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文,咱們家哪能和祁先生比?你最近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再復健了?」
硬生生的扯著溫暖來到周世文面前,徐莉憂心忡忡的繼續問︰「那個祁先生,他扎了你一刀的事你全都忘記啦?」
「沒……」
周世文再看一眼溫暖,尷尬的別開目光︰「那天是我不對。」
「世文,那個祁焱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徐莉急的直跺腳,一臉要哭似的焦急︰「就算你再怎麼不對,那個祁焱都不能那樣狠!你不躲著他點,現在倒和他成了朋友?」
「我哪配給祁哥當朋友,他就是……」周世文窘迫的瞄瞄了溫暖,別扭的說︰「看在姐的面子上,帶著我玩而已。」
這句話出口,溫暖和徐莉同時怔住。
「世文,你……」徐莉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溫暖萬里迢迢的來到這里,但顯然和她沒什麼母女感情,她利用不到對方,只想著快點撇清關系。
沒想到溫暖攀上祁焱這個高枝,現在不僅是丈夫周國昌催著她打親情牌,竟然兒子都……
溫暖好笑的看著徐莉青青白白的臉色,漫不經心的說︰「別亂認親戚,我沒有你這種弟弟。」
她還記得剛剛見面的時候,周世文那人憎狗嫌的二世祖模樣。
就算祁焱把他教的像個人似得,她都怕周世文恢復本性,說不準什麼時候咬她一口。
周世文的臉色頓時漲紅,神色不悅的盯了溫暖半晌。
看在祁焱的面子上,最終沒敢輕舉妄動。
「媽,你別找她麻煩,故意讓我在祁哥面前丟臉是不是?」周世文說著,回頭打開車門,「我和祁哥約好賽車,時間來不及,走了啊。」
「不行!」一听到賽車兩個字,徐莉簡直怕的要命,「世文,那太危險,咱不去行不行?」
「什麼啊,你知不知道能去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周世文甩開徐莉的手,不耐煩的繼續說︰「要不是祁哥帶著我,我門都模不著。」
徐莉急的直皺眉頭。
隨即,她看到旁邊冷眼旁觀的溫暖,不由分手的打開車門,硬是把溫暖推進車里。
溫暖哪能任她擺布,當即掙扎起來︰「放開我!」
「暖暖,我都打听的很清楚,你是來這里做交換生的。」徐莉皮笑肉不笑的揚著唇角︰「假如我到校長那邊去鬧,你猜他們會不會收回你交換生的資格?」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溫暖眼神冰冷的瞪她,同時明白了徐莉的擔心。
賽車這種事情的確很容易出現事故,
徐莉非得拽著她,其實是指望祁焱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讓周世文意外死亡。
想到這里,溫暖面無表情,推開徐莉坐進車子。
一來是警告祁焱不要亂來,其次是讓他別再和周世文來往。
不管祁焱有怎樣的打算,她真心不想要這種惡心人的弟弟。
周世文愕然的看著後座上出現兩位乘客,表情古怪的沒說什麼,徑自前往賽車場的所在。
路上。
溫暖懶得看徐莉的臉,拿出手機給楚慕語發消息︰[楚小姐,我這里有點事,估計要耽誤一個小時。]
點擊發送,對方半晌都沒有回應。
猜測楚慕語很可能睡著了,溫暖又給戰擎淵發了條信息。
「暖暖,你接二連三的給誰發消息?」
徐莉不敢打擾開車的周世文,眼神叵測的打量著溫暖,「我告訴你,要是世文有什麼萬一,咱們誰都別活了!」
「他愛死不死,你愛活不活,關我什麼事?」
溫暖回以冷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徐莉被她氣的要命,再看兒子走火入魔的狂熱,精心描繪的漂亮指甲深深按進掌心。
半個小時之後。
佔地面積十平方公里的賽車場出現在面前。
各種各樣的跑車雲集,歡呼雀躍的談笑不絕于耳,美女帥哥們隨處可見。
周世文顯然興奮起來,開車在附近繞了幾圈,找到祁焱的所在。
事實證明,祁焱算是二世祖中的翹楚,什麼時候都不缺前呼後擁的朋友和狗腿。
溫暖抬眸看去。
只見祁焱倚在沙發里和人談笑,不再是往日西裝革履的樣子,休閑款式的襯衫和牛仔褲襯的他比實際年輕,手中拿著一罐變了形的啤酒。
一瞬間,心中的情緒有些復雜。
自從她來到這里,祁焱見到她都是玩笑中藏著正經,說話做事都是點到為止,很久沒再見到他玩世不恭的形象。
所以……
比起在她面前,此刻的祁焱才是真的開心嗎?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溫暖即時制止危險的念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然而,就在短短的兩分鐘時間里。
