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淺越想越氣,可偏偏又拿太中一郎沒有辦法。
對方出來混這麼多年了,能夠站在這個高度就說明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加上太中一郎這個人非常善于隱藏,他以前雖然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但都被他給隱藏得非常好,就算外界有人要拿他的黑歷史來找他的麻煩,最後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被迫放了太中一郎。
仔細想想,夏寧夕氣得不行。
她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封九辭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給秦薇淺溫了一杯熱牛女乃,還放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藥物,秦薇淺喝過之後才睡得著。
看到秦薇淺熟睡的臉,封九辭拿著手機走到窗前,撥通了夜寒的電話。
夜寒很驚訝「這麼晚了找我做什麼?」
封九辭說「我想除掉一個人。」
「什麼人?」夜寒反問。
封九辭說「太中一郎。」
夜寒皺起眉頭,聲音多了一絲起伏「你知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這個太中一郎在道上也是非常有名的一個人,想要對他動手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收到消息,根本就沒法通過黑市上的人來索取他的命。」
因為對方在黑市上面也非常有實力。
一旦黑市中,有人拿他懸賞,又或者有勢力想要對太中一郎動手,太中一郎都會在最快的時間收到消息,提前做好防備。
對太中一郎動手不是什麼好的辦法,至少不能夠通過黑市上的人出手。
夜寒說「這個太中一郎最近惹到你了?」
「嗯。」封九辭點頭。
夜寒說「動他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能自己人動手。不過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家伙五天前在境外花重金為自己雇佣了一批保鏢,還是頂尖保鏢,能力十分強悍,完全可以和那些頂尖的雇佣兵媲美。而且他一次性雇佣了五百個實力強悍的保鏢。」
「這家伙……」封九辭瞬間無語。
夜寒說「他肯定知道自己會被人報復,否則也不會花那麼多錢來保護自己。現在對他動手,成功率不高。」
封九辭沒想到這個辦法竟然行不通,沉默了良久。
夜寒說「你為什麼要動他?」
「江玨被布魯斯等人帶走了,是他背後耍的陰招,也該讓他付出代價。」封九辭說。
夜寒聞言皺緊眉頭「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怎麼覺得真正想要動江玨的人應該是奧斯帝國的那些上位者?畢竟江玨現在擁有的東西太多了,我听說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多的資源都掌握在江玨的手上,這是非常恐怖的一個佔比。」
頓了頓,夜寒繼續說「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容忍江玨吧?」
封九辭說「你說的也沒錯。」
夜寒說「這種時候就算我們這種人想要出面去幫忙,也是沒有用的。除非能夠找到一些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人,比如比布魯斯更加高級的領導人,與其和談,提出條件,只要滿足對方提出的要求,江玨就能夠出來。」
夜寒的意思是讓封九辭不要跟奧斯帝國的上位者對著干。
他們現在的能力,說實在的,對付太中一郎這種人,倒還好,就是多浪費一些時間精力和錢,可若是真的和那群上位者較勁,可真的就吃力不討好了,他們這些外來人,也不會佔便宜,不但如此,還有可能引起對方的不滿招來殺身之禍。
夜寒說「你最好不要插手。」
封九辭沒有說話。
不插手是不可能的。
他是秦薇淺的男人,而秦薇淺又是江玨的家人,所以,江玨也是封九辭的家人。
掛斷電話之後,封九辭讓陳琦去安排飛機,準備等秦薇淺睡醒之後前往德克禮堡大教堂。
可這個消息卻讓江芸思得知了。
江芸思一大早就從醫院趕來日落城堡,求見封九辭。
封九辭一整夜沒睡,听說江芸思來了,就抽時間見了江芸思一面。
江芸思非常激動,快步朝封九辭走過去,說「早上好。」
封九辭問「你來找我干什麼?」
江芸思說「我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封九辭反問。
江芸思說「江玨失蹤的時候,我父親和江澤遠他們都不見了。」
封九辭皺眉「你父親他們不見了?知道群里了嗎?」
江芸思說「去了科里葉州,而且,我听說他們是跟太中一郎走的,不僅如此,我還听說,原本布魯斯等人早就想要對江玨動手,但是苦于沒有證據,也不敢隨便把人抓起來,江玨這次過去,是充當人證的,據我所知,他們狀告江玨殺人未遂,布魯斯等人才立刻對江玨進行逮捕。」
江啟去狀告江玨的時候,正好身上還帶著傷。
封九辭說「江啟身上的傷並非江玨留下的。」
「我父親身上的傷是江芷嫣留下的沒有錯,可是江芷嫣動手時用的那把刀,卻是江玨的。他們大可以指控江玨,說他慫恿江芷嫣持刀傷人,說江玨是主謀。而布魯斯他們早就想對江玨下手了,他們只是苦于一直沒找到一個合理的機會和理由罷了,現在江啟主動給了他們這個理由,他們自然是不會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