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天源小區。
卸完貨的卡車緩緩離開，留下一輛甚是顯眼的粉色保時捷911。
「這個顏色怎麼樣？」喜提新車的周凌薇笑靨如花，如春風十里桃花。
「嗯∼很少女的顏色，不過……」姜戈走到車頭停下，欲言又止。
「哼。」周凌薇白了他一眼，癟癟嘴道︰「你是想說我不夠少女是吧！」
姜戈就是逗她玩玩，趕忙岔開話題道︰「帶我兜兩圈？」
周凌薇展顏一笑，道︰「好呀，等我去換一雙平底鞋。」
姜戈望著消失在大樓門口的背影，覺得她是一個有趣的女孩，百變，可性感，可溫柔，可少女。
目光轉到車上，藍星效率就是快，購車上牌送貨一條龍。
又想，自己荷包鼓起來了，是不是也買一輛，老開陳乾的那輛不是個事，雖然他不介意。
沒一會兒，周凌薇換鞋回來了，笑盈盈的道︰「走吧，先兜兩圈，然後去吃飯。」
就這樣，兩人開著車，穿行在魔都大街上。
粉色，超跑，都是吸引眼球的元素，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約模半小時後，車停在了一條小巷子里。
「今天帶你吃一家私房菜，我爸我媽常常來，味道挺正宗的。」
「魔都菜？」
「怎麼，你不喜歡吃魔都菜嗎？可以換一家的。」
「不是，是挺想吃，只不過幾次來魔都都是吃的外賣和工作餐。」
「那今天你可以好好嘗嘗了。」
「難得吃周大美女一頓飯，我得敞開了吃才行。」
……
停好車，往飯館所在走去。
周凌薇淺淺一笑，道︰「我給你點一桌滿滿的，夠意思了吧。」
姜戈促狹一笑，道︰「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少點一兩道菜也是可以的。」
周凌薇被他逗得捂嘴笑，眼楮彎成了月牙兒。
進了包廂，點好菜。
周凌薇聊起了正事，道︰「演員第一期的收視率破了4.0%，是台里目前唯二能做到的綜藝，其一是極挑，觀眾對你的評價和呼聲非常高，我們開會之後，一致決定，邀請你再去兩期。」
姜戈聞言，聳了聳肩膀，道︰「我估計是去不了了。」
「啊？為什麼呀？」
「有點忙。」
「是不是嫌出場費太少，我去幫你談，一定讓你滿意。」
「不不不，錢多錢少無所謂的，你找我，我能不去嗎，是真的忙，《法醫秦明》已經在做前期籌備了，大概下周就開機。」
「這麼快？不是說九、十月份才寫完劇本嗎？」
「我正準備要跟你說這事呢。」
……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姜戈沒有著急說，等菜上齊，邊吃邊道︰「我們周一開了個會，定了一下台播劇的模式，打算采用周播。」
周凌薇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問道︰「是我听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姜戈夾了一筷菜送進嘴里，道︰「你沒听錯，我也沒說錯。」
周凌薇放下筷子，看著他道︰「這是國外的劇播模式，套用到國內不大行吧，再說了，劇都已經拍完了，為什麼還要選擇周播呢？」
姜戈也放下筷子，向她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邊拍邊播。」
周凌薇沉默了，在腦袋里分析了一下他的這個做法，片刻道︰「首先，這樣做質量風險很大，電視台不一定會買；其次，演員檔期、拍攝場地、後期制作這些東西你能協調過來嗎？」
姜戈又豈會沒有考慮這兩個問題，道︰「質量我有信心，也有能力保證，再不濟可以簽保底協議，至于演員那些，我已經有了解決方案，並且都簽了合作合同。」
周凌薇沒想到他做了如此充足的準備，有些驚訝，接著問道︰「你跟我說這事，是想讓我問台里要不要合作是嗎？」
姜戈笑道︰「你懂我，我暫時定的是，《法醫秦明》和《重案六組》為台播劇，《唐人街探案》為網劇+電影。」
听到「你懂我」三個字，周凌薇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然後又以專業的角度問道︰「這兩部台播劇的質量比起白夜如何？不虛夸大。」
「我姜戈從來不吹牛的。」姜戈言之鑿鑿，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就一句話來形容，有過之而無不及。」
周凌薇眯了眯眼楮，怎麼听著讓人覺得不靠譜呢，但他的實力和成績又都是擺在台面上看得到的，沉吟半晌，道︰「我可以幫你問問，可如果要是，台里讓你簽保底協議才願意買劇呢？」
電視台不傻，怎麼可能獨自背負風險。
姜戈不假思索的道︰「完全沒問題，用質量和成績說話，沒毛病。」
周凌薇莞爾一笑，道︰「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了什麼東西，整天玩這些花里胡哨的。」
姜戈一本正經的道︰「這是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周凌薇白了他一眼，道︰「快吃吧，這麼一大桌子菜，全是你的哦。」
電視台這邊搞定了，視頻網站那邊，首選是愛奇藝、B站、西瓜視頻，次選才是剩下的幾家，都去談了，基本上都有合作意向。
其中，背靠字節跳動財大氣粗的西瓜視頻，開了一個姜戈無法拒絕的獨播權購買價格，于是《法醫秦明》和《重案六組》就賣給了他們。
而，網劇《暗夜執法者》和《津港警事》則是早賣給了愛奇藝，一樣是獨播。
作為白夜宇宙的第一、第二部劇，自然是備受關注。
開播這天。
吃了晚飯，有人推掉了約會、有人戒掉了游戲、有人溜掉了酒局……反正，有很多觀眾早早就在電腦前等著了。
林燕是其中之二，邊上的室友于芳是其中之一，兩人都是姜戈的劇粉。
這年頭，粉編劇不粉演員的人，很稀奇。
他們兩個倒不是不粉演員，更多的是覺得姜戈的劇本才是關鍵。
當然，陽光帥氣，有才華，多金，三觀正，這些也起了作用。
「燕，上架了嗎？」
「沒呢，好像晚點了。」
「剛好，我吹吹頭發。」
「煩死了，這也能不守時？」
「可能是網站服務器出了什麼問題吧。」
「有了有了！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