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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旭日東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父子之戰

被封疆叫住了步子的下人眉頭一皺,心里大罵今天不知踫了哪門子的邪。弓著腰走到了封疆前頭,咳得話都說不清楚道︰「咳咳,大人,咳咳,怎麼,咳,了?」

封疆伸出未受傷的手將此人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只見此人的胸口全是淤青。以多年的經驗來看此人的創口並不是的一瞬間所至,看參差不齊的淤青定是長時間踫撞所致。只要此人不是傻子就不會任由疼痛肆虐而不閃避。

封疆皺了皺眉道︰「怎麼回事?」

那下人被封疆一點胸口一疼頓時呲牙咧嘴卻不敢亂動,怕誤傷了封疆。封疆更是覺的有事,松開了後那下人稍作休息才道︰「今日早晨有兩個巡城軍匆匆闖進府中,抓著小人的衣領就往後院尋劉大人去了。這兩人力氣可…」

封疆未等他訴苦完道︰「他們找劉晏何事?」

那下人道︰「听說是北門有個小子鬧事,好像還很年輕!」

封疆一听,腦門上頓時大汗冒出。一想起兩人的性格都是不見血不收手的主後一陣叫苦。要是這革墨簡直就是劉晏的復制品,前些年剛送到墨家。封疆與故友談論的時候這家伙就閑不住的將一墨家弟子給打的滿地找牙。

再後來封疆隔三差五的就被墨家在咸陽城的弟子傳來信說這小子又闖了禍,不是將師兄弟打傷就是帶著臭味相投的黨羽將其他派別的房瓦給掀了。後來墨家長輩親自出面,將其帶入山中恪守自己,後又送寶劍「攻心」送他以起到警示作用封疆這才消停了幾年。

但今日這小子與巡城軍扛上了,再加上劉晏這個吃不得虧的主。這小子要養上幾個月了。

「快,你速速去北門。告訴劉晏說這個小子是革墨!」

咸陽城,北門

小伙子抽了劍,仿佛是將自己的束縛也同那劍鞘一起扔了出去。容不的副將舉劍反擊就給他的盔甲上添上一道劍口。此時副將殺戮了無數人的巨劍顯得笨重難耐,活月兌將副將耗著。

這副將在軍中多年,性格早就如爆竹一般。再加上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著這麼多部下的面子將自己羞辱,他豈能容忍。

不顧襲來的劍鋒,副將舉劍直接披向這小伙子。小伙子不敢輕敵,趕忙將已出手的劍收了回來,往後急急略去。

「哼,你盡然出殺招!」

小伙子也惱了,雙腿往後穩了穩,殺意四起。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多少軍士,要是將此人殺了後逃月兌不留下證據相比封疆哪里應該很好說。

「借刀一用!」

眼看小伙子忽然步伐加快,劉晏自認再不出手這副將在劫難逃。對旁邊的那士卒一說後直接從馬上飛掠而出。待這士卒反應過來時腰間的刀早就沒了蹤影。

小伙子若一道黑墨影一般,瞬間就到了副將身前,順勢出劍那副將眼看著劍尖在眼中不斷放大卻已無回天之力。

「噹!」

一聲震蕩音傳出,小伙子一劍沒有將副將封喉,而是披在了一把配刀之上。「遇不可瞬,不可力敵!」小伙子謹記師傅的這句教誨,見招數已空便速速向後退去。

定楮一看,來人一身黑色錦衣。一張年輕的卻兩鬢斑白的臉顯得張狂中不缺沉穩。尤其是和自己像極了的微笑讓小伙子有些忌憚。

劉晏見小伙子又開始笑了,嘴角一咧道︰「小子,你是天生臉殘廢只會笑?」

這小伙子自認罵戰還沒輸過,就當初被師傅關進黑屋子也足足罵了一天一夜逼得他老人家將自己放了出來。他笑的更歡道︰「老頭,我笑起來是美。你笑起來像是痴兒一般。一張老臉卻非要學我強裝微笑。你看看,東施效顰顯得惡心至極。呦,怎麼不笑了?是不是被我的才華折服了?可是你太老了,不然我還能收個徒弟。」

這小子一句一句的,劉晏連話都插不上。劉晏以為這個時代的人該是都張口成文的謙謙公子,但自從見了那章邯和這小子簡直讓劉晏大開眼界。

劉晏舉了舉刀指著這小子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這張嘴切下來?」

那小子也不知是怎麼了,見劉晏越生氣卻越樂,哈哈一笑道︰「怎麼?說不過就要動手?來啊,別說我欺負你。小心把你那老腰…」

這小子話沒說完劉晏已經提刀而來,劉晏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听他在這里放屁。這小子身手真心不錯,雖說劉晏只用了五成的速度但是也堪比當今一數一數的劍客了。

