院內三人的實力不弱
白玉笙侯在院內等待傅龍軒到來時,目光打量著院內停留的三人,心中不禁想到。
果然,能夠停留在內院的人,都是傳聞中的甲師嗎
目光再轉向身旁的墨子柒,明顯能夠感覺她的神色有些緊張,同時帶著絲興奮。
按照白玉笙對墨子柒的理解,她應該是因為將要見到傅龍軒而感覺緊張,畢竟這人被夸得神乎其神,即便自己的掌心都積攢著不少汗。
當然,要說興奮的話,作為奇門中人,看到有三個帶著龍甲神章的人在院內,倒也理所當然,只是墨子柒的情緒不太會隱藏
而對方三人明顯也察覺到了墨子柒的視線,同樣也在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她。
如今既然來到龍淵古城內參加萬國大宴,暫且不論關系如何,回避沖突,維持兩位疆王與傅丞相表面的關系還是很必要的
暗中拽了拽墨子柒的袖子,見她一副疑惑的模樣看向自己,白玉笙便俯子貼在她的耳旁道︰「稍後注意說話,現在還不是樹敵的時候。」
不是樹敵的時候?
墨子柒詫異的盯著白玉笙,心想都滅掉人家兩個人了,你還想和平相處?
哦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吧!
話說我們與這傅龍軒有利益關系嗎?
墨子柒歪著腦袋的模樣映在白玉笙的眼底,顯然並沒有理解他話語中的寓意。
不過,此時此刻,在院內三人的注視下,也不允許白玉笙將自己的心思闡述清楚,故而只能在心里祈禱,今天的墨大人腦子還正常。
使者進入那間書房已經半晌,正當白玉笙想打破院內尷尬的局面,打听三人的身份與關系時,不巧書房的大門終于被推開,隨後便有一位身著紫色錦袍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看到院內站著的二人笑道。
「想必二位便是最近名聲鵲起的墨姑娘與白先生吧。」
這人笑得好像一只狐狸,好像一只對著獵物微笑的狐狸
墨子柒看到來人心中猜想應該便是傳聞中的傅龍軒,待看到他的模樣後,雖然感覺此人長相頗為俊朗,卻總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尤其那一雙眸子,正應了一句古語。
眯眯眼都是怪物
「傅少爺客氣了,白某與墨大人才是,積攢了三生福報,才有緣見到閣下。」
「呵呵白先生過謙了,此話應該由本少說才是」
二人相互抱拳,施禮,隨即盯著對方雙眸看了半晌,轉瞬間又相視一笑,似是相識多久的老友一般。
總感覺渾在他們兩個中間,很危險啊
墨子柒摩挲著肩膀,似是想後退兩步,想遠離這二人的身旁,不巧被傅龍軒余光瞥見,隨後便扭頭盯著她道︰「失禮失禮,見到傳聞中的白閻王,本少倒是將墨姑娘忘記了,不過說句實在話,姑娘的模樣清麗絕倫,本少真是大飽眼福了。」
說話,傅龍軒朝著墨子柒拱了拱手,而後者見狀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大概三、四個呼吸後,才朝著傅龍軒作揖,也算是順應了白玉笙和平相處的要求。
只不過小心說話嘛墨子柒選擇沉默
畢竟傅龍軒的腦袋是公認的厲害,要萬一得意忘形說錯了什麼話,那肯定會被白師爺教訓,說不定還會被景王吊在城門樓子上。
「抱歉,我家大人性格有些內向,不善言辭」
白師爺見到墨子柒這幅模樣,雖然覺得有些欠妥,不過想到她不擅長應對傅龍軒這種人,到底還是幫她圓場道。
而傅龍軒聞言,先是笑了笑,隨後余光瞥了眼墨子柒,似是透露著一絲失望。
還能怎麼說呢為了不被罰,我忍了
墨子柒稍稍後撤半步,隱在白玉笙的身後,似是想听听二人的交談,也好漲些見識。
而傅龍軒好歹是知道禮節的,一個女孩不願意說話,作為男人實在不適合強迫,便只能轉頭與白玉笙交談了。
當然,他也喜歡和白玉笙談話,因為只有和聰明人談話,他才會感覺自己不會變傻。
「真沒想到,今日竟然有機會見到傳聞中極北之地的白參軍,看來本少將來又可以向其他公子們夸耀了。」
「白某才是,有緣見到天下第一聰明人。」
「白先生客氣什麼,您當年在極北之地,十余歲便跟在景王身旁,十九歲便坐上了參軍的位子,二十歲率二十八萬精兵大破蠻荒八十萬,坑殺數十萬人的事情,至今都流傳在大夏帝國內呢」
「听聞在您當參軍時,還有不少老將不服從您的管理,可在那一戰之後,所有將領對您都是畢恭畢敬的。」
「大家都說白先生定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今日見到本少倒是覺得,白先生與傳聞中不同,通過言辭與您維護墨姑娘的舉動來看,你該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才對。」
「只是听聞一位白家長輩做錯了事情,景王便將您貶到梅城,唉可憐白先生這一身才華了,若是本少可舍不得呢」
一段話,三重意思。
傅龍軒先是展現了自己的情報網,隨後暗中猜測了白玉笙與墨子柒的真實關系,最後的言辭里,更是向白玉笙拋出了橄欖枝,暗喻景王不懂得珍惜他。
白玉笙听得出來,身後的墨子柒也能听出兩個意思。
「多謝傅少爺抬愛,在景王府做參軍的五年,白某已心力交瘁,所以早便與王爺請辭過,最後來到梅城,甘願做墨大人的師爺,也不過是白某一廂情願罷了。」
「倒是此次有幸與傅少爺一同參與萬國大宴,面臨藩屬國的刁難,還請傅少爺幫襯一把,免得外界總傳言一些不好的事情。」
傅龍軒听到白玉笙的言辭,似是有些玩味的笑了笑,並沒有接他的話。
反倒是轉身指了指院內的棋盤笑道︰「不久之前,陳懷安也不清楚去哪里了,本少一直想找位對手切磋一下,不知白先生懂棋嗎?」
「略知一二」
棋局如戰場,傅龍軒這是想模自己的底細啊
白師爺與傅龍軒的嘴角均挑起一抹弧度,隨即相互伸手道。
「請!」「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