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桑听到江玨這話其實氣得不行,但是想到一會兒有的是江玨哭的,江元桑又硬生生壓下心中的怒火,直接給江玨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就不說話了,走在前面帶路。
江玨跟了上去。
島嶼上戒備森嚴,到處都是江啟安排的人。
不用想,這些人肯定是防著自己的。
江玨只冷冷掃了一眼,什麼也沒有說,走入小島。
里面有幾座十分豪華的別墅,應該是太中一郎度假用的,此時已經被江啟等人借用了。
看到江玨出現,江啟的臉上明顯多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雖然受了傷,但是這一刻,他卻給足了江玨面子,在他的腳邁入別墅的時候,江啟站了起來。
「沒想到江少東家還真的敢來。」江啟笑了笑。
江玨說「我會不會來,你的心里很清楚,何必說這些虛的。」
「哼,也是,你不把我們這些旁支的人放在眼里,我也不是現在才知道,不過,你既然知道我這一次找你來不懷好意,為什麼要赴約?是因為你覺得有能耐對付得了我嗎?」江啟還是非常謹慎的,開始試探江玨的口風。
江玨說「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江少東家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之所以敢來赴約,是因為你有恃無恐嗎?」江啟再一次詢問。
江玨說「對付一個你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一句話讓江啟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鐵青著臉說「你不要太囂張了。」
「我人都來了,就別拐彎抹角的,要什麼東西就盡管提,別浪費我的時間。」江玨不耐煩地說道。
江啟冷哼「你以為我把你約過來還打算放你出去?」
江玨挑眉「你想清楚了,我若是有個好歹,你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江啟說「你活著,我才是什麼好處都撈不到。」
江玨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了,所以呢?」
江啟凝著臉,十分嚴肅地盯著江玨,此時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平靜,但是內心卻非常緊張,他在奇怪,自己都已經很明確告訴江玨,自己會殺了他,難道此時的江玨不應該表現出一種非常害怕的模樣嗎?
為什麼看江玨的樣子,他十分有恃無恐?
難道江玨留有後手?
江玨的淡定委實嚇到了江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是有了殺人的心思,這一刻也不敢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你之前說過有我父親的遺物,我想知道東西在哪里。」江玨開口說道。
江啟冷哼「你想、不代表我一定要告訴你。」
「既然不說,我也就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江玨起身就要走。
江啟瞬間黑臉,心想這個江玨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父親放在心上,那可是他父親的遺物,他想要拿回去,不得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說走就走?不是說江玨一直很孝順嗎?
江啟冷哼「我看你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沖著那些遺物來的。」
「難道我還沖著你來的?」江玨反問。
江啟嘴角狠狠一抽,一時間有些髒話忍不住就要說出口。
江啟說「既然你想要回自己的東西,就要拿出你的誠意來。」
「我沒有任何誠意。」江玨面無表情。
江啟惱羞成怒「江玨,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嗎?你既然不能夠拿出誠意,就不要怪我把你父親的遺物都毀掉!」
「已經死了的人,他的東西對我來說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你若是認為我會為了這一丁點東西被你要挾,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之所以來,只是想看看你們這些跳梁小丑能將我如何。」江玨緩緩開口。
江啟面紅耳赤,他憤怒地拍案而起,指著江玨的鼻子咒罵「你不要太囂張了,現在你可是落在我的手上,誰是跳梁小丑這可不一定!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離開這里。」
「我沒說過要離開。」江玨輕聲說道。
江啟譏諷「你這是知道自己逃不掉,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嗎?哼,我也不怕告訴你,整個島嶼都被我們的人封鎖起來,從你一腳邁入這個私人小島的時候,信號就已經被屏蔽住了,你根本聯系不了外界的人,沒有人會來救你。」
「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江玨漫不經心地說道。
江啟看江玨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里有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其實江啟來到這里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想好了,必須趁著這一次機會除掉江玨,他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