祁焱身邊出現個性感火辣的女人,一雙大眼楮撲閃撲閃的瞧著他,簡直像是在凝視熱戀中的情人。
抬眸瞧見這一幕,溫暖縴長的睫毛顫了顫。
緋色的唇角勾起澀然的笑意,懷疑自己不該出現。
「祁哥!」
可惜周世文沒有善解人意的腦子,半點沒有發現溫暖的尷尬,樂顛顛的朝著祁焱跑去︰「你看我把誰給帶來了。」
「嗯?」
祁焱仰頭喝干手中的啤酒,沒心沒肺的痞笑特別性感勾人,「是誰?」
「還能是誰……」
周世文說著,抬手指向他那顏色醒目的跑車,發現剛剛還在車邊的溫暖消失不見。
見他左顧右盼的找人,祁焱眼中的笑意消失幾分,嗓音微沉的問︰「到底是誰?」
「溫暖……誒,祁哥,你干嘛去?」
看著祁焱丟了啤酒二話不說的離開,周世文茫然的坐在沙發上。
只要祁焱不在,這些二世祖誰都不把他當盤菜看,根本沒人理他。
正當周世文窘迫不已的時候,性感火辣的美女靠在他肩上,若無其事的問︰「小兄弟,你說的溫暖是誰?」
周世文吞了吞口水,目光落在女人胸前的弧線上,「我同父異母的姐姐,祁哥喜歡的女人。」
「是嗎?」女人眯了眯眼楮,「你們玩,我有事先走。」
……
另一邊。
溫暖找到最近的建築物,按照牆上的指示牌來到洗手間。
站在洗手台前,她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千萬別把祁焱的戲言當真。
拿起紙巾擦拭著弄濕了的發絲。
溫暖察覺到自己復雜的心情,卻不想探究心情復雜的原因。
就在此時,洗手間里走進新的客人,路過溫暖的身邊的時候,腳下似乎滑了一下,不輕不重的撞在她身上。
「啊,抱歉抱歉。」
女人主動道歉,貌似誠懇地問︰「我的鞋子太滑了,有沒有弄傷你?」
「不,沒事。」
溫暖搖頭,抬眸看到女人時怔了一瞬。
雖然剛剛的距離不近不遠,但她看的挺清楚,陪著祁焱膩歪的就是眼前的女人。
「沒事就好。」
女人撥弄著漂亮的卷發,笑了笑拿出化妝品補妝,頂著一張精致的臉蛋施施然的離開洗手間。
看著女人嫵媚動人的離開。
溫暖心不在焉的關了水,慢半拍的跟著離開。
推開洗手間的門,她剛剛走出兩米,有個皮膚黝黑的壯漢迎面走來,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前。
溫暖下意識的往旁邊閃了閃,男人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張口說出一大串她根本听不懂的語言!
「放手,我不認識你!」
溫暖慌了神,用英語再次重復一遍相同的話,都沒等到任何回應。
男人不顧她的掙扎,生拉硬拽的把她扯進建築物的電梯里。
短短幾十米的距離,她抵擋不住男人的力量,驚慌的用英文求救,路過的人們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德行。
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方是認錯人,還是故意找她麻煩?
「先生,你冷靜一點,你真的認錯人了!」
情急之下,溫暖切換回母語,神色警惕的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男人居高臨下的審視她,再次說出一句她听不懂的話。
法文?西班牙語?
溫暖拼命地搖著頭,克制著拿出手機報警的沖動。
看男人和周圍人們的態度,這種可怕的事情似乎經常發生。
如果她直接拿出手機,對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報警,只會把她的手機沒收。
轉眼間,電梯叮的停在十二層。
溫暖全力以赴的掙扎,還是被男人拎小雞一樣的拎出電梯,毫不在意的前往某個房間。
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
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她曾經在第一次見到祁焱的時候領教過,至今讓她不能釋懷。
那樣的事情……
難道還會再發生第二次?
「不行!我不要,放開我!」
伸手試圖攻擊男人,溫暖驚恐地不能呼吸,尖叫著求救︰「HELP!HELP!」
這個單詞,男人似乎能听得懂。
眼神譏諷的看了她一眼,他站在某間房門前,畢恭畢敬的敲了敲。
房門被人從內打開。
看到房間里穿著浴袍的大叔,溫暖抓緊時間求救︰「我不認識他,請你幫幫我!」
男人咧嘴一笑,把她丟進房間,字正腔圓的開口︰「pleaseenjoy!」
請享用……
溫暖黑白分明的眼眸猛地睜大,全身的血在一瞬間涼了,身不由己的看著房門關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