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衛們的護送中,楚慕語款款離開楚家的莊園,來來去去都吸足了眾人的目光。
回到暫時居住的房間。
趕走那些討人厭的近衛,楚慕語模出手機順勢躺平,藏在被窩里和戰家大佬打視頻電話。
因為路易斯住在隔壁,走廊上又有近衛看守,她往日都很謹慎的打字交流。
但是自從昨晚夜不歸宿,戰擎淵又痛打過路易斯一頓,兩個人的‘奸情’算是公布于眾,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很快,屏幕里出現戰擎淵那邊的影像。
黑白搭配的理石一閃而過,接著是雕刻華麗的……溫泉?浴缸?
朦朦朧朧的霧氣中,戰擎淵慵懶的靠在池子邊緣,細碎的黑發濕潤的垂在額前,略顯蒼白的膚色因為熱度而染上血色。
如此沒有防備的樣子和平時判若兩人。
沒了生人勿進的冷戾,只剩下極致的俊美迷人。
楚慕語剛想酸一波戰家大佬的超豪華浴缸,看到這里已經忘記那些奢華的背景,只看得見活色生香的妖孽本人。
半晌,沒有听到楚慕語開口。
戰擎淵狹長的眼眸看向手機,菲薄的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嗓音是特別撩人的微啞︰「……好看?」
楚慕語正忙著欣賞他的美色,小雞啄米似得點頭。
「我本來有話要說……沒想到您竟然搞情色直播!」
高清攝像頭完整呈現出戰家大佬的美色,事無巨細的呈現出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上面曖昧的痕跡……
盯著那些曖昧的紅痕看了片刻,楚慕語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只撓人的野貓。
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戰擎淵稍稍調整鏡頭的角度,讓她看的更加清楚︰「都是你干的,別想不認賬。」
回憶著昨晚的細節,楚慕語假正經的咳了咳︰「我沒有不認賬,只是記憶有點模糊。」
戰擎淵低聲笑了,修長的指尖慢條斯理的劃過那些痕跡︰「這里,這里,還有這里……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不,不用了。」承受不了刺激的電話PLAY,楚慕語一臉乖巧的認慫︰「下次我會剪了指甲,不讓您當貓抓板的。」
她這比喻非常生動,逗得戰擎淵忍俊不禁︰「不剪也沒關系,我不討厭爪子尖尖的小野貓。」
隔著冰冷的屏幕,不能觸手可及的戰爺似乎更加誘人啊有木有!
而且小野貓神馬的……
楚慕語默默把臉埋進枕頭,借此緩解臉頰的熱度。
瞧著她羞答答的樣子,戰擎淵煙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修長的手指想要觸踫她額前垂落的發絲,卻只是和屏幕發出輕輕的踫撞。
不爽的嘖了嘖舌,他側眸看了看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考慮著去見小野貓的可能性,結果讓他更加不爽。
欲求不滿的眯了眯眼楮,戰擎淵意味深長的喚她的名字︰「楚楚,看著我。」
楚慕語在枕頭里蹭了蹭,露出一只眼楮看向手機屏幕,發現戰家大佬換了個更加誘人的POSE。
情色直播!實錘了!
心癢癢的戳了戳屏幕,楚慕語深刻體會到和戰擎淵同樣的不爽。
看向夜色沉沉的窗外,她哀怨的哼唧著︰「看得到模不到,這是什麼懲罰PLAY嚶嚶嚶?」
把楚慕語的反應盡收眼底,戰擎淵滿意的揚起唇角,確定她想見他的心情是相同的。
愉悅的心情沖淡了之前的不滿,他好整以暇的問︰「想見我就快點養好傷,奧古斯丁說你都沒有踫廚師給你做的豬腳湯?」
「沒有你做的好吃……」楚慕語吸了吸鼻尖,「但我的康復能力很不錯,醫生說照這樣繼續,能提前一段時間拆石膏。」
戰擎淵神色不善的瞧著她,凶巴巴的道︰「明天我派人給你送湯,給我喝的一滴不剩,听到沒有?」
「听到啦,保證完成任務!」
興奮地期待著戰家大佬的愛心投喂,楚慕語想起她要說的話︰「戰爺,我剛剛去了楚家,好像楚先生恢復了一些,能接受移植手術了。」
戰擎淵挑了挑眉頭,「姜如晴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只是敲打我乖乖听話,時刻做好捐腎的準備。」
說到這里,楚慕語掐指算了算日子︰「女乃女乃說讓我三天內給她答復,但DNA鑒定需要兩天,所以等等再說。」
戰擎淵很不贊同的瞥了她一眼,拿著浴袍走出奢華無比的浴室,推開冷色調的房門。
看出戰家大佬心情不好,楚慕語慫慫的不敢說話,跟著鏡頭欣賞凡蒂奇家族古堡內部的擺設。
雖然她曾經去過一次,但那次只是走馬觀花。
