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按住他︰「先別報警,我們看看情況再說。現在他們什麼也沒做,萬一是個烏龍呢?等著看看他們去哪里,我們再做決定——」她說著咳咳兩聲,「而且,我也給蘇行打電話了,想必他很快就會來。」
路上她給蘇行分享了自己的位置,蘇行應該會很快趕過來的。
他們跟著蘇天成的車子走了會,最後看見他們停在了豪門夜總會的門口。
「這地方可真不是個好地方,藏污納垢的。」宋言咬著牙說。
當初蘇嘯昌就喜歡在里面辦事,現在蘇天成也喜歡在里面干壞事。
眼見著蘇天成將那女孩打橫抱在胳膊上往夜總會里面走,宋言再也忍不住了,開門下車。
「你干什麼?」于一銘拉住她的胳膊。
「我去攔住他,看他們這個樣子,只怕是要對這個少女做不好的事情。少女明顯是喝醉了,人事不省了,都!」宋言沉聲道。
「我跟你一起!」
「不行,你在車里,你之前腦袋受過傷,萬一他們對你動手……」這個時候宋言還想著保護于一銘。
「我已經好了,難道你讓我一個男人看著女人出去涉險,自己縮在車子里嗎,我可做不到!」于一銘提高聲音說。
宋言怔了下,對他莞爾一笑︰「那好,我們一起。」
兩人下車,在豪門夜總會門口攔住了就要進去蘇天成一伙人。
看見宋言,蘇天成惡毒地罵了句髒話︰「我說,你仗著是我大哥的女人,就想要來管我了是嗎?你這個臭女人,給我走開!」
他使勁一推宋言,宋言後退兩步差點摔倒,被于一銘在後面扶了下才站穩。
「這個女孩年紀還小吧,你們不能傷害她!」宋言顧不得其他,再度沖上去,攔住他,「我是為她好,也是為你好,你不懂法律嗎?」
「我需要懂法律嗎?」蘇天成很囂張地笑起來,「這個世界,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
宋言冷笑起來︰「錢?所以你很有錢?敢問蘇少爺,那些錢是你掙的嗎?」
蘇天成怔了下,惱羞成怒起來︰「你這個臭娘們,還想對小爺我指手畫腳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說著對身後的狐朋狗友說︰「你們給我把這娘們揍一頓,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看你們誰敢!」于一銘厲喝一聲,將宋言拉在自己身後。
「哎喲喲,哪里來的大叔喲!你確定你能保護得了你的女人?」幾個青年怪聲怪氣地喊起來,將宋言和于一銘圍在中間。
「不是他的女人,是我的女人。」淡淡的,冷冷的聲音,好像從冰窖里飄出來,不疾不徐,卻听得人心里一凜。
蘇天成臉色變了,回頭看過去。
蘇行就站在不遠處,定制款的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一副典型精英人士的打扮。
這樣打扮的人談生意大概很專業,但看上去打架就不專業了。
他緩緩走近,沒看他有什麼動作,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壓迫力。
幾個年輕男人後退幾步,即便是不認識他的人,也能感覺到他的威脅力。
隨著他們的後退,宋言和于一銘的位置就安全了,她轉頭看著蘇行,蘇行正好走到她身邊也在轉頭看她。
「謝謝。」他說。
宋言點點頭。
他繼續往前走,蘇天成開始後退。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表露出膽怯,就像是膽小的狗非要張牙舞爪似的,齜牙咧嘴地對蘇行罵︰「蘇行,你這個野種,管好你自己吧,不要來管老子的事。」
「我不管,我讓警察管而已。」蘇行淡淡地說。
蘇天成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你竟然報警了?」隨即他又強撐著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我們就是跟妹妹一起玩,什麼也沒干啊,我就不信警察來了還能阻止!大不了就是不玩唄!」
「真的是一起玩嗎?看看這女孩的樣子,警察來了只怕是要給她驗血的。」蘇行沉聲說。
他這麼一說,蘇天成和他的狐朋狗友就都變了臉色。有個手下甚至害怕到拉住蘇天成問︰「蘇哥,這怎麼辦,警察來了一驗血可就穿幫了!」
蘇天成甩開他的胳膊罵︰「你這個傻x,我們什麼都沒干,驗什麼血!」
蘇行冷冷一笑,快步上前。
蘇天成直往後退,但卻還是沒能逃得過蘇行,被蘇行輕輕松松地就握住了胳膊。
他就像是胳膊被吸血蟲吸住了一樣,拼命地去甩蘇行的手,然而卻沒什麼用,蘇行握著他的胳膊,另外一只手伸進他的口袋,掏出來一小袋白色的粉末。
「有這個,不驗血大概也不行了吧?」蘇行沉聲道。
蘇天成露出懼怕的表情喊︰「你放開我,蘇行,放開我!我不想被抓,不想被抓!」
「成年人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蘇行說著拉住他。
蘇天成臉色陡然一變,擠出笑容來對他服了軟︰「大哥,大哥,我是你弟弟啊,你看在爸爸的面子上,饒過我這次好嗎?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
蘇行握著他的胳膊無動于衷。
蘇天成的其他幾個狐朋狗友听說警察很快就來了,立刻作鳥獸散跑了,宋言趕忙過去將那個已經昏迷的女孩摟住。
轉頭正好看到蘇天成跟蘇行求饒的樣子,她從心底里生起一股子的厭惡。這種毒瘤真的是太惡心了!
「你們把女孩帶到車上去。」蘇行對宋言說。
宋言點點頭,打算把少女抱起來,但力氣不夠,于一銘走過來,打橫將少女抱起,往他的車子走去。
宋言不放心蘇行這邊,就站在那里沒動,看著蘇行和蘇天成對峙。
蘇天成嬉皮笑臉的還在求饒︰「大哥,大哥,你放了我吧,你知道我的,我就是愛玩而已。」
看他緊張的表情,是真的覺得今天很可能被抓了,但宋言卻知道,蘇行壓根就沒有報警。
如果他真的打算報警,就不會親自來抓他了。他想搞垮一個人,容易得很,壓根就不需要親自出馬,尤其是這個人還劣跡斑斑。
兄弟兩個正在僵持呢,忽然一個女聲沉沉響起︰「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