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七章李老八
老人听後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可能是吧,其他的理由我也想不出來,不過我真的很奇怪,你竟然擁有和他一樣的血液。」
「什麼意思?和誰一樣?我的血液有問題?」我听後不解的問道。
老人呵呵笑了一下,「你的血液沒問題,只不過和六十年前給老八治病的那個人的很像,都具有驅趕那種東西的效果。」
「你是說驅趕著東西並不是單純的只是血液?而是還要某種特定的?」我听後不解的問道。
「走吧,到了自有人會告訴你,我也跟你說的不太清楚……」老人指了指前面說道,接著少許的扶著我開始往前面走去。
經過這麼一鬧,前面這段路明顯平靜了許多,怪事也不再出現,又走了一段時間,我模糊的透過雜草隱約看到前面有一件簡陋的草房。
「前面就是了嗎?」我看著前面問道。
「恩,就是那,我們到了……」說著腳下不禁加快了步伐。
當我們又走近一點才看清這里的一切,這里是個簡陋的民宅,有點像古代那種茅草房,房頂是用干枯的雜草弄得,而在房屋的四周則是圍了一圈籬笆,籬笆是用木架支起,不過在籬笆上卻長滿了刺人的雜草。整個房屋看起來就像是回到了古代一般,簡陋而又清雅,而且又是這種環境,我想如果沒有什麼打擾,這生活肯定過的很自在。
被老人扶著走進屋內,屋內的布置也很簡陋,出了一張桌子就是一張大床,還有一些家用的小東西,其它的別無它物。而就在大床上,則躺著一個老人,那老人此刻正張著雙眼盯著我。
老人看到後趕緊咳了一下,然後說道「老李,我想帶你見個人,就是他。」說完指了指坐在一邊的我。
老八並沒有吭聲,而是依舊的看著我,剛開始還沒什麼,可這一會卻把我看的有些發毛,我有什麼好看的。
我站起身來,輕聲走到床邊和老八對視著,然後平靜的問道「大爺該怎麼稱呼?我叫陳燁,是專程來拜訪你的,並且想順便問點事情。」
「叫我老八就行了,不過看你的年齡,你叫我八爺吧。」那老人听後收起盯著我的目光說道。停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我不清楚我能告訴你什麼,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麼牽涉。」八爺的聲音很滄桑,但也透著些許的微弱,甚至他說了這兩句話渾身竟然有些顫抖。
我慘慘的笑了一下,慢慢說道「我們現在是沒有什麼牽涉,不過一件事情卻把我們牽涉到了一起。」
老人听到這示意了我一下,然後伏在八爺耳邊說了一會,八爺的臉色也慢慢開始變色,當听完老人附在耳邊的敘述,臉色已經慘白一片,那一臉的皺紋此刻更是皺成了一堆,兩只眼楮不時的打量著我。
我知道老人肯定給他敘述了我來的目的,而看著老人那難以置信的眼光,我也不禁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八爺。
八爺渾身穿著幾十年前很流行的中山服,躺在床上目測應該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可能是因為年齡的關系吧,背已經有些彎曲了,想必年輕時應該會比現在高很多,而他現在正面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背後,所以不能確定他脖頸處有沒有疤痕,只能也盯著他的臉,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不過另一個念頭忽然在心頭
升起,這老八不是結巴嗎?
「你說話怎麼這麼流暢?你不是?」我小心的問道,可是渾身卻時刻戒備著。
八爺听後咳了一下,然後靠著床頭的牆壁半躺在那里,對著老人使了個眼色便閉起了眼楮,而老人則是很默契的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並且順手帶上了房門。
我不清楚八爺在干什麼,不過他在老人走出去後慢慢的睜開了眼楮問道「你想知道洞府的地點?可以告訴我你去的目的嗎?」
「既然話說開了,我也就不瞞您了,不過你還是先回答我你為什麼說話那麼流暢,按照別人提供的線索,你應該說話有些……」我省略了後面的一段話,不過我想他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我這個毛病前些日子忽然好了,我也不明白其中原因,可能是這平淡日子過得久了,那個被嚇出來的毛病也跟著消失了吧,不過我可以用另外的辦法證明的身份。」說著便輕微的磨過身子,頓時在他的脖頸處一個小孩拳頭大小的疤痕便清晰地呈現在我面前。
「那是那件事留下的傷痕?可以給我敘述一下你見到的嗎?」看著這傷痕,我知道這次沒有錯了,便又詢問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來的目的,是不是進入那里,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身份,還有是誰讓你來找我的。」老人也像我那樣,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戒心的反問道。
