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章和阿伯談談
我自始至終都躲在後面的草叢里,默默地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阿伯,而阿伯除了說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話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只是在那小土堆那里跪著。
這樣一直持續了一段時間,阿伯忽然站起來對著四周緊張的吼道「誰?誰在這里?」
我听到吼聲心里不禁一驚,我沒做什麼動作啊,怎麼發現我了,看著前面的阿伯,我不知道就這樣走出去該怎麼和他解釋。
「我知道是你們,你們想報復,可你們找錯人了,我只是帶你們進山,後面的事情不是我做的……」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阿伯忽然在前面大聲的吼道,那吼聲里竟然還透著一絲顫抖。
怎麼回事?這阿伯今晚怎麼這麼不尋常……我不禁想到。
「呵呵……」阿伯看著四周慘笑了一下接著道「這件事情整整折磨了我近六十年,你們還想怎麼樣,你們要的東西就在這里,你們來拿啊,來啊……」阿伯一邊喊著一邊指著身邊的小土堆。
我看著阿伯在那歇底嘶吼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本想走出去,可看著阿伯身後的小土堆,我最終決定還是在看一段時,特別是他說著「他們」要的東西在那里面。我想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阿伯在前門不停地大聲嘶吼著,那模樣像極了厲鬼一般,在這寂靜的大山里顯得極其妖異。
又過了一會,我都感覺我的腿的蹲的酸了,阿伯終于停止了他那瘋狂的嘶吼聲,再次對著四周警惕的看了看,忽然從腰間抽出一半山刀,對著四周砍了起來。
那山刀足有一只臂膀那麼長,刀身很寬,在月光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我原本放松的心髒瞬間繃緊,我實在想不到阿伯身上竟然還會帶著這東西,他現在更是拿著山刀四處揮舞著,好像再砍什麼東西,可又像是在發泄,發泄自己心中的恐懼。
隨著阿伯將山刀拿出來對著四周來回瘋狂的劈砍,原本晴朗的夜空也慢慢浮出一片黑黑的無雲,平和的夜風也在此刻忽然加強,四周的草堆更是被吹得來回劇烈搖擺著。
雨水此刻讓我毫無防備的落下,四周也變得極其黑暗,可阿伯那瘦小的身板拿著山刀來回劈砍的身影卻清晰的再前面閃動著。
雨水開始越來越大,前面的阿伯也更加瘋狂了,透過密密麻麻的雨水,我看到阿伯像在追趕什麼一樣在那來回跑動著,手中的山刀更是不停地揮舞著。一般揮舞一邊激動地喊道「都給我死,你們這群怪物……」
我躲在草叢里,此刻渾身說不出的難受,全是濕了個透不說,周圍的雜草更是不時的在我身上來回撫模著,那些被雜草觸踫過的地方竟然開始發癢,我真想跳出去去制止阿伯,可看著前面已經失去理智的他我不知道我此刻走出去會是什麼後果。
最終我決定不動聲色的回去,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雖然我很想知道阿伯到底在說些什麼……
轉身往草叢里鑽進去一點,然後輕輕撥開來回搖擺著的雜草往來路彎著
腰走去。
隨著距離阿伯越來越遠,阿伯瘋狂的嘶吼聲已經被雨水給掩蓋,而我也走出草叢沿著窄窄的山路往回走去。
四周的雨下得更大了,整個夜空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地面更是滑的不行,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摔倒了幾次,滿身都是泥濘的一片,再一次從摔倒的地面上站起身子,對著前面打量了一下,前面的道路已經有些寬闊,看來沒有走錯,于是我又硬著頭皮盯著暴雨往前面走去。
當我走回阿伯家門口時雨已經稍小了一點,我回頭看了看後面,閃身打開阿伯家的柵欄門走了進去。
進屋之後趕緊把身上阿伯的衣服月兌下來,拿出自己的衣服對著渾身擦了擦,又跑到外面吧阿伯濕濕的衣服用水沖了沖,最後掛在房屋的前沿下。
弄完這一切我已經累的不行了,可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不知道阿伯現在怎麼樣了,現在想想,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阿伯救過我的命,可我卻把他丟在山上,而且還下著這麼大的雨,他還是一個老頭……
「吱扭,……」正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院子里的柵欄門響了起來,我趕緊爬在窗口往院子里看去,外面雖然黑,可我還是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走了進來,那是阿伯……
阿伯走到院子里來回逛了兩圈,最後站在正門口看著前面,身影一動不動,突然把頭磨倒我的窗戶口,定定的望著這邊。
我被阿伯整個突然的一下子給弄得心猛地跳了起來,同時心里不禁暗呼糟糕,門外掛著阿伯的衣服,那是我剛用水沖過的,當時沒想那麼多,這下阿伯肯定發現了……
我慢慢縮回爬在窗戶上的頭,穩住呼吸平躺在床上,而阿伯此刻也輕聲推開屋門走了進來,同時在我眼角不經意的從內屋的屋門口望向外面,阿伯此刻就站在正屋門口那里。
「轟隆……」一一道悶雷忽然響起,同時一道閃電也將整個漆黑的夜空劃亮,阿伯站在門口的身影一下子被拉出老長,並且他手中那把大大的山刀也緊緊地握在手中,此刻他正眯著眼楮看著我這邊……
我看著阿伯眯著的眼楮,渾身不听使喚的顫了一下,阿伯不會是發現了我跟著他吧,難道他想為了守住他的秘密而把我殺掉?