「好快!」

這小伙子心嘆一聲,不敢大意。劍身一橫,往後急急退去。劉晏一直往前追,這小伙一直往後退。速度不必劉晏慢幾分。

眼看就見踫到圍觀的軍士,只見小伙子單腳用力身子往邊上一撤,躲開了劉晏往劉晏身後而去。劉晏也瞬間止住了步伐,轉身直接揮刀砍去。

「噹!」

又是一聲震蕩,兩人同時看去只見對方身子都沒轉可是武器已經向後擊去。

「回馬槍!」

劉晏心想後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學的。而小伙子心里也有點迷糊,這招是封疆之前在封府的時候教自己的,可這人怎麼會了。

這小子見一招又不中,趕忙收了劍往前跑去。劉晏瞬間轉身追上,一陣橫劈側砍。眾人只听得不斷傳來的踫撞聲,兩人的武器都只是兩道殘影而已。

這小子的劍法柔中帶剛,剛中帶柔。進攻可做到瞬間斃命,而防守又可滴水不漏。劉晏也不急的將他解決了,就這麼隨手揮刀逼著這小子急急防守。

「著!」

劉晏假做劈砍時這小子的一個劈空瞬間就漏出了破綻,劉晏瞬間直接一腳飛出正中了小伙子的小月復。這小子直接被踢了出去。

一聲悶哼,劉晏這一腳著實踢得有些重了。這小子明顯是吃不起這痛,捂著肚子原地打轉。

「小子,你不錯。如果你考慮考慮,到我的賬下今天你毆打軍士的罪責我可以給你免了。」

那小子悶哼哼的臥在地上道︰「休想,除非這天打雷!」

冬天的日子里怎麼可能打雷,劉晏微微一笑。也懶得和這家伙再拌嘴了,就這會兒功夫旁邊的士卒已經將這小子反手押在了地上。劉晏對著正郁悶的副將道︰「記住,以後踫到這樣的直接讓弓箭手射死,別耽誤大家時間!」

副將抬頭看了看四周聚集的幾百軍士,頓時臉一紅連忙對著劉晏作揖道歉。

「行了,這家伙交給你處置!罪不至死,點到為止!」

那副將對著劉晏一拜,看著劉晏慢慢向馬那邊走去時一臉奸笑的向著這下子走去。

這小子到是嘴硬,都已經成這樣了可是嘴上還不饒人,把劉晏和這副將一頓臭罵。這副將見劉晏沒有轉身,便是領會了意思。

「啪!」一巴掌扇的這小子半個臉直接腫了起來,嘟嘟囔囔說不出一句整話來。可是看著小子嘴型,明顯是還在罵街。

「你個有人養沒人教的家伙,不知道是那個混蛋養的生了你這麼雜種。老子今天替你那沒腦子的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副將剛欲抬手再來一掌,就听遠處一陣喧囂。就見從旁邊的小道上跑來一騎。此路是離劉府最近的一條。這人轉頭看了一圈,見劉晏已經上了馬打算走了。

「大人留步!」

劉晏聞聲轉頭,見這人是自家的下人。以為家里出了什麼事,眉頭一皺道︰「怎麼了!」

那下人一陣咳嗽,本就受傷的軀體加上一路的顛簸這人說不出一句話。

「再不說我廢了你!」

本來咳嗽不止的下人被劉晏這一句竟活活給憋了回去,來不及喘氣斷斷續續小聲道︰「封大人讓我說這個小孩叫革墨!」

「什麼!」

劉晏一听直接跳下馬,走到這小伙子前道︰「小子,叫什麼名字,你家在何處?」

那小子本是頭高高仰望,一副不屑的樣子。劉晏一急,直接抓著肩膀喝道︰「說!」

這小子那經過這種場合,就連旁邊的副將也被嚇了一條。

「我叫革墨,父親名劉晏,住在封府!」

這小子嘟嘟囔囔,劉晏是听清楚了。可是副將沒听清,舉起手來道︰「將軍問話,好好說!」隨即手掌落下對著革墨的臉扇區。

「啪!」不曾想自己的手被劉晏抓住了,被劉晏狠狠甩去後愣在了當場。

「松綁!」

一聲怒喝,嚇得士卒趕忙將革墨的兩支胳膊松開退到了一旁。劉晏拍了拍革墨的肩膀道︰「孩子,這些年一人在外受苦了!」

革墨期初有些疑惑,可是隨著劉晏眼神中漏出的慈愛之色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這是劉晏,這慈愛的眼神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只是劉晏的兩鬢已白,上次見他他還是那麼年輕朝氣。革墨顫抖的看著劉晏道︰「父親,你的頭發…」

周圍人一听劉晏是這人的父親頓時傻眼了,尤其是副將一陣頭疼,剛才罵的那些話他恨不得能全部收回來咽下去。

劉晏微微一笑,從士卒手里拿過「攻心」放在革墨手中道︰「走,我帶你回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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