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行沒理會于一銘,低頭盯著宋言︰「我什麼本事你見過,他再來一次腦震蕩,你可別怪我!」
他這麼說,宋言趕忙對于一銘喊起來︰「一銘,你讓開,我跟他談,你先回去!」
她不能讓于一銘再受傷了,蘇行這個家伙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听見她這麼著急地護著于一銘,蘇行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于一銘卻並沒有走,而是與蘇行對視︰「蘇行,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來解決就好,你放開她。」
「一銘!我說了,你先走吧,我來解決這件事!」宋言急得大喊,「你要是不走,以後我也不見你了!」
于一銘沒動,蘇行冷笑︰「你听見了嗎,你的女人在護著你呢,她生怕你會被我打再受一次傷。」
「蘇行!你可以閉嘴嗎!我們倆的事情,我們倆談就好了!」宋言對蘇行憤吼。
「好,既然你說我們倆談,那就好好談談!」蘇行說著對于一銘冷斥,「她的話你沒听見嗎,還不讓開!」
于一銘挺直脊背沒有動,宋言對他露出溫柔的笑容︰「一銘,你先回去吧,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嗯?」
她軟軟的懇求的語氣,任誰听了都忍不住會心軟。
于一銘沒說話,卻將身體貼牆,讓開了。
蘇行冷哼一聲,捏著宋言的肩膀往前走去。
進了電梯,他才松開她,宋言立刻揚手,一個巴掌朝他打過去。
他略略偏身,就輕松躲過了,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胳膊往上舉起,壓在了電梯壁上。
「蘇行!你松開我!」宋言憤怒地掙扎著,用另外一只手去打他。
他順勢將她另外一只手也壓了上去,將她的兩只手腕高高舉起,用一只手「釘」在電梯壁上。
他傾身過來,身體將她的身體壓在電梯壁上,充滿了男性的侵略姿態。
他眯眼看著她,口氣十分危險︰「你再不老實,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宋言慌了,面對蘇行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這麼慌過。
因為一向冷靜自持的蘇行忽然變了,變成了一匹充滿攻擊性的狼,隨時都要準備撕裂獵物似的。而她,就是那個獵物……
「你……你到底要干什麼……」她的話說得十分沒底氣。
「干什麼,合法丈夫捉奸之後能干什麼!」蘇行說著忽然低頭,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宋言掙扎著。
這個男人凶猛無比,一瞬間似乎就要將她口中的空氣給吸個殆盡了,她頭暈目眩,不能思考。大腦空白了那麼一會,所有的甜美都已經被他嘗去了。
直到他松開她,她才終于恢復了點神志,對上他充滿嘲諷的眼楮,她忽然無比的委屈和憤怒,對著他一個巴掌甩過去。
他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表情十分殘忍︰「怎麼,看來喜歡被我釘在牆上?喜歡那種激烈的?」
宋言都要哭了,忍不住罵道︰「蘇行,你這個野獸!」
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樣恐怖的一面。
「沒錯,我就是野獸,我野起來,你會害怕的。」他冷冷地笑,看見電梯開門,就將她拉了出去。
宋言拼命掙扎,不想被他拉走,他索性彎腰將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宋言想要掙扎下來,無奈他鐵臂有力,任由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她他將她扔進自己的車子里,系上安全帶,然後就發動車子,飛馳而去。
他帶她回了家,不是她的家,是他的家。
孫弗商不在家,今天大概是值夜班,他拖著她進屋,將她重重地扔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感受到他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宋言心里害怕得要死,他要做什麼?難道他想——
後面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因為她的嘴唇被他重重地堵住了!
他再次吻她,吻得凶猛,一邊吻一邊動作。
宋言心里發顫,他真的要來硬的,啊啊!他為什麼要這樣!
她不能讓自己心里僅剩的美好情感在這樣的情況下消失殆盡,她不能!
她心里顫栗著,一狠心,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濃濃的血腥味瞬間蔓延在兩人的口唇之間,他的動作頓住了,但隨即就變得更加猛烈起來。
他要繼續,不顧一切地繼續下去!
宋言掙扎得沒有力氣了,心里哇涼哇涼的,她不再掙扎了,只是用手捂著自己的月復部,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愛情,將死!
就在最後時刻,他忽然停住了,怔怔地看著她。
看了會,他忽然俯身而下,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宋言心里狠狠一顫,用迷蒙的淚眼望著他。
他翻身下來,走遠幾步背對了她,聲音黯啞得厲害︰「你快點,回家去。」
宋言用手捂著自己撕破的衣服,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就是辦離婚手續麼,我同意就是了,明天就去辦。」他繼續說。
宋言心里刺痛了下。
一心就想著跟他離婚,但當他真的同意的時候,她的心里卻又難受起來了。眼淚不知道為什麼,止不住地落下來。
大約是沒有听到她的動靜,蘇行回過身來,看見她淚流滿面,眼中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憐惜。
他走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許久才問︰「怎麼,現在倒舍不得了?」
宋言在心里罵自己不爭氣,使勁用手背擦去眼淚,勉強露出笑容來︰「你想多了,蘇總,我不知道多想跟你離婚呢,怎麼可能舍不得!」
「那是怕我不履行合同?」他嘲諷一笑,「你放心好了,之前的合同都算數,離婚之後,我們的合同自然終止,我承諾的事情會兌現。」
宋言垂了眼瞼,悶悶回答︰「那就最好了。」
那個她曾經夢寐以求的大學,現在也變得不那麼有吸引力了。
她攏攏衣領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听見他忽然問︰「那晚的話,是真的嗎?」
她愕然回首看著他。
「那些關于潭水和奇珍異寶的話。」他補充。
宋言眨眨眼楮,腦子飛快地轉著,潭水和奇珍異寶……什麼意思?
他自嘲一笑︰「都是醉話而已,你走吧。」說著主動過去幫她打開了大門。
宋言走出去,他就毫不客氣地在她身後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