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8章逃生
虎哥看著我想說些什麼,可看了看旁邊的麻子還是沒說出口。而旁邊的麻子忽然抓住我的手往前面快速跑去,邊跑邊道「出口就在前面,那里有一套潛水設備,是以前進入此地人留下的,穿上它離開這,其他的交給我……」
「黑衣,攔住他……」劉燕看到麻子帶著我往出口跑去大聲對黑衣喊道……而麻子不屑的哼了一聲,緊接著就是一個跳躍,這一跳足有六七米。一下便把黑衣落下一大截……而劉燕也從懷里取出槍對著這邊就射來。
麻子轉身擋在我後面,子彈盡數射入麻子體內。可他像是死人一樣,連哼都沒哼一下,只是推著我往前面跑。而就在這時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鈴鐺聲。「玲玲朗朗」遍布整個室內,我驚恐的抬起頭,只見上面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食尸蟲,而在蟲堆里竟然有幾個渾身掛滿鈴鐺的綠色尸體,那些蟲子听到鈴聲像是吃了藥一樣不顧一切的往下面沖來……
我看到這一幕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想著被上萬只蟲子包圍著,一點點將自己吞噬心里更是癢癢的發毛……而麻子並沒有一絲吃驚,只是麻木的往前跑著……
「砰……」在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一個陰沉的聲音在洞內飄起。「未來的守墓者,你竟然將那個擅入墓室的人類送出,你不怕受盡蠶食刑法嗎?
我只感到麻子在听到「蠶食刑法「的時候推著我的手急劇的顫抖起來,可少許後再次回復原來的的樣子,一個勁的推著我往前面跑去……
「轟隆隆……」一陣巨響在整個墓室內響起,遠遠地我听到虎哥在後面瘋狂的慘叫聲還有劉燕不可置信的聲音……「天哪,死士,怎麼會有這麼多……」下一刻身後忽然降下一塊大石將身後的來路堵死……身後的一切在這一刻驟然消失……
「撲通……」身後的麻子在後面再次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撲到在地……我只覺得肚子里被震得鑽心的痛,嘴角更是流出一絲咸咸的液體。可是我卻听到了「嘩嘩」的水流聲……
「到到……了……」麻子聲音僵硬的說道,「前面有……有潛水衣,穿……上它……離開這,一定要記住……我的囑托,快走,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了」緊接著便傳來麻子痛苦的嘶吼聲……
我此刻就像受了驚得兔子,顫抖著往後面爬著挪去。終于爬到水池邊,用手去探了一下水溫,可指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水溫太低了,低的刺骨,可為什麼沒有結冰那?感覺著這麼冷的水溫,我不禁暗自著急,這怎麼出去那?
「快穿上旁邊的潛水衣下去,在玩一會我就會把你殺了……」麻子在前面痛苦的喊道……
我模索著在旁邊模到一套潛水衣,上面已經布滿灰塵,顯然已經有些年頭了,使勁抖了一下,一陣土氣被抖得四處散開,吸入土氣的我不禁咳了一下。可還是用單手快速的換上。
潛水衣的小腿部位和手臂部位已經爛掉,可萬幸的是吸管還能用,隔著潛水衣再次探了一下水溫,雖然還是刺骨的涼,但比剛才好多了。而就在這時那中被監視的感覺再次襲來……
監視的感覺再次襲來,渾身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此時只要身體往後面躺一下就能倒入水潭中逃之夭夭,可這只是想想,那道猶如實質的寒芒像箭一樣死死地射在我身上,而我卻只能等待著它射入身體的剎那……
「呼……呼」一陣冰冷至極的呼吸聲在整個室內響起,室內的溫度再次急劇下降,我甚至感覺到我的身體已經被冷氣死死地凍僵,就連血液都被凝固。渾身能活動的只剩下大腦……
「殺殺殺……」一陣寒到刺骨的聲音在身體周圍響起,听著四周傳來的聲音我更是心如死灰,這東西竟然真的不止一個,就算麻子能以一敵十,可他能擋得住這麼多?
