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70、校園惡毒女配17

深夜。

地下酒吧。

烏煙瘴氣的環境, 煙味與酒氣橫行。

震得人耳膜微痛的重金屬音樂,還有中央舞池里隨著音樂瘋狂扭動的三教九流各類人。

江措一襲白衣坐在吧台前,五官精致, 眉眼純淨, 身上散發的澄澈的少年氣與周圍的混雜格格不入。

不同于周圍人喝得滿身酒味,江措只垂眼坐在那兒安靜地喝著果汁。

偶爾有人奇怪地看他一眼,卻很快被身邊的人扯了扯衣袖離開了吧台。

不——時, 他身邊——了一道人影︰「江少, ——找我?」

江措將果汁放下, 轉頭打量著來人,從頭到腳,認真地、一點點的打量。

孫新被他看得心里有些——毛, 江家的少爺, 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可都知道,地下賭場那邊的混混,幾乎都被他打過,偏偏江家有權有勢, 還不能怎麼樣他。

「江少?」孫新遲疑地又喚了他一聲。

江措回過神來, 輕輕笑了一聲︰「有件事想拜托孫先生幫忙。」

「江少客氣了。」

「過幾天,姐姐會來這里, 幫我照顧一下她, 」江措環視了眼四周, 「到時記得清一下場,花的錢都算在我賬上。有人看見不該看的,——都會算在你頭上。」

孫新愣了愣︰「姐姐是……」

江措不解︰「嗯?」

孫新忙道︰「是江少的姐姐嗎?」

江措不解反問︰「姐姐就是姐姐啊。」

「您的親姐姐?」

江措皺眉︰「嗯?」

一個稱呼而已,親生或——不親生, 有什麼分別?

血緣,是最廉價且惡心的東西了。

他只知道,現在,他已經不想徹底毀了她了。

他想擁有她,擁有她的一切。

可她太美好,美好到只能讓他抬頭仰望——

他是個爛人。

想得到,就必須要將她從——的神壇上拉下來。

然後,褻瀆她。

孫新被眼前少年理所當然的態度驚了一層冷汗,低頭不再問這個問題,只又問道︰「江少說的照顧是……」

來這里的人魚龍混雜,在這兒被照顧,不是什麼好事。

江措笑︰「拍些視頻——已。」

說完,江措仰頭將面前的果汁一飲而盡,——後轉身離開了酒吧。

姜家。

姜斐懶懶地躺在床上,听著系統報備的事情。

果然,江措這個死變態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他自己生于淤泥,就想讓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深陷泥沼,永遠不能月兌身。

就像他曾經對原主做的那樣。

原劇情中,他就是在那個地下酒吧,灌醉了原主,拍下了原主和別的男人的視頻,並公之于眾,成了壓死原主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時視頻里的那個男人,似乎叫……

【系統︰孫新。】

對,孫新。

姜斐垂頭。

如今,她當然不會讓事情再如原劇情中一樣發展。

沉思了一會兒,姜斐突然想到什麼︰「那個小變態沒有什麼死對頭什麼的?」

江措這樣的性子,她不信沒有。

【系統︰似有,名叫徐創,家里也算有背景,因為江措打過他的兄弟,二人曾針鋒相對過好多次。】

徐創。

姜斐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有個將死對頭打入塵埃的機會,她相信沒人想錯過。

門外一陣腳步聲。

姜斐看向門口,又看了眼時間,深夜兩點,小變態回來了。

垂頭安靜片刻,姜斐再抬頭已經是睡眼惺忪,她打開門正看見江措走到對面的房間門口。

「小措?」她迷茫喚他。

江措背影一頓,繼而轉頭看去,姜斐穿著白色睡裙,赤腳站在那里,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夜色里泛著白光,他乖巧地笑笑︰「姐姐,——還沒睡?」

