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擎淵沉吟片刻,凶神惡煞的捏了捏她的臉蛋,「楚楚,你真的不打算離開?」
「戰爺,現在不是離開的時機……」
楚慕語吸了吸鼻尖,欲哭無淚的說︰「如果我真的離開,楚家會倒大霉的。」
戰家大佬所謂的離開,指的不是真的離開這個國家。
而是她舍棄楚慕語的身份,造成已經離開的假象,恢復成風流俊俏的小公爵。
這樣一來,自然不用再管這些麻煩事。
相對的,這些麻煩事會加倍落到楚家頭上。
如果楚家真的對她冷酷無情,甚至像姜如晴那樣巴不得她當場去世,楚慕語有可能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楚南江寧願承擔一切後果,都要安排她立刻離開。
哪怕只看在這一點的份上,她都不能包袱款款的跑路,換個身份繼續生活,對楚家的災難置之不理。
戰擎淵猜到她的心思,眉間的褶皺越發深刻。
他早就知道楚慕語從來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十分嫌棄的睨著她,不爽的蹂躪著她的臉蛋,「兩個月之內,談判真的能結束?」
「能能能,我保證!」
作為掌握著第一手資料的關鍵人物,楚慕語弱弱的解釋︰「只是兩個月而已,我就委屈一下,和路易斯虛與委蛇,絕對不讓他踫我一根手指!」
戰擎淵嘖了嘖舌,知道他說服不了面前的小混蛋,七分不爽三分縱容的道︰「我會找將軍大人談談,縮短和談的進程。」
「听起來不錯,繼續拖延對任何一方都沒有好處。」
說著,楚慕語眉眼明媚的笑起來,美滋滋的在男人俊美的臉頰上啾了一口。
敵方大佬是自己人,簡直太方便了有木有!
戰擎淵不肯接受她的討好,修長的食指抵住她雪白的額頭,嫌棄的把她推遠︰「起床,我要給蒂法打個電話。」
楚慕語戀戀不舍的松開手,目送著男人頎長的身影離開房間,模出手機給妮娜打了個電話。
言簡意賅的說出目前的現狀,她虛心請教別人的意見︰「你猜,皇帝究竟是怎麼想的?」
「瘋了!八成是瘋了!」
妮娜十分吃驚,側頭夾著手機,十指如飛的在鍵盤上敲打︰「給我點時間,我來查查他們的往來郵件,沒準兒能找到有關的信息。」
「交給你了。」
放下手機,楚慕語看著窗外西沉的陽光,干脆給楚南江回了個電話︰「雖然沒到兩個小時,但我已經想好,不會離開這里的。」
這次。
手機那邊非常安靜,似乎已經擺月兌了姜如晴的糾纏。
楚南江沉默片刻,嗓音沉沉的問︰「慕語,機會只有一次,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嗯。」
輕描淡寫的給出回答,楚慕語從中體會到親情的存在,更加不後悔她的選擇。
機會只有一次,那是對于普通人而言。
身為聯邦的小公爵,她有聯邦數千萬的士兵做靠山,倘若這場游戲真的難以繼續,大不了掀桌子一拍兩散。
楚南江閉了閉眼楮,低聲嘆息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是為了楚家著想……」
不習慣如此溫情脈脈的話語,楚慕語別扭的淡淡道︰「沒什麼,只是知恩圖報罷了。」
楚南江再次嘆息,「如果你真的要這樣做,今晚回家里過夜,路易斯殿下會在明早登門拜訪。」
說到這里,他再次確認︰「慕語,只要你見到路易斯殿下,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知道。」
楚慕語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直接答應下來︰「晚餐之後,我會回去的。」
做完這一切,她給但丁發了條信息。
一來告訴對方不用擔心,二來請了個不長不短的假期。
看著屏幕上發送成功的字樣,楚慕語樂顛顛的哼著小曲,優哉游哉的跑到書房找戰家大佬。
和她這種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相比,戰擎淵不能允許她出現任何閃失,需要考慮的問題自然比她更多。
剛剛結束和蒂法的通話,戰擎淵轉而給將軍大人的秘書長發了郵件,預約將軍在家族見面。
修長的指尖重重的敲下回車,他側眸看到不讓人省心的楚慕語,凶巴巴的說︰「今晚我要回凡蒂奇家族,你給我留下來獨守空房。」
楚慕語有點慫的縮了縮脖子,弱弱的說︰「戰爺,我好像得去楚家,準備明早和路易斯見面。」
聞言,戰擎淵剛剛有所緩和的神色再次變得冷戾,「這麼快?」
「路易斯是皇族,我是商人的女兒,別管這樁婚事有多不靠譜,我只有乖乖听話的份兒。」
楚慕語單手撐在桌面上,蹭啊蹭的擋住戰家大佬的屏幕,「戰爺,快來麼麼噠安慰我一下,好在剛剛睡了幾個小時,今晚我是不能睡了。」
沒有戰擎淵在身邊,她隔三差五的受噩夢困擾,寧願整夜不睡還比較安心。
戰擎淵斜眼看她,扯著她的衣領拉到自己面前,如她所願的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
一吻結束時,兩個人情不自禁的有些喘息。
楚慕語縴長的睫毛顫了顫,在極近距離內凝視俊美無儔的男人,意猶未盡的輕聲問︰「再來一次,好不好?」
寂靜的房間內,能听到彼此清淺的呼吸。
戰擎淵心中微動,菲薄的唇角揚起性感的弧度,一把揮開桌面上礙事的文件,居高臨下的把楚慕語推倒在桌子上,霸道凶狠的吻得她呼吸不暢。
抬起手臂環住男人的肩頸,楚慕語敏感的紅了耳尖,期期艾艾的說︰「戰爺,您是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戰擎淵低低一笑,低沉磁性的嗓音格外動人︰「任何有你存在的選擇題里,我都選你。」
猝不及防的情話,讓楚慕語耳尖的紅暈漸漸蔓延,縴長的睫毛顫了顫,含羞帶怯的露出一抹竊笑。
仿佛看到無形的狐狸尾巴得意的搖晃,戰擎淵眼中的笑意加深,俯身親吻她細女敕的脖頸,「今天晚上,不要關窗。」
嗯?
楚慕語意亂情迷的點了點頭,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直到三個小時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