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要放棄？
姜戈肯定不會。
一夜無夢，次日回到杭城。
下午，收到了牛筆動漫工作室發來的《那年那兔那些事》的樣片。
是第一季的第一集，時長為10分鐘。
挺長的。
記得原版，平均每集時長僅為七分半，如果扣除兩分鐘的片尾曲，其實正片也就五分多鐘。
姜戈點擊播放，開始觀看。
樣片沒有配音，字幕和配樂有。
看的時候，感覺有點奇怪，但不影響對質量的檢驗。
牛筆動漫工作室的動畫技術在國內屬一流行列，畫面完整的表達了劇本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就差配音了。」
早幾天前，莫嵐聯系了國內幾個知名的配音工作室，拿到了他們配音演員的配音樣板。
姜戈忙于秦詩玥、林宇新專輯的事，沒有時間去挑選，現在忙得差不多了，于是打開另一封郵件，一個一個音頻听了起來。
「死兔子，搞不定啊！」
……
「低調，一定要低調，悶聲大發財，一定要悶聲大發財！」
……
「急啥？你去了還打得起來？木去，為了人類的和平、為了江湖的安穩、為了世界的大同、為了對付小兔崽子、為了整整不听話的高麗參，就讓金主體圓滿了吧！阿門！」
……
三家配音工作室，整整六十條音頻。
姜戈听完後，本想回憶一下原版的，然後對一對，哪個接近就用哪個。
結果呢，根本記不得原版是什麼樣的了，最後只能憑借感覺來定。
接著看音頻的具體信息，好家伙，清月配音工作室的二十條配音，包含了兔子、禿子、鷹醬等十個角色，竟是由兩個人完成的。
要不怎麼說「聲優都是怪物」，你能想到，《海賊王》烏索普、《犬夜叉》犬夜叉、《死亡筆記》L、《名偵探柯南》工藤新一、《亂馬1/2》早乙女亂馬這些動漫角色都是一個配音演員配的？
當然，假如你看到他們的真人，在回過去看角色形象和聲音，會更加的覺得不可思議。
沒一會兒，姜戈看完了所有音頻的具體信息。
一做對比，還真的喜歡清月配音工作室多一點。
隨後，把結果發給了莫嵐。
牛筆動漫工作室接到通知，便開始加班加點的趕工，他們非常看重這部動漫。
清月配音工作室那邊則是簽了合同，在等成片出來才配音。
「那兔這部動漫，我們是用哪一種運營模式？」莫嵐來到辦公室，詢問後續事宜。
「這個嘛……」姜戈想了想，道︰「全網發布，免費觀看。」
莫嵐冷冰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問道︰「你的意思，只拿贊助費和網站廣告分成？」
姜戈點點頭。
莫嵐繼續問道︰「連會員都不加？」
「不加。」姜戈淺淺一笑，解釋道︰「之所以用這樣的運營模式，其一，這部動漫每一集的時長太短，收費會引起公憤的，其二，做這部動漫的初衷不是賺錢，就當做我的一個情懷吧。」
撇開那些歷史事件，《那年那兔那些事》其實就是一部講述動物小伙伴通過各種方式嬉笑怒罵打鬧的動畫片，撕架的場面沒有《虹貓藍兔七俠傳》的精彩，出現的道具裝備也沒有《藍貓淘氣三千問》的科幻神奇。
單從皮囊來看，它只能是一部二三流的動畫創作，理應早早就被淹沒在海量的新番海洋之下。
然而，它活下來了，並成為許多國漫迷心中的神作。
也許，它已不止是一部動漫，也絕非是一部普通的歷史科普創作，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它就是「歷史本身」。
莫嵐不懂動漫，但懂家國情懷。
特別是去異國他鄉闖蕩了那麼多年，更能體會國和家的重要。
她理解姜戈的選擇，也支持姜戈的選擇。
不過，她沒忘記自己制片人的身份，賺錢是她的首要任務。
「我一會去發布一條招贊助的信息。」她說。
這里，她用的是「招」，而不是「拉」，兩個字差別巨大。
這是《小魚兒與花無缺》、《白夜追凶》兩部劇打下的堅實基礎，只要是姜戈出品，贊助不再像之前一樣，去這家問，那家求，只需招一招手，自己就會過來。
再說了，姜戈又不是對錢沒有任何的興趣大善人。
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該賺的一分都別想少，不該賺的一分也不會去拿。
——————
又過去一周，4月15號這天，中午十二點。
網易雲音樂準時上架了秦詩玥的專輯《小幸運》和林宇的專輯《寂寞先生》，售價19元。
另一邊，QQ音樂也上架了徐晨易的專輯《ge》，售價29元。
倒不是要打價格戰，而是以歌手咖位和專輯歌曲數量，以及歌曲質量，來進行綜合定價的。
「來了！」
「單買一張倒還好，三張都買就有點肉疼了。」
「先試听，誰的更好听就支持誰。」
「嘿嘿，我是來買皮膚的。」
「秦詩玥和林宇的買了就是血賺。」
「……」
……
听眾分為路人和粉絲。
粉絲自然是不做考慮的第一時間夠買，路人則是理智的看歌曲質量情況決定是否購買。
其中，也有不是粉絲而選擇直接購買的。
比如徐晨易。
他的理由很艱難，就是要听听看，是什麼樣的歌給了秦詩玥和林宇跟他正面踫撞的勇氣。
「你想先听哪一首？」經紀人問道。
「好男不與女斗，先听《寂寞先生》。」徐晨易回道。
經紀人一番操作後，在臨播放前，問了一句︰「真要听？我個人認為大可不必去做這個影響心情的事，新專輯的銷量，他們沒有一丁點機會超過你。」
徐晨易沒有听進去，催促道︰「快放。」
經紀人只好作罷，開始播放林宇的專輯主打歌《寂寞先生》。
前奏是單一樂器鋼琴演奏。
這時。
徐晨易呵呵一笑，評價道︰「這個前奏，可是有失水準啊。」
豐富？沒有。
激情？沒有。
有的只是——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