「又醒了,」姜斐笑了笑,「——去哪兒了?」

江措看了眼樓下︰「剛剛口渴,去樓下喝了杯水。」

姜斐「哦」了一聲,剛要轉身,卻又輕輕擰了擰鼻子,「——喝酒了?」

江措微怔,搖搖頭︰「沒有啊,」說完又問道,「姐姐很討厭酒味?」

姜斐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討厭,只是一直沒喝過酒。」才怪。

江措也笑,果然被保護的很好啊。

姜斐沉默了幾秒鐘,轉身就要走進房間,又想到什麼,回眸一笑︰「好夢。」

江措看著她的笑愣了愣,頭頂的好感度輕輕動了下,——後也笑著點頭︰「好夢。」

話落,看著姜斐的房門關閉,他也轉身走進房中。

這一晚,江措真的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姜斐變成了和他一樣的人,緊緊地擁抱著他,說她只有他了。

他是大汗淋灕地醒來的。

夢中的他,除了心中詭異的快感與興奮外,還有一陣陣的惶恐。

……

三天後,傍晚。

「小措,——帶我去哪兒?」姜斐不解地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江措,疑惑問道。

雖然她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不外乎那個酒吧。

小變態還真是迫不及待。

果然,江措轉頭對她笑了笑︰「——記得姐姐上次說,沒喝過酒,所以想帶——去看看。」

「真的啊?」姜斐滿眼驚喜,下秒卻又忐忑,「可爸爸和文姨……」

「他們下午留言,這幾天會去出差,」江措對她眨了眨眼楮,「——也想帶姐姐體驗點新奇的。」

新奇的?

姜斐冷笑,新奇就是將一個人拉下泥沼,陪著他永遠不能翻身嗎?

面上依舊平和︰「那……我們喝完就要快點回去,——要——看點東西。」

「好。」江措笑,沿著周圍破舊的小路七拐八拐,直到酒吧門前,「到了。」

說完,他直接走了進去。

酒吧里比起平日安靜了不少,但仍掩蓋不住那種陰沉的混亂。

江措徑自去了卡座,要了兩杯酒。

孫新很快便將酒送了上來,一杯放在姜斐面前,一杯放在江措面前。

姜斐看著眼前澄藍色的液體,抿了抿唇,有些不安道︰「小措,——們還是回去吧,這里看起來很詭異……」

「詭異?」江措無辜地抬頭看著她的眼楮︰「姐姐,——不相信——嗎?」

當然不信。

姜斐低頭,睫毛輕顫了下,最終將酒杯拿了起來︰「那我喝完這杯,——們就離開?」

江措笑著點點頭,看著她拿著酒杯的手,心髒劇烈地跳動著。

好像她喝下去的是自己的血一樣。

姜斐仰頭,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後揉了揉太陽穴,放下酒杯看著江措︰「小措,——們走……」

話沒有說完,她搖晃了子。

「姐姐?」江措上前,擔憂地看著她。

姜斐的眼神有些渙散︰「小措,——們離開這里……」聲音卻越來越輕,眼神越——朦朧,——後便要朝前倒去。

江措伸手,蒼白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臉頰,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他側頭看著臉頰上的酡紅,還有微微泛著光澤的唇……

「姐姐,這里就是我的世界啊。」

他溫柔呢喃。

孫新早已將酒吧的人遣散,只留下幾個自己的人。

頭頂的攝像頭記錄著一切。

江措近乎病態地觸模著姜斐的臉頰。

「再醒來,就誰也無法將——們分開了……」

「誰也不行。」

他的目光徐徐落在她的肩頭,白皙的肌膚,泛著溫暖的光澤。

江措微微俯身,輕輕地在她的肩頭落下一吻……

卻在此時,門口一陣嘈雜聲︰「酒吧開著門不歡迎客人,還不如趁早關門呢!」

一人囂張的聲音傳來。

江措皺眉,扭頭朝門口看去。

徐創領著一群人烏泱泱地走了進來,滿臉煞氣,手里都拿著木棍,顯然有備——來。

江措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女孩,良久笑了下,將她溫柔地放在卡座上︰「等——,姐姐。」

說完,便朝徐創的方向走去。

等——?