「好吧,我想我們有攤牌的必要」我頓了一下,慢慢走到八爺的床邊坐下,然後看著屋內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不至于自己那麼緊張的說道「我是歷的後人,我來這里是想知道六十年前的真想,而這次推薦我來找您的是一個自稱是無名氏的人,那個人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他的特征就是沉默寡言,可有的時候卻又極其的愛說話,而且他的臉色從第一次我看到他,一直到現在都是慘白一片。」我隱瞞了是張老讓我到這里的,因為我隱約覺得如果說是張老讓我來的,可能事情會很不順利。
「是他嗎?」老人有些反問可又像是自問一樣默默地說道。
「是誰?」我听後問道。
「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人,不過我知道他們都稱呼他叫無名氏……」老人最後的三個字像是針一樣深深地刺進我心里,這怎麼可能,無名氏六十年前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看他的面容,他最多也就是三十歲出頭。
不過反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那個無名氏不一定就是現在的,做這行,不願透露姓名的大有人在。
老人說到這,我也立馬想起無名氏給我寫的那封信,于是就趕緊從包里翻出來遞到八爺手里說道「這就是他給我你的地址,不過和上面的好像有些出入,而且相差很遠。」
八爺用手支撐了一子,讓自己靠著牆壁靠的更近,然後結果我手里的信件看了起來。
剛開始還好,可慢慢的老人的臉色又開始變了,那皺紋也是慢慢擠成一堆雙手更是有些輕微的顫抖。嘴里依稀的輕聲說道「是他,真的是他,他竟然還活著……」
我沒听清他在說什麼,只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等待著他對我的回答。
八爺看完慢慢將信件遞過來,我伸手接過就問道「有什麼疑問嗎?」
八爺沒有吭聲,而是吸了一口氣道「我先給你說一件事情吧,听完
你就會明白我的事情。」我听後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押對籌碼了,自己沒有說是張老指引我來的就對了。
「六十年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軍人,當時我只有二十歲,年輕氣盛,總是看不慣那些地主的生活,于是再等到負傷回來的時候結識了兩個朋友,其中一個就是門外的那個人,我稱呼他為老九,還有一個更小的,我稱呼他為老十,因為我們三個我年齡最大,所以就從老八開始往後排,而我就是他們的大哥。」老人看著我說道
那段時間我們一心想發財,于是就專門四處打听,也就是從那時候認識到盜墓這個行業,于是就結識他們兩個,希望可以一次就暴富,最終我們就在這座山的深處找到了一個洞穴,當時我們根本就沒有多想,一看到洞口放了一下古物,立馬就認為這是一座開在山上的墓室。
我听後在心里和門外老人的和張老的對比了一下,看來張老確實是騙我的,真正到哪里的應該不是他,而是眼前的這個八爺,而他的想法可能正如無名氏說的「想讓我進入那里,然後被困在那里永遠出不來,可他的動機是什麼?難道真是無名氏說道,在報復我爺爺?
想到這我不在多想,而是看著眼前的八爺,希望他能給我揭開這個謎團。
當時我們三個就商量著怎麼進去,最終決定一起進去看看,可在剛進去一會老十便說不適應里面的環境退出了,而我和老九就吩咐他在外面等著,便走進深處。
說到這老人忽然劇烈的喘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我看到後馬上扶起八爺的身子,對著他的背輕聲拍了幾下,八爺也慢慢喘了幾口氣緩過來。
老八穩住了呼吸,幽幽的看了一眼門外,又看了看床旁邊的一袋旱煙,我會意的點了點頭。
將旱煙給老八弄好,老八單手舉著煙筒抽了一口,眼楮眯成了一條縫,說不出的陶醉,抽了兩口便將煙灰倒出來,然後看了看我笑了笑道「別介意,我這人煙癮大得很……」
我听後點頭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而是等著這個人的描述,看和另外兩個描述的是否一樣。
八爺在描述之前又看了看門外,然後說道「老十他中途退出是最好的決定,如若不然,我想我們現在就沒有在這里談話的機會了。」
我和老九剛剛入洞還沒覺得怎麼樣,可越往里走越心驚,總感覺這里有什麼東西,我甚至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不過我們準備的有下地洞專用的大燈,那光線將四周照的通亮,相對來說,我們兩個人,再加上有這麼強的光線,雖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自然,可還是很膽大的。
可深入了一段路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隨著我們的深入,我竟然覺得有一絲絲涼意,有時候會讓我凍得打上一個寒戰,而這種感覺老九也有。
可我們都心知肚明的裝作沒事,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說些不痛快的話,而是在我的帶領下繼續往前走著。
【這幾天真的很多事情,寫這些東西家里不是很支持,說我在虛度光陰,這幾天心里也是亂得很,而且工作很忙,一直月兌不開手,昨天還用了一些其他的來充字數,不過我會堅持寫完的,下個星期二吧,那天我會休假,我會多多更新,把欠大家的全部補回來,另外謝謝大家的支持,有你們的陪伴我才能走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