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姑娘的名字叫玲瓏!」
墨子柒一句話使得在場眾人目光轉移過來,白玉笙瞧見她出現,便微笑著說道︰「可以啊,看來沒有白讓墨大人和這些孩子玩,像我們這些人,這小姑娘至今都沒說過一句話呢!」
「由墨大人來說說這個小姑娘的身份吧」
「哦?想知道啊」墨子柒見到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輕咳一聲,朝著白玉笙搓了搓手指道︰「給我一兩銀子,我便告訴你們!」
【葛月娥︰我反對!她這叫倒買倒賣!】
白玉笙看著墨子柒如此無節操的行為,不禁又感覺腦袋有點痛,半晌才嘆了口氣,盯著墨子柒道︰「大人,求您給自己留點面子吧,白某是真不想罰您在院子里跪著了」
「嘖你也太摳門了」
墨子柒見索要不成利息,只得嘆了口氣將之前從葛月娥那里打听道的消息盡數告訴給了前堂內的三位,並且也著重說明了玲瓏父親的人設。
「我敢肯定,每天我在梅城里面轉兩遍,半年了我都沒听說過有這號人物!」
沈雲樓篤定的回答道,並且目光朝著白玉笙望了眼,得到的答案顯然也是相同的。
「墨大人,你問問她包裹上的圖案,有沒有什麼特殊含義?」
「哦可以啊,你先給我十枚銅板!」
「墨大人別逼我」白玉笙的語氣有些冷。
「別誤會!這些消息都是葛月娥那個丫頭問的,她現在幫忙打听消息要錢!」墨子柒看到白玉笙的面色忽然嚴肅,連忙擺手解釋道。
隨後,葛月娥便一臉幽怨的站在了前堂中,先是瞥了眼吹口哨的墨子柒,轉頭便可憐兮兮的看向了葛婉秋,可無奈後者眼楮一直沒離開白先生,所以只能嘆了口氣,隨後與緊張的玲瓏攀談了起來。
大概半盞茶的功夫過後,葛月娥才松了口氣,隨即朝著白玉笙等人聳了聳肩膀。
「她說這個東西她從小便戴著,所以她也不清楚這上面的紋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師爺不是在極北之地呆了二十多年嗎?你再仔細看看,說不定你能有什麼思路呢!」
「墨大人,這麼說吧玉瑤國白某的確知道,並且也見過國主,听說過他們國內的宗教與習俗,但對于具體的民俗文化卻了解不深。」
「如果白某沒有猜錯,這個小姑娘包裹上的紋樣應該和她的身份有關,如果能夠將這紋樣印在告示上,說不定有知曉的人便能夠進來告訴咱們更多的詳情。」
「可萬一是仇家呢?」墨子柒听到白玉笙的想法後,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白某才想弄明白,她包裹上的紋樣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玉笙話到此處,忽然瞧見一個衙役跑了進來,隨即便朝著在場四人施禮道︰「啟稟白師爺,梅城監牢的邢牢頭過來了,說是要領取這個月的月銀。」
哦原來又要到發工資的時候了
墨子柒有些興奮,看到白玉笙擺了擺手,便湊近朝著他搓了搓手指道︰「這個你沒理由拒絕了吧,上筆賞銀主要是你和沈雲樓出力,我沒怎麼過問罷了,可這月銀是我努力勞作的血汗錢啊」
「唉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咱們應該先把這個小姑娘的事情弄清楚。」
白玉笙瞥了眼墨子柒,顯然還並未整理好梅城縣衙內的賬務,只得先將她攆到一旁,隨後便清點了下預備好的銀兩,便瞧見邢牢頭一瘸一拐的邁進了縣衙大堂的門檻。
「喲!干女兒,好久不見听說你最近發財了?」
「發財也不記得孝敬干爹,這段時間監牢里那些兔崽子都吵著要見你,你也不想著回去坐坐,唉女大不中留嘍!~」
邢牢頭瞧著墨子柒無言以對的模樣,咧嘴笑出了聲,隨後便回頭瞧見了站在堂上的兩個小姑娘,詫異的盯著白玉笙道︰「最近縣衙挺閑啊,開始幫忙照看孩子了?」
「您想多了,這個孩子是從某位玉瑤國使臣身邊跑出來的,因為某些原因留在了梅城縣衙內,此時正打算幫她尋找生父呢。」
「哦?玉瑤國的?」邢牢頭眉梢一挑,隨即笑問道︰「有沒有說過她生父是什麼樣的人?」
對呀!邢牢頭在梅城待過二十余年,里里外外的事情他都通透,如果問他說不定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墨子柒想到此處,便直接將葛月娥的話又轉述了一遍。
而邢牢頭則捏著下巴,了兩口旱煙後,十分肯定的朝著墨子柒與白玉笙笑道︰「你們說的不就是老子嗎?」
「勞煩您別開玩笑,我們這里挺嚴肅的」
「哈哈哈算了,要說別人的話,還真想不出來有誰符合這丫頭說的條件。」
「唉果然沒有任何參考價值」墨子柒有些失望道。
而白玉笙想到邢牢頭見多識廣,心想著他或許能知道玲瓏包裹上的秘密,隨即便指著包裹上的紋樣又問道︰「邢牢頭,勞煩您看一下,這個紋樣的意思您懂嗎?」
邢牢頭沒多想,回頭便盯著玲瓏的包裹看了兩眼,隨後便回答道︰「這上面的紋樣是玉瑤國信奉的母神,代表著孕育一切,萬事萬物皆由混沌衍變而來。」
「你們瞧,上面的是王冠,中間的圓圈代表母神的肚子,一根橫線劃分了天地與萬物。」
「如果沒猜錯,這個小丫頭應該是瑤神教的人」
我靠!見識不凡!
連同墨子柒在內的數人听到邢牢頭的解釋終于明白了那紋樣的含義,作為國教的話,應該有不少人能夠幫助小姑娘尋找到親人吧!
「話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還能見到瑤神教的人」
邢牢頭忍不住嘆了口氣,隨後便听到白玉笙笑著說道︰「還不是萬國大宴鬧得,藩屬國的人都進入了梅城,要不是瑤神教的聖女著急趕往帝都,這孩子本來不該在梅城內逗留的。」
「哦?瑤神教的聖女嗎」
邢牢頭盯著玲瓏陷入了沉思,隨後白玉笙叫了他三、四遍才醒過神來。
「怎麼,邢牢頭難道有什麼線索嗎?」
「不不不不!只是看這個小女圭女圭面善罷了,老子這樣的匹夫怎的能認識瑤神教的聖女啊」
話落,邢牢頭接過銀兩,轉身便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縣衙。
而墨子柒則盯著邢牢頭的背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