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晁神情一喜,「能幫到盛公子,是在下榮幸。」
盛滿台點了點頭,「嗯,不過還是不可大意。」
「我曉得,您放心吧,我定不會讓他們安然回來的。」
盛滿台對納蘭亭懷恨在心,而他的目標……則是蘇遠之,正好。
「若有需要,便來尋我。」丟下這一句,盛滿台轉身離開了。
目送盛滿台離開的背影,獨孤晁走到偏僻角落,放出一只傳訊符。
很快,他也離開了。
……
「我們就是在此地分開。」
壑冥淵內,凌雪薇幾個跟著領路弟子,來到納蘭亭和南風晏分開之地。
「我們分開尋找,若找到蹤跡,就發訊號。」
「好。」
幾人分開行動,臨走前,百里塵叮囑凌雪薇,「小心點。」
凌雪薇點頭頷首,有弟子帶路,他們能避開危險之地。
找了半個時辰,遠遠的空中有信號彈發出。
應該是有消息了!
凌雪薇立刻趕了過去,很快,南風晏也到了。
「找到了?」
凌雪薇問著百里塵。
「你們看,這里有腳印。」
地面上果然有凌亂的腳印,一路延伸到前方,他們順著痕跡找過去,來到了一處斷崖。
前方黑氣籠罩,方圓數里無一只飛鳥走獸。
「前面是什麼地方?」
「是蝕骨淵。」
「蝕骨淵?」
南風晏解釋道,「這里是壑冥淵禁地,按理說不該有人來此的。他們不會是……」
「下去看看。」凌雪薇道。
「不行,這里終年被毒氣環繞,寸草不生。若是進去,怕是危險啊!」弟子勸解。
凌雪薇與百里塵相視一眼,百里塵席地而坐,手一揮,流光琴出現。
「追靈?」
百里塵頷首,手指輕撫琴弦,錚錚之聲傳出,化作一道藍芒,沖入蝕骨淵中。
追靈,需要集中精神力,他們安靜等待著,沒有出聲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琴聲停下,百里塵睜開眼。
「怎麼樣?」
「他們就在下面。」
「當真?」
百里塵點頭。
他能感應到兩處極為微弱的靈壓,應該就是蘇遠之和納蘭亭。
「我下去。」
「我跟你一起。」
凌雪薇立刻道。
百里塵搖頭,「這里毒氣太濃,以你的修為抵擋不住。」
「放心,我有這個。」
凌雪薇拿出一個瓶子,「這是解毒丹。」
百里塵張了張嘴,知道勸不住,終究還是同意。
「南風,你在這里等著。」
「你們小心,我已通知院中導師,只是等他們趕來,還需一段時日。」
百里塵點頭,隨即和凌雪薇一起下了蝕骨淵。
他帶著凌雪薇一起飛下斷崖,等腳踩到底才放開她。目光所及,一片漆黑,猶如置身黑夜,看不清景象。
四周很安靜。
安靜到只能听到他們的呼吸聲。
「小心。」
他們謹慎走著,很快就發現,這里的黑氣會抑制他們的靈力,時間越長,于他們越是不利。
而且,此處難辨方向,凌雪薇也無法拿出微型蜜蜂來搜尋,因為這些黑氣,會阻撓視線,微型蜜蜂根本毫無作用。
很快,凌雪薇就感覺眼前犯暈。
看來解毒丹並不是完全有效,可見此地毒氣有多厲害,怪不得叫蝕骨淵。
百里塵的追靈也支撐不了太久,不過好在,在術法消失前,他們找到了蘇遠之和納蘭亭的蹤跡。
「在前面。」
「走。」
終于,他們在一處洞穴前停下,「就在里面。」
兩人進去,百里塵拉住凌雪薇,「你走我後面。」
凌雪薇一怔,不過還是點頭。
跟在百里塵身後進去,藍芒照亮前路,兩人緩緩行進。
忽然,他停下來,「有血腥氣。」
接著兩人便看到,倒在前方生死不明的兩人!
「蘇遠之!」
凌雪薇立刻上前查看,果然是蘇遠之和納蘭亭兩人。
她迅速檢查二人傷勢,蘇遠之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口子,並泛著青紫,顯然是中了毒。
納蘭亭傷得更重,尤其是背部,更是慘不忍睹。
兩人臉上都蔓延著黑氣,若他們再晚到半天,這兩人怕就一命嗚呼了。
「必須立刻給他們療傷,否則就危險了。」
「先出去。」
扶起昏迷的兩人,幾人出了山洞,百里塵放出信號彈,等兩人好不容易帶著蘇遠之和納蘭亭上了斷崖,南風晏立刻迎了上來。
「你們總算出來了,他們這是……」
「先離開這。」
「好。」
一行人立刻離開,等出了壑冥淵,在學院弟子的安排下,暫時找了個地方落腳。
此處,是臨時搭建的帳篷,還算寬敞。
凌雪薇中途已經給蘇遠之和納蘭亭服下了解毒丹,只是那毒十分厲害,解毒丹只能暫時延緩毒氣蔓延,卻不能根除。
凌雪薇只能暫時給他們處理了外傷,同時用空間中的靈泉液給他們洗刷傷口,百里塵又拿了一瓶五千年靈乳給他們灌下,這才暫時穩定了他們情況。
凌雪薇則用金針封住他們全身,如此,她才好有時間去研究這毒成分,調配出解藥。
「這金針不要動,我先回空間,給他們調制解藥。」
也只有利用空間差,才能在他們毒素惡化前配置出解藥來。
凌雪薇回到空間,就立刻開始馬不停蹄研制解藥。
與此同時,外面獨孤晁等人也听聞了他們被救回的消息。
「哼,命倒是大。」
「我們現在怎麼辦?」一邊的跟班詢問。
「去看看。」
于是,獨孤晁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了,可惜皆被南風晏擋了回去。
隔著帳篷,什麼都看不見。他便讓人偷偷去打探下,片刻,人回來了。
「听聞兩人皆身受重傷,命垂一線,帶回來時渾身是血,恐怕時日不多了。」
聞此,獨孤晁心情才好些,「那蝕骨淵的毒氣厲害的很,他們在崖底待了那麼久,能救回來才怪!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若是萬一他們活下來呢?到時咱們故意將他們引去蝕骨淵之事恐怕……」
「怕什麼?就算他們醒來了,又有何證據證明是咱們下的手?更何況,那毒可不是誰都能解的了的。」
幾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