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玨也就是過來隨便看看江啟,沒想到江啟傷成這樣還能在這里說話。
江玨笑著說「你傷成這樣都還忍不住要關心我的前途,實在是難為你了。不過,誰告訴你,我就一定要在奧斯帝國發展?王室與我而言,什麼也不是,只有你這種不中用的人,才會想著抱著王室的大腿。」
江啟不怒反笑「你當初剛來奧斯帝國的時候不也是跟一條喪家犬一樣抱著王室的大腿在這里生活嗎?如果不是有王室的扶持,你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現在又裝什麼?」
江啟覺得江玨這完全就是在假清高。
江玨之所以現在能夠這麼信誓旦旦地坐在這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還不是因為江玨掌握了奧斯帝國的礦產資源,若是沒有這些,江玨什麼也不是!
他這樣的一個人,有什麼好炫耀的?
江啟不屑地冷哼一聲。
「看來你還挺不服氣。」江玨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寒光。
江啟說「我現在已經成了這樣子,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你想要動我,輕而易舉,但是,你敢動我嗎?在這里,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是要擔責的,搞不好還會被關進監獄里,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下半輩子在監獄里面生活吧?」
「昨天來鬧事的那群人,也是你放進來的吧?」
江啟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來日落城堡鬧事的人膽子這麼大。
明明四周都有持槍護衛隊,他們卻依然不肯離開,還非要把古堡給燒毀才肯罷休。
江啟覺得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怨氣,他覺得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一定是江玨。
若不是江玨背地里耍陰招和手段,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王室也被你算計進去了,對不對?」江啟繼續質問。
江玨勾起嘴角,說「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心里沒點數?因為你,東頭山脈死了十幾個人,你可知道這十幾個人的背後還有十幾個家庭,上百人在等著他們回家?根本就不需要我煽風點火,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傳出去,誰會看得慣你?」
「不把你扒一層皮,已經算是仁慈。」
江玨的聲音帶著怒火。
江啟卻覺得十分可笑「你竟然開始教育起我來了,江玨,你以為你是誰?東頭山脈無端端的怎麼可能發生那麼多意外?這當真不是你在背後動手腳嗎?」
一旁的吳揚听到這話瞬間惱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毫無下限,我們少東家從來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哼,既然你們少東家清高,那為什麼在一開始不阻止我開采東頭山脈?說白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故意等著山脈出事,再出來捅一刀,我說的沒錯吧?」
江啟詢問吳揚,還不忘譏諷江玨「外界的人都以為你是善心大發,但我很清楚,你帶著人來救援,就是在給外界作秀,你不就是想給外界的人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嗎?好讓他們記得你的好,不去為難你的公司,哼,實際上,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十分不屑。
江玨沒有說話。
吳揚倒是直接被氣到了,他十分惱火「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惡毒。」
江啟說「別人是什麼樣的我不清楚,但是江玨,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頓了頓,江啟繼續說道「你們今天若是來嘲諷我兩句的,那要讓你們失望了,我根本就不會把你們的話放在心上,識相的就自己離開,別等我叫人把你們轟走。」
吳揚沒想到江啟的脾氣還挺大的,直接就來了火氣。
但沒等吳揚發火,一旁的江玨就站了起來。
吳揚看他要走,硬生生把到嘴的話給咽回肚子里,他站在一旁不吱聲。
江玨居高臨下地對江啟說「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這病房,太冷清了。」
江啟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隱約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江啟什麼也沒說。
目送江玨離開時,江啟還不忘對江澤遠說「趕緊去把門關著,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好。」江澤遠迅速去將門關上。
江啟說「我總感覺江玨不懷好意。」
江澤遠說「他這樣的人能懷著好意那才叫奇怪。今天來,完全就是看父親笑話的。」
江啟冷哼「還好我傷得不是特別嚴重,若是缺胳膊少腿,江玨還不得笑死。」
「父親說的沒錯。」江澤遠點頭。
江啟憤怒的同時也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江玨是奧斯帝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