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推開,阿德走了進來,看著睡在病床上的酒酒,阿德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酒酒竟然還會做出這種雀佔鳩巢的事情來……
「小姐。」
阿德看著她睜著眼楮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的模樣,眼里閃過一絲擔憂。
酒酒的身體沒有問題,但是她的情緒似乎不是很好。
太多太多的傷痛壓在她的心底,雖然諾亞一直一直都在注意著她,可難保突然間有件什麼事情又會勾起她的傷心往事。
酒酒看到阿德過來,急忙坐了起來,抬手示意阿德坐下,阿德笑著點頭坐下之後才看著酒酒說話。
「唐一寧已經知道商若儀的下落了,洛凡的集團,你答應要處理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小小姐那邊……她不願意跟著肖先生回家呢。」
提起咿咿酒酒的眉眼便柔和了起來,小家伙一直沒有被洛凡送回來,倒是讓她有些驚訝,洛凡一天到晚冰冷著臉龐,似乎對她們的事情很不耐煩,她還以為,洛凡一天都受不了呢。
「咿咿……她以為洛凡是她的親生爹地……」
她知道陽陽想要讓她和肖擎戰在一起,所以咿咿也想要讓她和洛凡在一起。
兩個小家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現在各自為了自己的爹地努力!
正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怒罵的聲音,緊接著門被推開,唐夫人被保鏢用輪椅推了回來,唐夫人的手里還舉著點滴瓶,一臉的狂怒,尖厲的斥責著。
「你們這些低三下四的狗東西,我堂堂唐氏的夫人,是你們可以踫的,馬上把我送回去,我不住這里。」
「一個二個都是下賤的種,這輩子只配做下人。」
「唐夫人。」
阿德听到唐夫人的羞辱,站了起來,高昂的身形走到唐夫人的身前,唐夫人只覺得一道陰影籠罩了下來,嚇了她一跳,仰頭怒瞪著阿德。
「唐夫人,我們雖然是保鏢,但我們享受著公司最好的福利,不論是現在的工作,還是以後的養老,公司會負責,而且我們每年會根據自己的業績得到不同的獎勵,而且錢還不少。」
「我們的職業是保鏢,但是我們並不低賤,跟著唐夫人這樣的老板,才是我們同僚的悲哀。」
「大哥,剛才唐夫人的話已經發到圈里了,相信整個安城的安保都會听到唐夫人的話。」
「你們想干什麼?」
唐夫人眼里溢出一絲慌意,剛才的話,她只是想要羞辱這幫混蛋而已,但並不代表一起羞辱她們唐氏的保鏢啊。
而且。
在她們唐氏做下人,福利也一樣是很好的,這些人是要保護她們性命的,當然要比公司里的員工要來得更加的重要。
「我罵的只是你們,是你們先不禮貌,無緣無故的挾持我,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們行為公諸于世,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阿德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唐夫人歇斯底里狡辯的模樣,拿出手機點開幾條語音。
「是唐氏的那個唐夫人嗎?原來我們安保在她的眼里這麼不是個東西啊。」
「發布出去,安城所有的安保都不再為唐氏服務,收回所有兄弟,撕毀合同,賠錢都在所不惜。」
……
唐夫人听著阿德手機里的話,眼里驚恐溢出,沒有保鏢跟著,以後出什麼危險,那要怎麼辦?
「你們想要干什麼?我不是那意思,無端端的撕毀合同做什麼?萬一我們唐家出了事,你們負責嗎?你們負得起這個責嗎?」
她們唐家的保鏢不像肖氏,肖氏都是自己的安保公司培養出來的,她們是合同租的,請的是安城最好的安保公司,保鏢個個都很健壯,可如果他們和唐氏解除了合同,那一寧身連接保鏢都會離開,一寧那麼大一個明星,怎麼可以沒有保鏢呢。
「唐酒酒!!」
唐夫人氣得握緊拳頭尖叫起來,憤怒的瞪著坐在她床上的唐酒酒。
「你下來,你給我下來,沒看到我在打點滴,我才是病人嗎?」
這個該死的賤人,躺在她的床上,佔著她的病房,現在還把她所有的保鏢都趕走,這樣一來,唐家要出亂子的。
「你是不是病人和我有關系嗎?唐夫人,你要是再尖叫吵到我,我就把你關到當年的那個井底去住幾天,你信不信?」
酒酒剛說完,唐夫人就冷笑著繼續尖叫。
「那座枯井早就填了。」
「我可以重新挖一座地下室的。」
酒酒看著唐夫人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時,腦海里浮現幾年前自己淒涼的那幅模樣,酒酒站了起來,走到唐夫人的面前,慢慢的俯身。
唐夫人頓時毛骨悚然,身子往後仰著,抬頭驚恐的看著唐酒酒。
明明是那樣美麗的一張臉蛋,可不知道為什麼,卻給人一種壓力重重的感覺。
她的身上,總是莫名的溢出一種尊貴得讓人不敢靠近的氣息,和肖擎戰如出一轍。
「唐酒酒,你敢那樣做嗎?以前那是你自願去的,是你自己覺得沒臉,你要去閉門思過,跟我有什麼關系,唐酒酒,你別一天天把責任都往我們身上推。」
酒酒倒還真是不打算和她們糾纏以前的事情,失去了很多證據,再怎麼說也說不清楚了。
「唐夫人,如果你好好表現,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唐夫人抬起眼眸,怒瞪著唐酒酒,憑什麼讓她來放過自己,她以為她是誰。
「唐夫人,別以為我在開玩笑,現在的你,玩不過我。」
保鏢們齊齊上前,氣勢壓上去的時候,唐夫人頓時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唐老爺冤枉了她,唐酒酒對付她,唐一寧現在幫不了她。
「我要喝水,去給我倒。」
酒酒窩進沙發里,冷眼看著唐夫人,命令著她,唐夫人看著她那幅囂張的模樣,眼楮突然間一陣刺痛。
這幅模樣,不就是幾年前她對唐酒酒的態度嗎?
就連話都是一模一樣的,唐夫人氣得咬牙切齒,指著酒酒怒罵。
「你個不要臉的,我是你媽,我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對我,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