「記住你的承諾,快走……」麻子忽然竄到我身邊大聲道。並將我推入水池中,我只覺得身體忽然飄了起來,胸口被麻子推得悶疼,下一刻便跌入刺骨的寒池中,本來僵硬的身體在接觸到冰冷的池水後被激得一個機靈,身體也恢復自如,可沒帶吸管的鼻子在慌亂中呼吸的時候被冰冷的池水激的差點窒息,將吸入月復中的冰水在肺中強行的過濾了一邊,忍著暈厥的感覺在水中亂模著吸管,整個肺腔內火辣辣的,在快要忍不住就要吸下一口冰水的時候終于模到了吸管……
將吸管塞入口中,使勁的吸了一口,可沒用過這種潛水設備的我很自然的鼻子也跟著吸了一下,冰冷的池水再次被吸入肺中,我「哇」的一口將塞在嘴里的吸管吐出,用嘴大口的想咳一下,可池水再張嘴的瞬間便將嘴巴塞滿。這一下弄得我真想背過氣兒去,慌亂中的我終于冷靜了下來,停止了白費力氣的掙扎捂著喉嚨卯足了氣往上游去,就在這一口氣到底時終于將頭露在外面……
我大聲的咳了幾下,水順著器官從鼻孔中和喉嚨里流出來,可遠遠不夠,我此刻只想將月復里的肺都咳出來才過癮。
「啊…」一聲慘叫將正在急促呼吸著的我驚醒,我驚恐的看著傳來聲音的方向,可黑黑的什麼也看不到,正在這時麻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哥,快走,記著你的承諾,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查清我父親的去向……快走,再不走你就永遠也別想離開這……」接著又是一聲聲慘叫……
听著麻子的聲音我不禁雙眼發熱,沒想到這個我一直都看不起的人竟然是願意用生命將我送出去的人,雖然他也有他的目的,但不可否認,他真的把我當成了最信任的朋友……
「麻子,你放心,我陳燁無論如何都會完成你的囑托,你將是我葉子一聲最敬佩的人,麻子,你是條漢子……」我激動的對著空曠的室內大聲喊道……
回應我的還是一聲聲慘叫,可此刻的慘叫聲卻多了一絲安慰……
我大聲的「啊」了一聲將心中的不快發泄出來。順手將吸管塞入口中深吸一口氣往前面快速游去……慘叫聲還在繼續,每叫一下我都感覺到心被錘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這也更加刺激了我要逃出去的……
游了將近七八十米一堵石牆擋住了去路,而後面的慘叫聲也漸漸消失……
再次用勁吸了一口氣悶頭鑽入水中,既然出口在這里那麼這堵牆上一定會有洞穴……一條通往外面的洞穴。
在冰涼的水中來回在石牆上撫模著,暴露在外面的小腿已經被凍得僵硬,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我只能閉著眼楮用一條腿來回起伏著游動,身子一層一層的往下降落,在黑暗中這無疑是找出口的最佳方法,只是將會消耗大量的時間……
下降了將近十米,胸口已經被水壓的有些悶悶的,吸氣都有些不順暢……而雙腳也踩池底,這已經是水池的最底部,有沒有出口馬上就要見分曉……
池底高低不平,還有一些像頭發一樣的水草,真不知道這些水草是怎麼在這里生長的,而更一些水草更是像長了眼楮一樣直往鼻孔和耳朵里鑽……
我不禁伸手將纏在身邊的水草撥開,可這些水草像有生命一樣越敢他們越是靠攏,索性就不在管它們,專心的模著石牆的每一處。只是在它們將觸角伸到我鼻孔和耳朵附近的時候才撥一撥……
那些沒在被我趕走的水草已經將我的腰部纏了起來,可並沒有阻擋我的行動,我也懶的去浪費力氣收拾它們,可就在這時異變驟然發生,腰部的水草忽然像蛇一樣急劇的收縮,纏的我差點將口中的吸管吐出來,四周更是飄著毛茸茸的一片,不難想象,我稍微的往前面移動一下四周的水草都可能將我徹底的裹成粽子,可就在這時扶在牆上的手忽然模到了一個凹洞……
感覺到凹洞,我心里說不出的激動,將手探入凹洞內試了一下,手臂緩緩穿過石牆往外面移去,石牆足有半臂的厚度,再伸出它厚度的時候一陣溫熱驟然襲遍整個手臂,感受著水溫的變化,我激動的差點叫出來……那是外面正常的水溫,這里果然是通往外面的出口……
我不顧一切的往前鑽去,四周的水草也同時將我死死地纏住,我的身體慢慢通過出口,可兩只腿卻被水草纏住留在里面……
我用力往外撐了撐希望能擺月兌纏在腳上的水草,可在水中活動畢竟不方便,而且那水草更是有越纏越緊驟式,再加上能活動的只有一只手,更是加大了體力的消耗,我使勁吸了一口氣再次加力往前面游了游。可絲毫無濟于事,沒辦法只有再次退回後面的水池……題外話……好難受啊,今天廣東這里的天氣忽冷忽熱,感冒了,鼻子里面火辣火辣的真難受,頭還有些犯暈,明天還要上班,在這里告知大家一定要注意身體,那可是革命的本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