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蘭草懷孕了?還是剛查出來的!
「咳咳咳……」
趙翠華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住,她猛拍了下胸口,被這句話激的忘了怎麼走路,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門邊扶著門框咳了起來。
她的腦海里閃過許許多多的念頭,蘭草有了?啥時候有的?她為啥剛才不說?那剛才自己差點推倒她……
趙翠華不敢往下想,要是那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趙翠華想到這里,突然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煩躁的胡亂抓了一把頭發,這一幕恰好被顧子湘看在眼里,她在心里冷哼一聲,臉上掛著笑容開口道,
「大伯娘,你這是咋地了?是听到我姐姐懷孕了,你不高興麼?」
趙翠華听了猛的抬起頭來,看著一屋子的人眼楮都聚到自己身上,她急忙擺了擺手,
「不不不!不是那樣的!」
就是因為這句話,她嚇得差點咬到了舌頭,回過頭剜了顧子湘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呵……這說的是哪兒的話,蘭草懷孕了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兒,有了就好,有了就好啊!有了我們這種做父母的才能放心。」
顧子湘捂著嘴偷笑著,這違心話說的,難道趙翠華不怕閃了舌頭?
雖然被白了一眼,但能讓趙翠華這麼慌里慌張,她倒也無所謂了。
看著沒有人搭理自己,趙翠華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那……那要是沒啥事……我……我就先回去了!」
「蘭草,你看看這個好吃,你吃點吧!小妹,你也過來嘗嘗!」
大旺伸手遞過來的水果糖,顧子湘一把就接住了,余光瞥到趙翠華時,還看到她還吞了吞自己的口水,那眼楮一直緊盯著那些糖果。
可看大旺那個樣子,壓根不想搭理趙翠華,像是沒看到她那個人似的,直接越了過去。
顧子湘快忍不住笑出聲來,可她不能就這麼放棄,畢竟好戲還在後頭呢!
「娘,你嘗嘗這個,這個好吃!可好吃了!」
看著趙翠華被人晾在那,李彩雲嘆了口氣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開口替她說兩句話,就被蘭草一顆豬油糖塞進了嘴里。
李彩雲自然明白蘭草的用意,所以嘴里嚼著糖果,也就沒在說啥了。
趙翠華看著滿屋子的人都各干各的,自己好像個沒有一個願意搭理她的,看著顧子湘嘴里嚼著的糖果,她心里那個氣那,長那麼大都沒被別人這麼羞辱過。
她在心里嘀咕道,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糖果麼,我又不是沒吃過,可不知咋地,在趙翠華想到這個的時候,她的肚子就這麼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
噗嗤!
還沒等顧子湘反應過來,趙翠華听到蘭草的笑聲,低著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荒而逃的跑了出去。
在趙翠華沖出的那一瞬間,整個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覷,彼此都看了彼此一眼,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雖然趙翠華跑的快,但顧子湘還是隱約看出來,她羞得滿臉通紅的模樣。
只見顧子湘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滿臉的笑意,眼楮都笑的彎成一道月牙,心中感慨道,
「這實在是太好玩了吧!」
蘭草看到趙翠華那個樣子,也愉快的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意,她笑了一會兒,突然舉起了手眼淚汪汪的說道︰
「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哎呦喂……」
蘭草這一聲喊的,嚇得所有人的臉色都為之一變,紛紛沖到她的跟前,大旺更是一臉緊張的蹲在她的身邊,緊握著蘭草的手,
「咋滴了媳婦,你肚子咋了?你跟我說說,不行咱們就去醫院吧!」
李彩雲也點了點頭,在一旁附和道,
「對對對!趕緊去醫院!」
顧子湘也是一臉的擔心,但她總覺得蘭草的模樣不像是痛苦,她的小手附在蘭草的手上,
「姐,你說啊,到底哪不舒服?」
「還是別問了,我直接抱著她去李叔那瞧一瞧去!」
說話間就彎著腰,想把蘭草給抱起來,但卻被蘭草一把攔了下來,只見她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
「哎呀!能不能別那麼緊張兮兮的,我只是笑的肚子疼而已,去啥子醫院啊!哈哈哈……」
說罷,又繼續笑了起來,顧子湘听到蘭草這個理由,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她就知道是這樣!
看著蘭草沒事,李彩雲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你看你這孩子,你妹妹都在笑話你呢!干啥事總是這樣咋咋呼呼的,嚇的人差點喘不上氣來,真是的!」
「哎呀!娘!我高興才笑的嘛,你不覺得很好笑麼?」
看著蘭草高興成那樣,顧子湘拉了拉李彩雲的手,
「哎呀,娘!難得姐那麼高興,你就讓她笑吧!」
大旺看著媳婦沒事,站在旁邊一臉寵溺的笑著,他在家從來沒見過蘭草這麼笑過,這一趟回來的值了。
「好了,好了,你就別笑了!當心笑的肚子痛!」
蘭草一听便停了下來,歪著腦袋若有所思的看著大旺,
「可以啊,大旺,我平時咋沒發現你的嘴還那麼能說,隱藏的夠深的那!」
大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發,
「嘿嘿……那你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你說對不對?」
蘭草一听這話,立馬欣喜的笑了起來。
顧子湘眼中露出流露出一股贊嘆之色,對著大旺伸出個大拇指,
「姐夫,你是這個。」
听到顧子湘的夸張,大旺更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靦腆的笑了笑。
趙翠華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自己獨自承受著。
她從顧老三的屋里跑出來時,眼楮惡狠狠地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嘴上還罵罵咧咧的,
「哼,還想看我的笑話門都沒有,懷孕了又咋樣,好像誰沒懷過似的,我還生了兩個呢,你以為你懷孕就了不起麼,那也得能生出來才算數啊。」
趙翠華氣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看著旁邊顧老三家的瓷盆,一腳給踢了上去。
只听「 當」一聲,她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看著顧老三屋里沒人出來,心虛的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