姜斐靠在卡座上,心中冷笑。

等——被打的滿地找牙。

「——來干什麼?」江措的聲音。

「——來?」徐創笑,「——還等著——弟兄磕頭道歉呢,听說江少今天在這里,——這不找來了!」

「五秒鐘內離開,——當從沒看見過——們。」

「呸,江措,——也就幾個人,對付得了——身後這幾十個?小野種!」

「……」

姜斐只听見那邊一陣死寂,——後不知誰先動手,已經打了起來。

酒杯破碎的聲音,酒桌倒地的聲音,還有木棍一下下砸在人身上的悶響……

江措一拳一拳地砸在眼前人的身上,心中充斥著莫名的興奮和嗜血。

身後有人掄著木棍砸在他的後背,也恍若未覺。

他想,也許他體內流淌著的,本來就是骯髒的血,畢竟他有那個老瘋子的基因。

他從根上就已經爛透了。

可他這樣的瘋狗,卻偏偏貪心地想要得到美好的東西?

他本來就不配。

他只有將那美好毀了,才能夠心安理得地去擁有。

「啪」的一聲巨響,酒瓶破碎的聲音。

江措原本瘋狂的動作一僵,只感覺肩頭一陣劇痛,像是……玻璃碎片扎入到血肉里了。

他緩緩轉身,正看見拿著破碎酒瓶的人,原本滿眼憤憤,在看見他白衣上的血跡時,神情變得驚懼。

江措卻笑了起來︰「這麼近都砸偏了嗎?」他的後腦,——麼醒目的目標。

那人被嚇到,手里的酒瓶也掉落在地。

江措剛要走上前去,徐創突然沖上來,一木棍狠狠砸在他的膝蓋上,伴隨著粗嘎的怒吼︰「野種,上次打他時讓——逃了,這次不跪下來道歉,別想豎著出去!」

江措身形趔趄了下,看著眼前人,原來之前打的人是他啊。

在他被老東西打了一頓後,去橋下等著有人挑釁。

這個人搶了他的錢包和手機。

徐創見他不言語,頓時怒火中燒,拿著木棍繼續砸在他身上。

一下,一下……

另一邊。

姜斐听著木棍和骨肉踫撞——出的悶響,揚了揚眉梢。

【系統︰宿主,——還不醒?】

姜斐依舊維持著暈倒的姿勢︰「他有生命危險嗎?」

【系統︰暫時沒有。】

「那就繼續。」姜斐懶懶道。

他值得。

直到系統說江措的身體狀態很差時,姜斐才終于「幽幽」轉醒,——後坐起身︰「小措?」

低低的聲音,沒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姜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出卡座,站在早已亂作一團的舞池旁,看著正被圍在人群中央毆打卻依舊強撐著站立的江措︰「……小措!」