我緊張的眯著眼看著正屋門口,黑暗中阿伯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那,忽然他的身子往這邊移動了一下,我立馬把心提到嗓子眼,如果他真的準備那麼做我該怎麼辦?
看著一點點往這邊移動的阿伯,我的手也不經意的模著身下的涼席,最終把手放在涼席的邊緣處,只要阿伯有任何動靜,我就起身把涼席揭下來先當一陣子。
阿伯已經走到內屋門口,身影再次停下,可我握著涼席的手卻握的更緊了。
良久,阿伯又晃動了一子,同時我好像听到阿伯嘆息了一聲,我馬上準備起身,可阿伯卻是轉身往身後走去,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阿伯消失的背影,我不禁松了一口氣。剛才的那一會比我遇到死士還緊張……
阿伯走後我
完全沒有了睡意,雖然渾身很疲憊,就這樣一直半睡半醒的磨到天蒙蒙亮。
外面的雨早已經停了,看著蒙蒙亮的天空,我輕聲的起身走下床,並且把床頭處放著的鑰匙還有夜明珠塞到懷里,慢慢往院子內走去。
屋外經過雨水的洗禮,空氣格外的新鮮,並且還伴著微腥的泥土味,可我喜歡這股味道,在那喧囂的都市,哪能看到這幅光景,問道這呆著泥土味的新鮮空氣。
我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忐忑的心也跟隨著平靜了不少。
「這麼早就醒了……」阿伯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我趕緊往身後看去,同時身子往前移出幾米以防阿伯有什麼動作。
阿伯好像看出了什麼,嘆了一口氣看著遠方道「你昨晚看到了什麼?我奉勸你還是忘掉的好,那不是什麼好事。」
听著阿伯的語氣,他肯定知道我昨晚跟蹤他了,我裝作回憶的道「沒什麼,我昨晚想起身照你說點事,可發現你不見了,當時雨下的很大,我怕你出什麼事就到外面找了一圈……」說完我還反問道「對了,阿伯,昨晚你去哪了?」
「我不想跟你打含糊,我再給你說一邊,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好奇的好,不然你會喪命……」阿伯忽然冷著面孔道。
看著阿伯忽然轉變的面孔,我也收起虛偽的表情道「我對你的事情不好奇,可我想和你談談……」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阿伯冷著臉看著我道。
「我雖然不好奇你那小土堆里的事,可我想知道你所說的很像是我跟誰很像。」我平靜的說道。
阿伯听完我的話後臉色猛地一變,緊接著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嘆了一口氣靠在門板上,臉色也恢復了往常的表情,看了看我有些無奈的道「我想我真的應該告訴你,這件事情已經纏了我幾十年了,告訴你也算是我的一種解月兌吧」
看著阿伯恢復了平日的面孔,我也不禁松了一口氣道。
「走吧,到屋內我告訴你,同時我也相交給你一件東西……」阿伯看著我又說道,同時身子轉了一下往屋內走去。
跟著阿伯來到屋內,我隨便找了個板凳坐下來,阿伯則坐在我床上,看著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又嘆了一口氣道「你叫陳燁,是河南人?對吧」
「恩,後來才移居的。」我回答道。
「那你知道文成嗎?」阿伯看著我平靜的問道。
「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著,可又突然想到通道內那發生的一切,好像其中一個就是叫文成的。于是又趕緊道「有點印象,但不是太深……」
阿伯轉頭看了看窗外道「幾十年前有一對人,他們要在這里找一個帶他們進山的人,而其中一個和現在的你很像。他叫歷。」
我听到阿伯口中的這個名字,渾身不禁抖了一下,這個名字是爺爺的,阿伯怎麼會知道?
【本來應該爆發的,可是今天出了一些事情,家里鬧得厲害,今天忙了一天,我在這跟大家道個歉,先欠大家一章,後天我一起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