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莫嵐听到這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她那兩道細細的眉毛一下子跳了起來，瞪大了眼楮，驚呼道︰「你想要簽下徐晨易和關妍思？」
「別激動……」姜戈就知道會這樣，臉上露出淡然的神色，回答道︰「是有這個想法。」
莫嵐不解道︰「你怎麼會想到要簽下他們兩個呢？」
姜戈眨了眨眼，細說道︰「我不是陷入了《頭文字D》的選擇困難中嗎，頭發都薅掉了好多，是一籌莫展啊，上午你發了那個消息來，我上網去看了看，突然就發現他們兩個的形象挺符合拓海跟夏樹的，正好又跟企鵝那邊解約了，然後就有了這個想法。」
莫嵐微眯眼楮看他，道︰「你不是對這類流量明星不感冒嗎？」
姜戈笑了笑，道︰「我是不喜歡流量明星那種飽和式的營銷炒作手段，並非針對任何個人，其實他們兩個有些底子和天賦，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莫嵐搖頭輕嘆一聲，道︰「我真的猜不透你啊。」
姜戈模了模鼻子，想想自己好像是不怎麼按常理出牌。
莫嵐沉吟道︰「他們兩個如果真的能把唱功或者演技提升上去，配上本就出色的顏值，很好的粉絲基礎，不說成為台柱子，但最起碼是能獨當一面的。」
說著，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簽下來可不便宜，而且，你是宰相，肚子里能乘船，人家不一定是哦。」
姜戈淡笑道︰「事在人為嘛，哪怕是簽不到，我們也沒損失，對吧。」
莫嵐略作思考，道︰「那，我親自跑一趟吧，算是給足他們兩個面子。」
姜戈卻道︰「我們一起，成不成就去一次，省得跑老跑去麻煩。」
就在兩人合計給徐晨易和關妍思多少簽約費的時候，網上突然冒出了很多黑稿。
——【某流量明星疑是耍大牌不服從公司安排才被雪藏。】
——【頂流小鮮肉人品被曝光？出門必頭等艙、「VIP」、首長席、貴賓包間、主桌、套房，稍不滿意，就撂挑子、裝病，或者干脆一拍走人。】
——【娛樂圈強勢小情侶，為多加鏡頭，聯手威脅導演？】
……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看內容就知道說的是誰了。
這些黑稿迅速在網絡上傳播，獲大量網友轉發分享評論。
【享樂吧888】︰看面相就不是什麼好人，太會裝了。
【幽默的老三】︰月兌粉了，一點明星的樣子都沒有。
【white man】︰就這還當偶像呢，不配。
【憤怒的老五】︰怪不得《利刃》全是愛情戲。
【楓葉520】︰人沒什麼實力，毛病還挺多。
【隱形的發卡019】︰我就說嘛，太飄了，自己的粉絲都懟。
……
「靠，還請水軍刷評論！」徐晨易氣不打一處來。
一頁頁帶著編號的ID，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個相似的內容，不是水軍是什麼？
「資本不都是這樣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關妍思無奈一嘆。
不按他們的意思去做，直接選擇分道揚鑣，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呢。
「去**！」徐晨易差點沒把手機摔了，在企鵝那麼多年，既有功勞，也有苦勞，理念、追求、行事風格不同，好聚好散不行？又不是差你們解約金了。
「要不，我去找個公關團隊？把這件事給解釋一下。」關妍思提議道。
「也只能這樣了。」徐晨易咬牙切齒的道。
公關團隊找了，新聞通稿發了，水花卻沒有太大，甚至他們兩個的粉絲都沒有多少出來幫忙說話的。
都說牆倒眾人推，問題是這牆沒倒呢。
郁悶！
極度郁悶！
給他們兩個差點整抑郁了。
就在回到魔都家里的第二天，接到一個電話，華風傳媒的電話。
關妍思神色詫異，想了片刻，問道︰「你說，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嘲笑我們嗎？」
徐晨易沉默了十幾秒，眉毛皺了又皺，最終舒展開，回道︰「不至于特意打電話來嘲笑我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都是競爭中常用的手段罷了。」
關妍思仔細思量，他們連汪城那一群人都不懟，又怎會在意這點小摩擦，隨即問道︰「那，我們去赴約嗎？」
徐晨易點了點頭，道︰「去吧，我剛才沒拒絕，以這種方式爽約就太沒品了。」
關妍思現在是都听他的，自己對娛樂圈實際上是可玩可不玩的態度，大不了就去跟父親混。
晚上七點，東方明珠塔空中旋轉餐廳。
「你好。」
「你好。」
……
兩男兩女握手，入座。
「姜董約我和妍思來，是為何事？」徐晨易已按耐不住好奇發問了。
「兩位跟企鵝娛樂的事，我們听說了……」既然開了口，姜戈也不拐彎落腳，道︰「不知道兩位現在有簽約新公司嗎？」
徐晨易和關妍思互看一眼，猜對了！
徐晨易看向姜戈，道︰「暫時還沒有定要去哪一家公司。」
姜戈也猜對了，網上那麼黑稿，其它公司肯定是選擇觀望，看看人氣和口碑會跌到什麼地步，再決定要不要簽，要拿什麼級別的合同去簽。
他直截了當的問道︰「兩位對我們公司感興趣嗎？」
關妍思最沉不住氣，內心想法全寫在了臉上。
徐晨易要好一點，不過也沒好太多。
姜戈在心里琢磨，真簽下來了，得花一段時間去培訓才行。
沉默了片刻。
徐晨易故作鎮定，平淡的問道︰「不曉得貴公司開的條件是？」
莫嵐從包包里取出一個文件袋，遞過去道︰「這是為兩位準備的合約。」
徐晨易和關妍思一臉驚訝，連合同都帶來了？
接過文件袋，拿出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期間，菜上來了。
見兩人看完，姜戈搶先開口，道︰「先吃飯，吃完我們再聊。」
徐晨易把合同裝回文件袋，然後貼著自己的凳子靠背放。
關妍思偏著腦袋，多看了文件袋幾眼。
見狀，姜戈跟莫嵐交換了眼神，這件事已經成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