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此時听到王向亮發問,許峙拍了拍王向亮,坐了下去,開始說道,「你說也沒錯,隨著科技和生產力的發展,市場上大部分的蛋糕都會增大。不過,你漏說了一點,有的行業隨著時代的發展,蛋糕會變小會跟不上時代而消失的,那些咱們今天不談。咱們今天就說這些擴大的行業,如你說的,大部分市場蛋糕當然會擴大,一般來說,好的行業一年就能擴大兩位數,差一點也有幾個點,而最厲害的新興行業一年可能擴大好幾倍。」
「那,我覺得游戲行業這兩年恐怕也是兩位數的在發展吧,這蛋糕增長的很快啊,應該能滿足大家,又何必要爭啊。」王向亮忍不住插口說道。
「不不不,」許峙搖了搖頭,「有句話說過,天高不算高,人心才算高,再大的市場,只要有人,斗爭就會一直存在,這是規律,原始的積累都是殘酷的,蛋糕增長再快也是不夠的。」
「哦,我好像明白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是這個理。那,今天許總我就先回去了。」王向亮听完許峙的話就要回去工作,不過許峙拉住了他。
王向亮不解的看向許峙,而許峙笑了笑,他拉住王向亮是對王向亮好,他今天想培養培養王向亮,給他說點他平時工作中看不到的。
「你先坐。」
許峙讓王向亮坐下,開始說道︰
「剛才咱們的話還沒說完,接著說。咱們就說說這游戲行業,剛才你說游戲行業兩位的發展,我告訴你,你說的少了,何止兩位數啊,游戲市場這兩年增幅的很大啊,遠超你的想象。
就說我來公司之前,咱們夢幻一年收入十個億,而我來之後,一年破百億,這何止是兩位數。說到這,你不要覺得我是把咱們公司當成了全部樣本,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咱們公司的業績增幅這麼大,除了推出了跳躍火線這個爆游之外,也跟如今游戲市場的火爆離不開關系。」
「市場就像一潭水,水大了才能駛大船,咱們公司的業績,很大一部分都是市場增幅帶來的紅利。要是放在五六年前,咱們公司那時推出跳躍火線,一年能不能收入五個億都是問題,而如今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到了,所以才會發展的這麼迅猛,一年破百億。而且你可能在公司內不太了解,今年來,市場上,其他的游戲公司業績都在向上走,市場正在極速擴大,可以說已經邁入了游戲業的黃金年。這點,你作為公司的高層,一定要明白。」
許峙說到這,王向亮听得很認真,似乎有所領悟,許峙繼續說道。
「這麼一個發展迅速的行業,自然誰都心動,當初海象跟咱們對上也是必然,當然了這又不是必然。」
「必然又不必然?」王向亮疑惑的看向許峙。
「哈哈,」許峙笑了一聲,他說的有些復雜了,他解釋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呢,當初他們海象在進入游戲行業後,千不該萬不該直接選了我們作為突破口。要是他們換一個其他類型的游戲,用tt去推廣,以他們的能力,未必不能分到一塊大蛋糕。所以和我們自己的斗爭不是必然的。
話又說回來,那時我們雙方即使前期不對上,後期等到海象游戲做大了,我們最終也會對上,所以前期可以不必然,但後期一定存在必然的。而那時的海象也一定會比現在難纏的多,現在對咱們是一個好結果。」
說到這,王向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他們現在是被我們一開始就打敗了,心頭不甘,這麼大的肉沒吃上,肯定要跟咱們處處作對,發泄怨氣。」
許峙點了點頭惋惜著說道︰「其實,要我說,他們現在現在還不晚,他們要是放下憤恨,鼓起勇氣,把游戲撿起來再堅持下去,未免不能分到這塊蛋糕,游戲市場火爆不會是僅僅一年。你看去年火吧,今年又這麼火,而明年還會更火,未來五六年都有機會啊。」
王向亮點了點頭,「許總,要是海象听到你的話估計會後悔吧。」
忽然王向亮又想到了一點︰「許總,您還記得那個四九公司嗎,現在被海象收購的那個。要是听您這麼說,他們要是不被收購,難道現在業績也能翻倍不成。」
「怎麼不可能呢,他們的朱總,只不過是路走錯了。要是不模仿咱們的跳躍火線,不挖王科文,而是堅持自己原本的游戲的話,也不會落到賣公司這一步。他們原本的幾個游戲表現都不錯,堅持下去,業績翻個倍是沒問題的。而且你不知道,我今年初得到消息,被海象收購後,雖然他們的超越火線失敗了,但由原四九組成的那個部門在海象內仍然存在,之前四九的幾款游戲養活他們是綽綽有余,說來,不知道那個朱總會不會後悔。」許峙笑著說道,此時和王向亮聊起來,他的心情一下就變得非常不錯。
「應該不會的吧。」王向亮此時罕見的搖了搖頭,「听說他們全家已經去某個海島定居了,好像也不差錢。」
听到王向亮這麼說,許峙想了想,忽然閉著眼吐了口氣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這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那位朱總說來前幾年賺的錢也夠了,現在去享受,他應該不會後悔的。世上的人,都有各自的路,咱們只能看。」
「許總,」此時王向亮又神秘的問道,「外面有傳言,那個王科文是您之前派出的秘密武器?這是不是真的,我听人說,在王科文跳槽前,您還去過他家呢。」
「哈哈哈!」
听到這話,許峙開口大笑,笑完解釋道︰「這怎麼可能,我那時還能有這種心思,純粹是謠言。當然了,今天你們看到王科文在國外的職位,說這些話,倒也不太算捕風捉影。我只能說,在王科文困難的時候,我幫了他一把,不過這是每個人的命。你們要是了解王科文曾經經歷了什麼,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謠言了。」
「許總說的是。」王向亮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這些話,純屬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