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擎淵不緊不慢的繼續著他的動作,似笑非笑的問︰「楚楚,你都忘記了?」
「我記得……」
額角傳來劇烈的抽痛,楚慕語抬手揉了揉,很不習慣這樣的感受,一臉困惑的說︰「我好像在和薇薇安拼酒,接下來的事,我好像……沒什麼印象了?」
很難接受這樣的現狀,楚慕語莫名氣的眨巴著眼楮,「奇怪,听說我的DNA是對酒精很有免疫力的那種,難道是薇薇安的酒特別好,連我這種類型都能喝醉?」
「我猜,和酒的質量沒關系,重要的是酒里有沒有特別的東西。」戰擎淵低眸看著她困惑的小臉,壓抑著眼中的暗火,嗓音低沉磁性的問︰「胃疼不疼?」
「現在不疼,整個人都熱乎乎的。」
楚慕語眯著眼楮傻笑,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喝醉,雖然有頭痛的副作用,但半醉半醒的好像還挺舒服的。
抬手搭上男人的肩頸,她歪著頭看他,借著酒精煞有介事的說著情話︰「戰爺,我想你了。」
說完,她嗤嗤的竊笑著,發現了酒精的另一種好處。
換做往日,但凡說出真心話來,她總是免不了扭扭捏捏,羞羞答答。
而現在,酒精取消了楚慕語的後遺癥,讓她沒心沒肺的樂開了花兒,反客為主的撲倒戰家大佬,趴在他身上撒嬌︰「薇薇安好像很喜歡你呢。」
戰擎淵躺在她剛剛的位置,輕挑著好看的眉眼望向她。
看出這小混蛋真的醉的不輕,他沒轍的嘖了嘖舌,縱容她趴在他的身上胡鬧,「和我有什麼關系?」
「真的沒關系嗎?」
楚慕語睜大眼眸,裝出推心置月復的樣子來為他著想︰「假如您遵循家族和將軍的安排,和薇薇安結婚的話,能得到比現在更加尊貴的身份,甚至連凡蒂奇家族的繼承權都……」
戰擎淵饒有興味的听了片刻,好笑的打斷她的話︰「楚楚。」
「嗯?」
「比起這種以退為進的吃醋方式,我更想听你直接說。」
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戰擎淵抬手覆在她的心口,感受著心跳微弱的搏動,「告訴我,你真的希望我和薇薇安結婚,借此得到什麼尊貴的身份?」
縴長的睫毛顫了顫,楚慕語抬眸看著他,表情突然變得委屈。
頭暈目眩的扁了扁嘴巴,她可憐巴巴的嘀咕︰「當然不希望,但薇薇安是貨真價實的公主,雖然性格很不怎麼樣,但她真的是公主噢!」
僅憑這一點,別說薇薇安的長相相當不錯,就算是個世所罕見的丑女,只要加上公主的身份,都可以引得無數男人趨之若鶩。
所以。
戰擎淵的拒絕,完全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想到這里,楚慕語蔫巴巴的哼唧︰「仔細想想,人家都是公主殿下了,性格不好是正常的……這樣說來,薇薇安似乎沒什麼太大的缺點?」
突然意識到情敵的棘手,楚慕語十分好奇的問︰「戰爺,您是用什麼理由拒絕她的?」
「她不是你。」戰擎淵神色淡淡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拂去她額前的發絲,「這是我拒絕她的唯一理由。」
楚慕語微微一怔,心跳快的亂了節拍。
從小在墨家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如此的出身難免讓人覺得自卑。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對于某個人而言,她的存在比公主殿下更加重要。
眼眸微垂的對上她的目光,戰擎淵意猶未盡的吻了吻她,在擦槍走火的邊緣低聲問︰「奧古斯丁給你準備了解酒藥,要不要喝一點?」
楚慕語輕輕喘息,上挑的眼尾泛著微微的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大概是精神松弛下來,她剛想開口,又不自覺的蹙起眉頭,「……好。」
戰擎淵跟著她皺起眉頭,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胃疼。
按捺住難以消解的,他起身找到空調的遙控器,把溫度調高,又打了內線電話讓人送藥過來。
末了,他放下話筒,看向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楚慕語,凶巴巴的命令︰「躺好,我去一下廚房。」
對于咸魚來說,最擅長的事情莫過于原地躺平。
楚慕語砰的摔回床上,獨自呆在暖洋洋的房間里,愜意的打了個小哈欠。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出現在奧古斯丁的家里,但現在的局面正是她想要的,其他的麻煩事改天再說好了。
慢悠悠的閉上眼楮,楚慕語倒是很想睡一小覺,奈何胃部一直隱隱作痛,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
很快,有人敲響房門。
楚慕語懶得睜眼,暈乎乎的說︰「請進。」
房門聞聲打開,有人捧著托盤走進房間,在她的床邊站住。
正當楚慕語打算請女佣把東西放下,來人帶著笑意開了口︰「楚小姐,你還好嗎?」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
縴長的睫毛顫了顫,楚慕語睜開眼楮看向對方,頗為驚訝的道︰「溫暖?」
「是我,楚小姐。」
溫暖莞爾一笑,把托盤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很細心的把水杯和藥片都遞到楚慕語手上,「你臉色不太好看,胃疼的厲害嗎?」
「沒事,我都習慣了。」
把手中的藥片全部吞掉,楚慕語喝掉大半杯的水,看著溫暖從她手中接過水杯,再次倒滿。
隨著酒精的效果漸漸消失,她稍稍恢復了幾分理智,猶豫不決的問︰「你怎麼在這里?祁焱呢?」
「因為我文化課的分數很高,學校推舉我來這邊做交換生。」
溫暖說著,眼神溫柔的補充道︰「所謂的很高,指的是全年級第一噢。」
「哇,厲害!」作為學渣中的一員,楚慕語拍手表示祝賀,「恭喜,改天我和戰爺請你們吃飯,約什麼時間比較好?」
「休息日好不好?我最近來到這邊上課,成績有點跟不上。」
說到這里,溫暖的表情有一點點的復雜,「對了,祁焱最近在幫擎淵哥處理生意上的事,我是和他告別之後來到這邊的,沒想到他會跟著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