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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錘了,他是黑心芝麻包!

徐莉再次抓住治安官,拼命搖著人家的手臂︰「我不接受這樣的結果,我兒子是無辜的啊!」

「但是現在證詞出現偏差。」

治安官板著臉抽回手,不耐煩的繼續說︰「夫人,如果你想讓這位先生因為故意傷害而拘留,需要在場所有人的指認。」

在場所有人里面,當然包括溫暖。

徐莉唇角抽了抽,意識到讓溫暖作證肯定是不可能的。

放過倒霉的治安官,她回身朝著溫暖撲去,眼角眉梢都是惡狠狠的︰「你個謊話連篇的賤女人,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徐莉的攻擊來的突然。

再加上徐莉特殊的身份,溫暖和祁焱都怔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間,徐莉染成紅色的指甲抓住溫暖齊腰的長發,狠命的往下一扯。

溫暖疼的皺眉,無意識的順著她的力道低頭,露出耳後一塊拇指蓋大小的心形胎記。

下一瞬。

祁焱一把推開蠻不講理的徐莉,不假思索的問︰「溫暖,哪疼?」

溫暖兩個字,再加上那似曾相識的胎記……

徐莉踉踉蹌蹌的退後,握著手中扯下來的幾根頭發,愕然的怔在原地,第一次正眼看過溫暖的容貌。

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不可置信的說︰「是你……你怎麼……你是想報復我,故意傷害世文的對不對!」

溫暖心中一顫,自嘲的笑了笑。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她的母親在這種情況下認出她來,給出的反應還真是殘酷。

「你的那個廢物兒子,哪配讓溫暖放在心上?」

說到這里,祁焱神色陰鷙的冷笑︰「溫太太,噢……不對,現在是周太太了吧?你把自己的女兒賣了換錢,跟著野男人跑出國的時候,想沒想到會有今天?」

「我沒有……」

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揭了老底,徐莉顯然慌了。

兩只手死死攥著手帕,她不敢看那邊三人組的表情,只能找治安官求助︰「警官,你听到了嗎?她恨著我呢,肯定是故意報復我兒子的!」

治安官厭惡的皺眉,直接離徐莉遠了點。

再看看垂眸不語的柔弱女孩,他黑著臉譏諷︰「家庭糾紛不歸我管,你想讓我查查販賣人口的事?」

徐莉瞠目結舌,神色混亂的不知所措。

三人組眼神古怪的瞧著她,不約而同的開口︰「我們到醫院看世文。」

治安官記下溫暖和祁焱的身份ID。

揚了揚手中的本子,他頗為同情的看著縴細美麗的女孩︰「根據現場調查,你和男朋友都不會有事的。」

「……謝謝。」

溫暖看向治安官,緋色的唇角浮起淺淺的笑意,嗓音微啞的繼續說︰「我們保證配合調查。」

從女孩的眼神中看出溫柔和堅強。

治安官欽佩的向她行禮,回到車上離開這里。

轉眼間,只剩下溫暖祁焱和徐莉三個人面對面的站著。

祁焱幫溫暖揉了好一會兒頭,再看徐莉自然只剩憎惡,低沉溫柔的和他的女孩說話︰「溫暖,我們走。」

溫暖意興闌珊的點了點頭。

她的母親十幾年前讓她失望,十幾年後讓她絕望。

而她已經不再是十幾年前那個懵懂驚恐的女孩,沒有任何留戀的理由。

祁焱檢查了一下撞壞的車,想到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干脆把車子丟在這里,牽著溫暖的手轉身離開。

所以……

就這樣了吧。

感受到徐莉那針刺般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溫暖挺直脊背,掌心源源不斷的傳遞來祁焱的體溫,讓她眼中的水色一閃即逝,若無其事的前行。

十幾年前,徐莉丟下她。

十幾年後……

她不稀罕了!

眼看著即將離開這條側街,一輛黑色的寶馬突然駛進來,猛地在他們面前停住。

溫暖茫然的眨了眨眼楮,皺眉看著擋住他們離開的車子。

車門打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神色熱切的迎上來。

「這不是祁先生嗎?真巧,咱們能不能再談談上次的合作,我發誓宋家不是最好的交易對象……」

說到這里,男人看到祁焱身邊的溫暖。

目光在兩個人牽著的手上頓了頓,他心領神會的繼續道︰「這位小姐是您的戀人?真是非常優雅漂亮!」

被個陌生大叔沖出來上下打量,溫暖敷衍的扯了扯唇角。

祁焱意味深長的眯了眯眼楮,似笑非笑的說︰「周先生,你的提議不是不能考慮,但是……」

中年男人豎起耳朵,討好獻媚的問︰「但是?」

祁焱但笑不語,果然听到身後復雜的嗓音︰「國昌,你,你認識他們?」

「啊?」周國昌聞聲抬頭,瞧見披頭散發的妻子,頓時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你不是說世文出了車禍?傻站在這干嘛,不陪兒子到醫院?」

