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六把鑰匙我要定了!李先生錢不夠是嗎?你等我,不夠我再回去取!」
李先生也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吧,沈秋師傅我看三爺對這六把鑰匙是真的情有獨鐘,我也不是存心為難你,我家兒子還欠高利貸二十萬的缺口,您就當做是幫幫忙,幫我度過這個難關吧,就二十萬行嗎?」
沈秋沉默了半晌,隨即點頭︰「那行,就依了李先生吧,東西二十萬我收了,就當是哄三爺高興,不過李先生你可得考慮清楚了,您的這六把鑰匙在我這只有兩萬塊的價值,可如果你能找對人,這東西肯定會往上翻倍的!」
「沈秋師傅什麼意思?」
沈秋指著三爺手上的鑰匙分析道︰「剛才我說了,你這六把鑰匙若是能夠找到配套的鎖具,價值肯定會往上翻倍,或許真的可以賣到四十萬的價格!」
「沈秋師傅說的有道理,我也不等了,我家祖宗等了幾百年都沒等到那位貨主,我就更不報什麼希望了,眼下我得把兒子惹下的窟窿堵上,實在沒心情考慮其他東西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沈秋拍板,讓小青給李先生拿來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雙方簽訂了正式的買賣合同。
李先生臨走的時候再三叮囑︰「沈秋師傅,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真的能找到當年的貨主,或者是配套的鎖具,就麻煩您通知我一下,也讓我看也一眼這件寶貝的真身,算是圓了我祖上未了的心思吧!」
「一定一定,李先生慢走……」
嘉慶合金鑰匙的交易算是定下來了。
炮爺第一時間跑回來拽住沈秋︰「兄弟兄弟!快說說!咱們這次是不是撿漏了!這六把鑰匙其實是個大漏對不對!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六把鑰匙有皇宮宮廷的符文,肯定是當年嘉慶皇帝用來鎖東西的鑰匙是吧?」
旁邊的小青也是疑惑不解︰「沈大哥!這個我真的沒有看出來,它哪方面價值二十萬了?」
沈秋從三爺手上拿過來那六把鑰匙,並且將六把鑰匙平攤在桌面上︰「這筆交易肯定是虧錢了,單獨論這六把鑰匙的價格最多在兩萬五左右,這應該是在燕京城開業以來,第一次虧錢的買賣!」
「臥槽兄弟!你不會真的大發慈悲,出二十萬給那位李先生救急?咱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動感情,這話可是你當初說的呀!」
「話是這麼說,但凡事無絕對,首先三爺執意要這六把鑰匙,我買它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哄三爺高興,第二的原因就是這六把鑰匙的特殊性,你們看這六把鑰匙的做工和雕刻工藝,雖說不是皇宮用品,但其獨特性甚至比帝皇用品還要高貴!如果我們能夠有幸找到配套的鎖具,那就不得了!翻倍到四十萬那是最保守的估計,還有可能翻到意外的驚喜!」
這麼一說小青和炮爺都理解了︰「兄弟!這就跟打麻將一樣,這六把鑰匙就是一張听胡的牌,模到不一定能成,一旦胡牌了,那就是賺大錢的天牌!」
沈秋忍不住一笑︰「沒錯沒錯!是這麼個道理!」
左小青也跟著笑道︰「我沒別的指望,如果能夠翻出一件寶貝讓我們去參加賞寶大賽那該多好呀!直接能進實力榜的那種!」
沈秋點了點左小青的腦瓜子︰「丫頭你這胃口有點大啊,能進實力榜的寶貝至少都是千萬起步,你二十萬就想賭千萬的寶貝,你可真能想!哈哈哈哈……」
「時間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我請你們吃夜宵!」
!
沈秋正打算打烊收場,店門又被人推開了,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吃夜宵?沈秋你還好意思吃夜宵!」
柳蓉兒!
柳蓉兒披著一件貂毛大衣走了進來,背後跟著顧店長幾個手下,滿臉的憤怒表情,瞅這架勢就知道是上門找沈秋麻煩的。
「沈秋我跟你怎麼說的?讓你別得罪人家,你倒好!上去就跟人家干仗了!差點沒把山君太一給弄死!你當我們之間的合同是草紙嗎?」
柳蓉兒氣呼呼的上來揪住沈秋的領口,逼著沈秋往里屋退。
小青急眼要上來理論,被炮爺及時給攔住了︰「小青,你就別上去湊熱鬧了,這事咱們理虧,白天我兄弟確實把那幾個日島人整的夠慘,在柳蓉兒這服軟不虧,你沒看到顧店長白天被嚇得屁滾尿流!呵呵!」
「炮爺!沒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呀!你們家沈秋師傅是真的能折騰!下次這種事打死我都不去!」
……
沈秋步步往後退開,倒不是怕柳蓉兒,只是這女人的操作實在是猝不及防。
柳蓉兒的那對巨大的凶器幾乎是貼著沈秋,粉黛白皙的面頰幾乎也貼在沈秋跟前,沈秋若有半點的遲疑,基本上就沒有回旋的余地。
「柳老板柳老板!有話好說好說!這不是也沒惹到日島人生氣嗎?我還得了浩二包的十萬塊的紅包呢!大不了那十萬塊我不要了!全給你給你!」
柳蓉兒怒火難消︰「沈秋!誰稀罕你的大紅包!你差點壞了我們白家的大事好嗎?真要是得罪了日島人,會給白家造成巨大的損失,你那八千萬的違約費都不夠賠!」
「行行行,柳老板你打我一頓都行,別靠了別靠了!再靠我就沒退路了!」
「你就那麼排斥我嗎?」柳蓉兒杏眼圓瞪,狐媚的五官浮現一抹費好看的緋紅︰「我柳蓉兒在你眼里就這麼不堪嗎?沈秋你踫都不敢踫我?」
「真不是那個意思……柳老板你不是有夫之婦了嗎?我這也怕別人風言風語,傳出去對我們都不好!」沈秋下意識的想把柳蓉兒推開,誰知這女人仗著自己的挺拔,不退反進。
「沈秋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和姓白的撇清關系,你就跟我好?」
「是……不是不是!柳老板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咱們倆之間什麼時候有這種關系的啊,你可別黑我!白天那事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那個山君太一欺人太甚,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來了,但凡是個中國人都不會慣著他,哪兒來的回哪呆著去!」
"算了算了,你也別解釋了,我也沒心情跟你計較了……晚上來軒寶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你,是關于明朝香尸的事兒,你不是對那具明朝女香尸很感興趣的嗎?我可以優先考慮你!"
「啊?我沒听錯吧?柳老板你考慮我?要把那具美人香尸賣給我嗎?」沈秋一時間有些蒙,本以為柳蓉兒上門找麻煩來的,現在看是送福利來了。
直覺告訴沈秋,這女人絕不會平白無故的發善心,誰知道肚子里藏著什麼壞水。
「對!你沒听錯!我可以優先考慮你!晚上來找你就是為這事來的,你要是沒興趣就當我沒說!」柳蓉兒轉身就要離開,沈秋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了她的粉女敕小手。
「感興趣感興趣,來來來柳老板快請坐快請坐!我給你沏一壺我們店最好的龍井!」沈秋麻利的給柳蓉兒倒好一杯茶︰「柳老板?你不是打算把那件美人香寶對外拍賣的嗎?」
「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但這件事被我們白家老祖知道了,老祖有老祖的規矩,最忌諱做死人的交易,哪怕是這件特殊的美人香寶也不例外,老祖發話了,古玩賺錢的路子很多,但白家絕不會賺死人的錢!所以拍賣會的事宜就臨時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