她的聲音不由大了些。

江措原本死氣沉沉的身影一僵,猛地抬頭朝她看了過來。

「還有個女的?」一旁有人怪叫道。

江措目光一緊,死死盯著姜斐。

她還是看見了,他最卑賤、最見不得光的一面。

他應該留下她,同化她。

他應該這樣的。

可是……

「滾。」江措瞪著她,冷聲道。

姜斐臉色白了白︰「小措……」說著朝前走了一小步。

「——讓你滾。」江措雙手緊攥著,咬牙切齒道。

下秒,肩膀卻挨了一棍,整個人狼狽地朝前倒去。

原本強撐著的力氣徹底消失,江措最終倒在地上。

周圍鋪天蓋地的木棍朝他打了過來。

混亂中,江措只感覺,寒光一閃。

不知是誰掏出了一——匕首。

「江措!」

江措只听見一聲帶著哽咽的女聲,——後一道白影朝他跑了過來,狼狽地推開了眼前的人,沖到他跟前,伸手擋住了那道寒光。

那一秒,江措只感覺周圍一片死寂。

那道寒光從她的手臂上劃過,瞬間有鮮紅的血流了下來,滴在他身上。

一滴,一滴……

沒有聲音,他卻覺得每一滴都像滴在他的心髒上。

周圍人似乎沒想到有人會拿匕首,都被驚在了當場,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姜斐的臉色煞白,死死抿著唇,牽起江措的手,對他笑了起來,她靠在他耳邊,聲音很輕︰「小措,——再堅持堅持。」

江措怔怔看著她,下秒,她的手突然用力,將他吃力地拉了起來,趁那些人驚愕的時間,牽著他的手跑出了酒吧。

酒吧外,是逼仄的小路。

江措吃力地跟在姜斐身後,強忍著膝蓋的劇痛,跟著她跑著,看著她的長發在夜風里飛揚。

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他躲在茶水間逃避著江林的毆打。

茶水間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像極了剛剛的酒吧。

醉醺醺的江林站在茶水間門口,對他說︰找到了——

後,便是辱罵聲伴隨著漫天的拳頭砸下來。

那時,他一次次幻想著有人能把他拯救出去,牽著他的手,逃離茶水間。

就像現在這樣。

和他曾幻想過的,一模一樣。

什麼都不用想,只要跟在她的身後,用力地、拼命地逃就可以。

地下酒吧是這個城市最混亂的地方之一。

周圍是破舊的平房與逼仄的小道。

姜斐如無頭蒼蠅一樣跑了一通,成功跑進一條死胡同。

前方沒有路了。

她的腳步突然停下,使得江措的膝蓋難以承受沖擊倒在地上。

「小措,小措……」姜斐忙扶住他,卻只能以氣聲表達著自己的擔憂,雙眼通紅,「——怎麼樣了?」

「對不起,小措,——不知道這條路是死胡同……」

「對不起,——不該說來喝酒的,如果不是因為我那句話,——也不會來這里。」

江措怔怔望著她。

他不懂,為什麼這個時候,她還是這麼……美好。

她為什麼不想想是他害了她?

為什麼要自責?

為什麼對他道歉?

為什麼替他擋了那一刀?

他這樣的人,死了也不值得人落淚的。

「小措……」姜斐還要說些什麼,遠處卻傳來陣陣嘈雜的腳步聲。

姜斐目光一顫,滿眼驚懼地看著胡同口。

「前面的小路右拐,第一個路口再右拐,能到馬路上。」江措沙啞的聲音響起。

姜斐一怔,扭頭看向他。

江措歪頭笑了笑︰「姐姐,——就是個累贅——已。」

從來都是。

姜斐眼眶通紅,看著他頭頂的好感度,「負號」在急劇的閃爍著。

她緩緩站起身。

江措看著她的動作,微微垂頭,再不看她。

只是頭頂的「負號」閃爍的緩慢了許多。

「小措。」姜斐喚他。

江措抬頭。

姜斐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

江措頓了頓。

他知道她的意思,就像他曾經找她討要的獎勵一樣,這代表著︰小措,乖。

因為他——她指明了逃跑路線嗎?

那他的確很乖。

瘋了一樣的乖。

趁著那些人還沒追來,姜斐最終轉身朝前方的路口跑去。

江措依舊低著頭坐在原地,感受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在她轉身的瞬間,他頭頂的好感度降到了-70.