除了華麗空洞之外,沒有留下其他深刻的印象。
捧著手機看場景的變幻,很快來到戰擎淵的房間。
裝潢和古堡整體的風格別無二致,精致,華美,帶著考究的質感,看起來華麗而壓抑。
把手機放在桌邊的支架上,戰擎淵披著浴袍坐在書桌前,翻開上面厚厚一疊文件,「小公爵,你在聯邦負責什麼工作?」
楚慕語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心不在焉的回答︰「之前負責手術,現在負責外交,主要工作是協調和帝國的關系,看看皇室想不想搞事情之類的。」
「嗯……」戰擎淵垂眸看著文件上的內容,「將軍有意讓我做凡蒂奇家族的代表,預計在下周約聯邦談判,你要不要提前做好準備?」
突然得到敵方大佬的劇透,楚慕語不大自在的眨了眨眼楮,「咱們不是說好,只談風月,不談工作來著?」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
戰擎淵冷白的手指握著黑色的鋼筆,瀟灑自如的在文件上簽名,「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沒想到受傷還有這種福利。
楚慕語心中軟軟的露出笑臉,清楚戰擎淵的劇透已經逾越了凡蒂奇家族的界限,「行叭,我好好準備,給你個驚喜。」
戰擎淵落在紙上的筆尖頓了頓,抬眸看了手機一眼。
細碎的光芒落進他的眼中,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漂亮的讓人不能直視。
楚慕語心中一顫,看著他桌子上堆積的文件,猶豫又心疼的問︰「戰爺……成為凡蒂奇家族的繼承人,是不是很辛苦?」
按照彼此不言而喻的默契,她從來沒有問過戰擎淵的選擇。
但是……
親眼看他工作到深夜,她又有點控制不住。
戰擎淵繼續翻看下一張文件,嗓音低沉的問︰「你呢?辛不辛苦?」
「我不是中堅人物,最開始就很機靈的選了個閑職,又有能幫我干活的朋友和下屬……」
一一細數她偷懶模魚的技巧,楚慕語蠢蠢欲動的說︰「戰爺,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戰擎淵再次看向手機,瞧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很給面子的問︰「說來听听。」
楚慕語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道︰「你看,成為繼承人就要負擔整個家族,怎麼算都很吃虧啊。」
「所以?」
「所以……」
不好意思的眨巴著眼楮,楚慕語吞了吞口水,擲地有聲的宣布︰「你別干了,我養你吧!」
戰擎淵手下的力道沒有控制好,筆尖在紙上留下一道痕跡。
無可奈何的把這張合同抽出來,戰擎淵把手機拿到面前,忍俊不禁的問︰「你想讓我吃你的軟飯?」
「干嘛說的那麼難听。」
楚慕語一臉無辜的賣萌,神神秘秘的說︰「其實我挺有錢的,早幾年拜托秦酒在帝國做了些投資,足夠咱們倆花的。」
比起她私藏的巨款,戰擎淵更在意那個名字,「秦酒?聯邦的財政大臣?」
這些公布在報紙上的新聞都不是秘密。
「沒錯。」瞧著戰擎淵似笑非笑的神色,楚慕語很機靈的解釋︰「我們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他喜歡妮娜,你見過的。」
戰擎淵微微頷首,垂眸看著楚慕語俏皮的笑意,煞有介事的說︰「想包養我的話,你要準備的不是錢。」
楚慕語眼楮一亮,興致勃勃的問︰「你說你說。」
「一日三次。」
「三餐?沒問題啊,你想吃……」
「我想吃你。」
裝傻失敗的楚慕語一頭栽倒在床上,可憐巴巴的說︰「戰爺,我的腰現在還疼呢!您能不能憐惜我這朵嬌花兒?」
戰擎淵好笑的看著她垂頭喪氣,把手機放回原位,冷酷無情的道︰「沒得商量。」
「誒……」
心塞的拖長語調,楚慕語抱著枕頭滾了滾,期期艾艾的嘀咕︰「這個一點都不舒服,我想要戰爺做抱枕。」
戰擎淵垂眸看著面前的文件,語調戲謔的調戲她︰「腰不酸了?」
楚慕語僵在床上,揉了揉自己飽受摧殘的腰,「戰爺,你那些文件,要不要把不重要的那些給我處理?」
「祁焱已經在處理了。」戰擎淵說完,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時間到了,乖乖睡覺。」
楚慕語不想耽誤他的工作,依依不舍的告別︰「你也早點睡,明天不用派人送湯來,我會好好吃飯的。」
神色淡然的關掉手機。
戰擎淵繼續翻看文件,腦海中殘存著楚慕語俏皮靈動的笑臉。
漫不經心的看完一頁,他拿著筆在簽字欄上頓了頓,完全不知道文件的內容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