徐莉繃著一張臉走過來,簡直不知道要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再次站在溫暖面前,她眼神沉沉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兒,沒有任何的開心可言。

溫暖完全沒想到中年男人就是徐莉的丈夫,再看對方恨不得跪下來給祁焱舌忝鞋的殷勤。

頓時明白祁焱早已準備好全部的事情。

心髒像是浸透了水的海綿,沉重而柔軟的跳動。

如果不是剛剛那場意外,經過祁焱背地里的操作,周國昌肯定會要求徐莉接受她這個女兒。

或者再上演幾次母女重逢的戲碼,借此從祁焱手里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短短幾分鐘內,四個人誰都沒有開口。

比起各懷心思的其他三人,周國昌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徐莉,你認識祁先生?」

徐莉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她的丈夫既然這樣問,直接說明祁焱沒有把溫暖的來歷告訴他。

斟酌著如何開口,她選擇了最穩妥的說法︰「就是他,世文和他出了車禍。」

周國昌大吃一驚,看到祁焱手上染著血的紙巾,慌忙讓車內的秘書拿急救箱出來︰「天啊,祁先生,你傷得重不重?我開車送你到醫院!」

祁焱饒有興趣的勾了勾唇角,側眸看向身邊安靜的女孩︰「溫暖,你說呢?」

溫暖嗔怪的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如何評價他的惡趣味。

「小姐,讓我幫忙!」

見溫暖猶豫不決,周國昌謙卑恭敬的請求︰「車禍肯定是我兒子的失誤,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

親眼看著周國昌哀求溫暖,徐莉的臉色相當難看。

而周國昌不能直接拉溫暖的手,順勢推了推她︰「徐莉,快點勸勸溫小姐,祁先生傷的這樣重,車子又不能用……」

徐莉盯著溫暖,像個木頭似的一聲不吭。

周國昌詫異的看了看她,隨即想起祁焱剛剛和兒子出了車禍,妻子的反應也算正常。

眼看著周國昌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溫暖握住祁焱不老實的手,彬彬有禮的說︰「那就麻煩周先生了。」

周國昌如蒙大赦。

丟下礙事的秘書,他親自充當司機,把溫暖和祁焱請到車上,最後再把徐莉拉到副駕駛。

車門砰的關上,朝最近的醫院駛去。

祁焱眼中的笑意加深,偷偷撓了撓溫暖的掌心。

溫暖有些無奈的看著他,猜不到這個月復黑的男人究竟打算做什麼。

前往醫院的路上。

周國昌口若懸河的說著生意上的規劃,換來祁焱漫不經心的回應,讓別人看著都覺得尷尬。

徐莉板著臉坐在副駕駛,有心讓丈夫閉嘴,又不敢真的說出來。

幸好,距離最近的醫院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

周國昌意猶未盡的閉上嘴,控制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徐莉,世文是不是在這家醫院?」

「嗯。」徐莉不想再看丈夫丟臉,打開車門準備離開︰「我去照顧世文。」

「世文那小子沒事的,听說傷的不算嚴重。」

周國昌抓住她,悄悄用眼神譴責她的失禮,不容抗拒的命令︰「我陪祁先生到急診室,你留下來招待溫小姐。」

徐莉的臉色相當難看,「我不放心世文。」

「你……」周國昌陰測測的看著她,語調稍稍重了一些︰「徐莉,你不是想要寶格麗新出的珠寶?別讓我在客人面前難堪。」

徐莉僵持著不肯同意,眼睜睜的看著丈夫眼中的怒火升騰。

「好了,周先生。」

氛圍最為凝重的時候,祁焱要笑不笑的開口︰「既然周太太這樣不情願,還是算了吧,我們自己也能找到急診室。」

說完,他推開車門,牽著溫暖的手走進醫院,根本不搭理後面百口莫辯的周國昌。

周國昌眼巴巴的看著祁焱和溫暖的背影消失,憤怒的朝著徐莉吼︰「你這女人怎麼回事?知不知道我的公司好不容易撐到今天,隨時都有破產的危險?」

徐莉被他吼得一顫,嗓音干澀的找理由︰「我只是想看兒子,你陪著他們還不夠嗎?」

「世文被你寵成什麼樣子?這回竟然撞了祁先生的車,你要我怎樣和人家談生意?」

周國昌鐵青著臉下車,硬生生的把徐莉從車子里拖出來。

「我告訴你,咱們現在就去找祁先生和溫小姐,待會兒你給我怎麼獻媚怎麼來,不擇手段都要把溫小姐哄開心,听到沒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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