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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晏攤在椅子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封疆頓時是有些氣惱,但礙于有求于人也只能強做著笑臉,裝裝孫子了。
電腦有點問題。新的存稿打不開了,先將今天的發了,明天會改了,更新正常「你看看我,在咸陽城忙上忙下的。三四年都沒個轉機,你可倒好。拿了本書不知給相國說了什麼,愣是官爵提升不少。我就發發牢騷而已,你可別往心里去。」
劉晏依舊緊閉著雙眼微微點了下頭,也算是對封疆有所回應。
封疆已然了解劉晏的脾氣,從旁拿了凳子往旁邊一坐道「嘿嘿,我听說你給鶯玉從相國哪里求了個爵位,怎麼樣?你把那立據給我,往父親大人桌前一甩,我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劉晏把手往懷里抱了抱,挪了挪長時間未動被椅子靠疼了的脖子,閉著雙眼道「我可是拼了命才求來的,若是那相國大人脾氣不好,恐怕不都活不了了。」
劉晏這句話看似無心,但仔細想想,出了訴苦還包含著索要報酬的意思。封疆怎麼听不出,就劉晏不言語,隨便擺個臉封疆都知道劉晏心里想的什麼。
「前些日子一隊胡人商隊被我扣下,商隊頭領私下牽了匹寶馬。我見其也只是超了物件便將馬收下了。你騎去!」
封疆將最後的三個字咬的及其重,就差連著舌頭一起吐了出去。這匹馬乃是胡地良駒,全身呈棗紅色,奔跑時所留汗水若血珠一般,後世人稱其為汗血寶馬。
其實當日封疆故意扣押這商隊,也是看上了隊里的兩匹寶馬。胡商也算激靈,知道用著一匹馬換了整個商隊。還未等封疆言語,屁顛屁顛的就牽著馬塞進了封疆的手里。
本想著以後行軍之時有個好的坐騎,現在看來是都該被劉晏掠奪去了。
這不,劉晏一听寶駒瞬間直挺挺的坐了起來,假意揉了揉眼楮。
「哦?你來了?怎麼了?」
「啪!」封疆實在忍不住,直接對著劉晏的頭使勁摑了劉晏一巴掌。
「大膽,你敢打我?我現在官職可比你大!」
「你就是當了總將軍我照打不誤!」
劉晏經過剛才這麼一躺,也確實有些倦意。不喜和封疆打鬧,站了起來走到門前左側的一木架上取下一竹簡遞給了封疆。
草草一閱,封疆二話不說便拿著竹簡往外跑。
「哎,寶駒的事情!」
「明日我給你牽過來!」
聲音還回蕩在屋舍之間,可人影已經消失。劉晏听見側房的一聲驚嘆,搖頭苦笑一番。秋涼了,開著門時需蓋上長袍才能略感溫熱,沒得煩惱與苦練,安詳的做個白日夢吧。
魏國大梁
宏偉的魏王宮大殿之上此時失去一股肅煞之氣。多的是喧鬧和爭執。
魏王此時皺著眉頭,不斷審視坐下眾臣,只覺大殿之中飛進萬數蜂群吵鬧不必,頗為心煩。
「夠了!」
魏王大袖一揮,重重的砸在面前的大桌之上。眾人那里還敢言語,都站好了位置低著頭安靜的等著魏王發話。
魏王也不想多說,自顧自的坐在大椅之上,一直腿踩著桌角斜視著殿下眾臣。方否整個大殿停頓了下來,梁上幾只秋後掙扎的蒼蠅嗡嗡叫的真響。
「你們不說了?」
殿下依舊還是沉默,無一人敢言語。
「寡人一字未語,你們倒是妙語連珠!你們眼中可還有寡人!」
魏王此時雖然聲音極低,可在這安靜的大殿上卻顯得極其刺耳,攝的眾臣心都為之一沉。
「王上贖罪!」
魏王哀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文官們,心中甚是悲痛。想大日魏國強盛,將那秦國打的節節敗退,還召集其余幾國分並秦國。
可如今,大魏疆土頻頻喪失,百姓哀怨四起。究竟是做王者努力不夠還是朝中已空廋無柱?這是現今魏王如何也想不通的。
「可悲,可悲!你等揚言十萬大軍便可乘亂收服失地,殺得秦軍片甲不留。可如今寡人大梁從何尋得十萬精銳?你們是要寡人那大梁江山去賭啊!寡人不是膽小之輩,可五國聯手,三十萬有余,說是名將無數!結局如何?害的寡人白白損了無數精兵。」
眾大臣也不知是真心為魏國的衰敗感到悲傷還是兔死狐悲的感慨,同時叩首高喊「臣惶恐!」
「悲兮!嘆兮!都起來吧!」
魏王也沒得辦法,如今雖知眼前都是些濫竽充數的家伙可也不能一並全部責罰了。大魏祖先放任商鞅離去,使得秦國變法成功,國力強盛就算了。
誰知又冒出來個萬人屠白起,一代武將殺得六國人心惶惶望風而逃。究竟是要天祝蠻秦還是要滅大魏啊!
