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地位穩固的商三叔看著酒酒囂張的模樣,眼神頓時冰冷無比,點了一根煙,商三叔看著酒酒冷聲喝道。
「小姑娘,你什麼來頭,這里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這可是H國的中心點,也是整個權力往外擴張的地域,商袛把她帶來,就說明她身份不一般,但她這話,說得也太囂張了。
「這種人就是缺了教養,把她扔出去就好了,犯不著生氣。」
「長得這麼美,但也不能持靚行凶啊。」
……
人群里不斷的有話傳出來,一個個的都看著酒酒,眼神各一。
冷戾的氣息重重撲向酒酒時,酒酒依然筆直站著,一雙美麗的眼眸淡掃全場,莫名的,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挺直了自己的背脊。
這雙眼楮——
可不等她們細看,酒酒就戴上了紫色的眼鏡,將美麗的容顏和眼楮遮住。
這里面有一些是老人,他們應該已經有所察覺,所以酒酒覺得有必要遮掩一下。
商二叔也被酒酒驚得好半響都沒有反應,這個小姑娘,看著柔美又可愛,怎麼脾氣這麼大,頗有當年大嫂的風範啊。
而且。
商袛雖然總是一幅笑臉迎人的模樣,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商袛是標準的笑面虎,哪怕就是滅了別人的家族,別人在臨終前看到的,都恐怕是他迷人的笑容。
他絕美的笑,不知道曾經迷惑過多少人,導致對方敗在他的手上。
可商二叔覺得怪就怪在,他竟然容忍唐酒酒這種沒大沒小的做法,甚至,他還在商袛的眼底看到了偏袒。
沒錯。
就是偏袒!
商二叔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太太發了一條信息。
「太太,我看到了一個人,和大嫂很像,而且她是商氏家族里近二十年來,第一個在宮里這樣囂張的女人,我拍照片你看看。」
商二叔偷偷的拍了酒酒的照片,發給了自己的太太,然後又急忙收回手機,正經坐好。
商三叔冷眼看著商二叔的動作,濃眉蹙得更加的厲害,他一直看不慣商二叔的游手好閑。
「今天是怎麼了?」
一道嬌柔里藏著孤傲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家看到那道嬌美的身影,大多數人神情一凜,急忙站了起來,和她打招呼。
月玲瓏笑著抬手。
「都坐吧,都是自己人,今天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時間點,就隨意一點。」
月玲瓏淡淡的看了酒酒一眼,酒酒戴著眼鏡,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隔著鏡片,她也能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美艷的女孩。
而且她氣質高雅,身上透著一股不讓人靠近的冷意,這個女孩,將來有成大事的氣場啊。
和那個女人是有些相似的,想起商袛的母親,月玲瓏心里就不痛快。
「阿袛回來了。」
月玲瓏溫柔的笑著和商袛打招呼,商袛笑看著自己的繼母,點頭。
「是的,有件事情要解決一下,希望沒有打攪你們。」
他也沒有叫月玲瓏繼母,只是笑著回話,說不上親切,也說不上疏離,月玲瓏看著他那張俊美不凡的臉龐,眼神掃過自己的兒子。
明明都是家主的孩子,商袛的容貌就是要更勝一籌,就讓人很糟心。
垂下眼眸,月玲瓏把玩著手上的大鑽戒,笑得越來越溫和。
但酒酒卻看得很清楚,她垂眸時,眉尾處,透著一抹精明和犀利。
客廳里一共有十八個人,每一個都地位尊貴。
氣勢磅礡壓下來時,要是換作別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但是酒酒卻穩得跟泰山一樣,微微揚起冰冷的臉蛋,眸子里透著一抹不耐煩。
「我的時間不多。」
酒酒一點也不喜歡這種場合,她更喜歡回去和孩子們窩在家里,看看故事書,或者是听听兒歌,和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或者。
在自己的生意場上橫沖直撞。
商袛听著酒酒不耐的語氣,唇邊溢出苦澀的笑意,他知道酒酒對商家的恨意,也知道酒酒不喜歡他,所以恨烏及烏,兩重加起來,酒酒對商家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商三叔看她越來越無禮,冷戾的嗓音又傳了過來。
「唐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害商家的事情,所以商家才會動你?」
酒酒微微動了動身形,看著商三叔,隔著鏡片,商三叔都突然間覺得唐酒酒的眼里有殺意,酒酒紅唇輕啟。
「我沒做過任何傷害商家的事情,但商家卻率先要我女我的命?」
「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我不喜歡耽誤我的工作……」
商家的人頓時齊齊蹙起了眉,這事情就有些詭異了,唐酒酒說沒有犯過商家,那商家的人為什麼還要去對付她的女兒。
不過。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商家的人,一個個都高高在上慣了,在H國,誰敢忤逆他們商家,就算是看唐酒酒不順眼,想要教訓她們,也是她應該承受的。
「呵呵……」
月玲瓏端著熱茶淺淺的笑了起來,垂眸輕輕的吹了吹熱茶,飲了一口。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或者剛好我們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差點傷到你們,唐小姐,事情還是查清楚的好些。」
「但是唐小姐這樣闖進商家興師問罪,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是哪位?」
酒酒看著月玲瓏,淡淡的問著她,事實上,她知道月玲瓏是誰。
月玲瓏出現之後,酒酒的親生母親就失蹤了,而月玲瓏用自己的美貌和手段,登上了那個位置,這一座,就是十幾年。
所以。
如果親生母親是她害死的,這個女人,也會是她要報仇的對象。
商嘉言就是她的兒子!
不等月玲瓏說話,商三叔就怒吼了起來。
「這位是第一夫人,你還真是有眼無珠。」
「第一夫人?」酒酒微微蹙眉「有國書嗎?還是……H國換了家主。」
月玲瓏的臉色陡的陰沉了起來,眼神犀利的看著酒酒。
其他人听到酒酒這麼說的時候,也是神色各異,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沉重起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