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苑有點意外,怔了下問︰「真的?大哥,你真的答應我了?不能娶任何一個女人也不能愛任何一個女人!」
「我答應了。」蘇行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答應了。
宋言心里劃過一道刺痛,雖然知道蘇行這樣說可能只是為了暫時穩住蘇寧苑,但她的心里還是有點難受。看來他的心里確實沒有心愛的女人,如果有的話,不可能猶豫都不猶豫一下的。
「那太好了!」蘇寧苑扼著宋言脖子的胳膊松了點力道。
感覺她松開力道的剎那,宋言猛的用力掙月兌了蘇寧苑,往前沖出去,幾乎同時蘇行沖上來,扭住了蘇寧苑的胳膊。
「鐺」的一聲,宋言回頭,看見一把鋒利的鏟子掉落在地上,看來剛才蘇寧苑用來頂著她後腰的正是這個東西。
看著鏟子雪亮的刃,她有點後怕,幸好蘇寧苑沒來得及反應,不然那東西只要用力往前使勁捅一捅,自己肯定得血流如注!說起來,蘇行的動作也是夠快的。
她抬起眼來看向蘇行,看見他臉色沉沉,正鉗制著蘇寧苑的兩只胳膊,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月兌。
蘇寧苑掙扎了會,忽然低頭咬住了他的手,瞬間,血液順著蘇行的手掌邊緣流出來,宋言嚇了一跳,驚聲低呼︰「蘇行!」
蘇行臉色如常,似乎自己壓根就沒受傷一樣,捏著蘇寧苑的手也絲毫沒放松。
蘇寧苑歇斯底里地喊︰「大哥,你怎麼能背叛我,明明我們兩個才是最相愛的,為什麼你要——」她的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聲音,是蘇行一個手刀將她打暈了。
蘇行將她抱起來走進屋子里,宋言跟著進去,看見他小心翼翼地將蘇寧苑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然後又給醫生打電話。
等待其他人來的當口,房間里變得十分寂靜,宋言的心里是驚濤駭浪,蘇寧苑暈過去之前的那句話反復在她的耳邊回響「明明我們兩個才是最相愛的」,難道蘇行跟她真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低醇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轉頭看著他,他也在看著她,漆黑的眼眸里似乎依然平靜無波。
她眨眨眼楮,等著他繼續說。
而就在這時,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接著醫生和保姆急匆匆奔進屋里來,瞧見除了蘇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在,兩個人都有點驚訝,但也不敢多問,走到床前去看蘇寧苑。
醫生給蘇寧苑檢查身體,蘇行說︰「是我把她打暈的。」
醫生點頭︰「嗯嗯,她沒什麼大礙,估計一會就醒了。」
「你們不要再大意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蘇行沉聲說。
兩人神色微凜,齊聲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蘇行點頭,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著宋言︰「你不走?」
宋言這才回過神來,快步跟上去。
蘇行到院子里上了車,主動給宋言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宋言只好上去。
他發動車子出了院子調個頭,沿著小路往外走,走到路口的時候,看見那輛出租車,宋言忽然想到出租車司機還在等自己,月兌口說︰「那個——」
他停了車︰「你去跟他說,不用等你,自己回去。」
宋言驚訝地睜大眼楮看著他,他繼續說︰「這個地方偏僻,一輛出租車停在這里,里面分明沒人卻並沒有打車空車,隨便一想都會知道是你坐著跟蹤我用的。」
宋言的臉紅了,趕忙開門出去,借以掩飾自己被拆穿的窘迫。
她好聲好氣地跟出租車司機說了幾句好話,又額外給了他點感謝費,出租車司機才調頭離開,離開之前還勸告她︰「女孩子不能倒貼的,他是長得蠻帥還有錢,但你也不能太沒原則了,說和好就和好了……」
宋言無奈地應了,目送他離開,然後回到蘇行的車上,蘇行沒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窘得用手撫撫頭發,故作輕松地問︰「你看著我做什麼?」
「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果然還是要算賬的,唉……
「那個……」宋言正要說話,忽然看見他手背上的傷口,立刻說,「哎呀,忘記讓醫生幫你把手上的傷處理一下了!來來來,我給你包扎一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絲巾來要給他包扎手背,他將絲巾抽開扔在一邊,忽然俯身過來,左手撐在她耳後的座椅上,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要听的是解釋。」他緩緩地說。
「被咬的話是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宋言眨巴著眼楮問。
他身體往前一貼,將她的身體壓在靠背上。
雖然是冬天,穿得有點多,但宋言還是能感覺到來自于他的體溫透過外套傳遞到她的身上。那微弱的熱度,讓她的心跳加快了幾拍。
「看來,要逼供了。」他一字一句的說,說話時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癢癢的。
宋言艱澀地咽口唾沫,覺得裝蒜不管用了,只能說實話︰「我就是無意中听見你打電話,感覺似乎跟蘇寧苑有關就想著跟過來看看,看有什麼能幫你的麼。」
「幫我?」他略略後撤了身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確實幫了我。」
說著,他將那個絲巾拿過來遞到她手上︰「既然是因為你被咬的,那就幫我包一下吧。」
宋言頓時不依了︰「怎麼就是因為我被咬了啊!我還沒說我是因為你才被蘇寧苑挾持了呢!」
「是我讓你跟過來的?」
宋言頓時癟了,垂頭喪氣道︰「好吧,是我的錯,我不該好奇心重跟過來看熱鬧。」
「這才像是真話。」
宋言撇撇嘴,明明什麼都知道,還非要逼人家說出來,真可惡!這種男人,跟他談戀愛肯定特別沒意思。
「行了,快點包扎吧,我還要開車。」他催促。
宋言略略訝異地看他一眼,說了真話他竟然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嗎?明明是她跟蹤他,刺探了他不可言說的秘密啊!
提到秘密,宋言心里略略一沉,掀起眼皮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