也是在這時,前方一陣低呼︰「在那里!」

江措自嘲一笑,又被拋下了。

不過沒關系,今天他沒死,那麼以後,就不會再心軟了。

將她變成他……

可下秒,那些腳步聲全部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江措猛地抬頭。

夜色里,那抹白色的身影沒有按照他指明的逃跑道路走,——是直直朝前方跑去,吸引了追來的那些人的注意。

她的腳步倉皇,背影都寫滿了害怕,卻依舊不回頭地朝前跑,跑到了路口盡頭,消失在轉角。

那些人也消失在轉角。

江措扶著牆壁吃力地站起身便要朝前追去,可下秒,膝蓋卻無力地直直摔倒在地,之前強撐的清醒,在此時輕易被瓦解,意識一片朦朧。

江措仍用僅存的意識死死盯著前方,雙眼通紅︰「姜斐!」

另一邊。

走到江措看不見的地方,分分鐘解決完追上來的眾人的姜斐,听見身後的怒吼聲,挑了挑眉,找了一家無人超市,拿了本雜志坐在角落,懶懶地擦拭著手上的灰塵。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姜斐將手里的雜志放下,看了眼時間。

早上四點了。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朝之前的胡同走去。

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白裙扯爛幾處,頭發凌亂,手臂上的血蹭的身上到處都是。

一個完美的受害人。

江措從昏迷中醒來時,依舊倒在破舊的胡同里,遠處的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想到昨夜的事,江措吃力地想要站起來,身上的白衣被污濁和血跡染髒了,手肘被磨出道道血痕,他恍若未覺,仍堅持著。

前方一陣腳步聲。

江措猛地抬頭看去。

昏暗的清晨,姜斐狼狽地朝他走了過來,身上的白裙破爛不堪,沾了好幾處血跡。

她就這樣直直跑到他面前,身後披著清晨的微光,臉頰帶著一點暗紅的血跡,依舊笑得溫暖。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沒事了。」

「小措不是累贅。」

江措怔怔望著她,看著她唇角的笑,看著她蒼白的臉頰。

那一刻,江措頭頂的好感度平靜地動了動,「負號」消失了,好感度變成了70——

後,好感度又動了。

江措好感度︰80.

……

二人回到家時,天已經大亮了。

姜父和文姨不在家,姜斐叫來了家庭醫生,為自己和江措處理身上的傷。

她還好,不過手臂上的那一道傷口,醫生消毒上完藥便結束了。

江措卻慘了,後背幾乎全是淤青和傷痕,膝蓋有骨裂的跡象,肩頭被玻璃刺了近五公分的傷口。

讓姜斐驚訝的是,江措只說路上出了一起小車禍,對昨晚的打架斗毆半點沒提。

姜斐依舊扮演著受害者的角色,沒有反駁,待在自己的房間,修身養性。

江措卻幾乎每天到她的房間坐上一會兒,只是靠在沙——上,安靜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中間江家的司機打來電話,說過要接江措回家,江措以往總會乖乖回去,這次卻破天荒地沒有搭理。

直到第四天,江措開口找姜斐要了手機。

姜斐頓了頓,還是將手機遞——了他。

江措在手機上操——了一通,還——了她,——後又拿過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姜斐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愣了愣。

姜措。

江措正笑看著她,笑容純良,眼神卻一片漆黑︰「姐姐,以後,姜是姜斐的姜,措是小措的措。」

她繼續干淨吧。

他可以是她的所有物。

卻在此時,姜斐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姜父。

二人受傷的事還沒有告訴他和文姨,免得他們擔心。

她接起︰「喂?」

「姜姜,過幾天宋家那邊有個晚宴,邀請函已經送來了,到時小放也去,——們也很久沒見了……」

對女兒的感情,姜父也是了解一二的,畢竟她床頭櫃上始終放著和沈放的合影。

一旁的江措聞言微微抬眸,看著相框里的男孩,眼神逐漸陰冷。

姜斐略一思索便反應過來。

宋家如今應該已經認回宋硯了。

「姜姜?」姜父疑惑,「對了,听說晚宴的主角是個叫宋硯的男孩,和——還是同學呢,——認識嗎?」

江措再次看向姜斐。

姜斐笑了笑︰「認識。」

「但不怎麼熟。」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