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織躺在床上。
她很興奮,甚至可以說,是興奮的不行。
在最好的朋友家過夜,還成功安利了自己最喜歡的電影。
看著一旁已經睡著的世界,她還有些輾轉難眠。
「噠……噠噠……」
就在香織終于散去了興奮,疲倦感逐漸上涌的時候,門的走廊上外傳來了一陣好像腳步一樣的奇怪聲音。
「是良守哥哥嗎?」香織很疑惑,不管是良守還是晴子,似乎都不會在這個時間在走廊上亂走。
「砰!」門口似乎傳來了什麼東西撞到牆上的聲音。
香織感覺自己的好奇心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悄悄走到門口。
她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砰地一聲,她才剛剛踫到門,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門被外面的人狠狠地撞開。
面容猙獰,身披白袍地女鬼揮著利爪撲向了她。
香織嚇蒙了。
「我這是在做夢嗎?」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為什麼明明是電影里的鬼怪,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是自己白天看電影太入神了嗎?
「世界快……」她喊著想要世界快跑,話還沒說出口,有什麼泛著金光的東西從身後飛來,那只女鬼的行動毫無征兆地突兀停住,然後轟然倒下。
「嗯?」香織疑惑地轉頭,看到不知什麼時候起床的世界正跑向自己。
「香織沒事吧?」世界拉過香織,認真地檢查著她。
「沒事。」香織搖頭,她看著世界的眼楮都亮了。
「你的睡衣被抓破了。」世界看著香織肩上被抓破的睡衣。
「沒事沒事,又沒流血。」香織毫不在意,她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世界世界,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等會兒再說。」世界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現在沒有心思和好友解釋自己的能力,可是,這個看起來和今天看過的電影里一模一樣的女鬼,是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家的?
陰陽師家里鬧鬼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家里根本就沒有形成鬼怪的條件,這個女鬼,到底是怎麼來的?
「你呆在……」世界看了看已經被撞壞的房門,改口道,「你跟著我,我們去找哥哥和媽媽。」
「哦哦!」香織立刻答應。
「香織,這不是你喜歡的電影。」世界對她認真地說道,「現在我沒有時間給你解釋所有,但是,你要記住,它們真的可以殺死你。」
「我明白了!」香織很認真,「我一定會和世界一起找到晴子阿姨還有良守哥哥,大家一起逃出去的!」
「不,你什麼都不懂……」世界心里嘆了口氣,不過,香織能這麼理解也好。
從抽屜里把平時攢下來的符咒全部塞進睡衣口袋,世界示意香織跟上自己的腳步。
「我可以用嗎?」香織看著世界口袋里的符咒,好奇。
「不行,你沒有法力,給你拿著也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世界說道,「我沒有準備普通人可以用的驅邪護身符,所以,你一定要跟緊我。」
「世界!」香織看著面前和身後出現的白衣女鬼,大聲提醒道。
「我看到了。」世界左右手各甩出一道符咒,將兩名女鬼擊倒,「該死,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怎麼這麼多?」
「世界好厲害!」香織的眼楮里充滿了崇拜。
……
「要去幫世界嗎?」煙花暫時沒有變回原形,如果變回本體,它的體型有點太大了,在家里這種狹窄的地方進行戰斗並不那麼方便。
「這種程度的鬼怪,她可以自己解決,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源頭。」晴子看著倒在自己面前被燒得焦黑的鬼怪尸體,「下手太狠了嗎?」
「我去看著吧。」煙花跳了出去,「畢竟還有客人。」
「嗯,盡量不要嚇到她。」晴子說道。
「你要知道,這種時候,我覺得她已經被嚇到了,即使是再怎麼喜歡看恐怖片的人,看到真鬼的時候,都不可能會迅速接受的。」煙花回答道,「更何況只是個小女孩。」
晴子沒有回答她,而是從窗戶里翻身出去。
自己家里應該沒有問題,所以,襲擊是來自外部的嗎?可是,究竟是誰?
她拿出一張紙片,折了兩下,變成一只小鳥。
能夠策劃這種襲擊,她肯定不能讓孩子們去對付,至少,在陰陽寮的援軍趕到之前,只能靠自己頂住。
……
「媽媽去找襲擊的源頭了嗎?」良守看著飛到自己身邊的紙鳥,將它捏在手里。
「黑尾,我們去找世界。」良守說道。
「說實話,良守你可以用簡單一點的手段。」黑尾用前爪抹了抹自己的臉頰,「這種小鬼用普通的符咒就可以了,沒必要弄成這樣。」
「是我的失誤。」良守看著走道上支離破碎的鬼怪尸體,「看著一大群上來,沒想到完全不堪一擊。」
「你看看,真惡心。」黑尾小心翼翼地抬起貓爪試圖避開地上的暗黑色粘稠液體,「這玩意不像是血啊?」
「確實很奇怪。」良守說道,「按理來說,雖然鬼分為有實體的,和沒有實體的,但那些有實體的鬼,基本都是使用的自己生前的,也就是說,這種人形的鬼,如果有實體,那麼身體就是自己原本的,那麼,被庚辛咒擊中後,流出來的不應該是這種奇怪的東西。」
「而且很奇怪,就算是鬼,也不可能是這樣完全一模一樣的。」黑尾懊惱地試圖把毛上沾到的黑色液體弄掉,但是,它又不想和平時一樣伸舌頭去舌忝,「呃,太惡心了,你等會不要讓我去咬這些東西。」
「有毒嗎?還是說有詛咒?」良守警覺道,這些鬼太弱了,根本不應該拿來襲擊一個有C級坐鎮的陰陽師家,現在黑尾說了,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鬼根本就不是主要的襲擊方式,這種詭異的黑色液體,才可能是對方的手段。
「什麼有毒有詛咒啊!」黑尾不滿地說道,「這東西的味道就好像是在糞坑里埋了幾個月的腐肉一樣,我已經快要把睡覺前吃的貓糧吐出來了!」
「那你還是吐吧。」良守瞪了他一眼,自己已經夠咸魚了,怎麼這只貓又比自己還懶?整天不是吃就是睡的,「好了,別鬧了,既然沒有危險,我們去找世界,那邊還有一個沒能力保護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