見魏王一臉愁容,眾臣皆不言語了。只是低首看著腳尖,等待個出頭鳥的到來。
「王上!給末將五萬精兵,借道趙國,定是可收復些。」
所言之人乃是龐涓之後,雖武力值得稱道,可頭腦太過簡單。
「借道趙國?那寡人五萬精銳所收復之地可不都盡數入了趙王的口袋?」
「王上,給他一點便是。有總比沒有的好啊。」
魏王大怒,赫然站起一拍桌子,濃眉倒豎道「給寡人滾!」
那人干滿跪了下來,不斷的給魏王磕著響頭,帶著盔甲雖不痛不癢卻是砸得地板咚咚直響。
「一幫廢物,寡人要你們何用!「
魏王怒吼見將面前桌上放置的竹簡,墨硯和筆紙一並扔向了殿下。這魏王此時已經有了預感,若是不趁機壞一下秦國的元氣,恐怕是要亡國了。
魏國不比其他諸國,戰國初期,魏國一度欺人太甚秦國人都記著呢。若是魏國再這麼耗下去恐怕真的被秦國吞了都不吐骨頭了。
魏王就像是被在火架上來回翻烤,寢食難安。眼看有了轉機,秦國出了這麼個岔子可一幫白吃的廢物們卻什麼都做不了,這讓魏王怎能安心。
眼看日子催趕著一天天逼近,要是秦國新王安穩坐了王椅,怎會有如此機會。
想到這些,魏王不禁大怒,氣的臉通紅站起來道「今日若是沒人想出法子!寡人將你們全部斬了!」
韓國新鄭城公子府中
公子韓非好酒,有酒便是友人。就算是此時對面坐著殺父仇人若是相邀品酒,這位聰穎的公子也願意先品上兩口再報了深仇。
當然,此時這位。公子對面坐的卻是大才子張良,此時張良才剛剛滿了十八而已。但思維活躍,聰穎過人很得韓非的喜歡。
「子房今日可曾听說秦王嬴政要執掌朝政了!」
張良往外推了推韓非遞過來的酒杯後笑了笑道「是啊,秦國被呂不韋掌政多年也算是終究回到了王室手里。」
「哦?子房此言何意?言外之意呂不韋可不還權利?」
張良點了點頭,嘴角上斜道「要說呂不韋,可真是個忠心之臣。秦莊襄王所死之時,嬴政不過區區十三歲的孩童罷了。呂不韋大權在握,若真是要反恐這嬴政叫破了天也沒得辦法啊。」
韓非哈哈一笑,微微一品名酒,咋舌之間儒雅之風四起。一雙比女子還美的手在空中一晃,若離便從門中進來了。
「你們這是怎麼做到的?」
張良拿起韓非的手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端繆。
韓非為一空杯斟滿了酒,雙手給若離遞了過去道「離,子房方才好一陣夸獎呂不韋,我真是不忍心殺了他啊!」
若離慢慢飲盡了杯中酒,見韓非示意坐在了兩人中間。
張良卻一把抓住了韓非的手道「你要派若離刺殺呂不韋?不行,若離去過咸陽。如此成與不成都會與秦開戰,恐生靈涂炭啊!」
韓非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慢慢將張良的手拿去。反倒是若離先開了口道「清酌此時有孕在身,我才不去呢!」
「哈哈哈!」韓非張良兩人相視一笑。
韓非道「不可沒那麼傻,這呂不韋可不好殺。單單就呂府上的門客都夠若離死上百八十遍了。再說我又何必勞神去殺一個此時對我沒用的人呢?」
「那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我是要借秦王之手!」
齊國臨淄
自蘇秦這無腦之人將齊國領進歧途,把能得罪不能得罪的幾國都給惹了。自上次五國伐秦失敗後由又偏了矛頭指向齊國,齊國便更是日益衰弱。
此時齊王已是無心爭霸,站城牆之上見淄河滔滔不竭奔流入海,不時悲從中來。料想自己強大一時的齊國盡落得此般天地,真是愧對先祖列宗。
謀士見齊王臉色蒼白,匆匆上前攙扶道「王上,秦國的強盛勢不可擋。但也未必不是好事。我大齊與秦相差甚遠,秦吞他國之時我等便可休養生息。待他大軍來戰,我等便以逸待勞定是可以見首。」
齊王知這謀士為了寬慰自己,但是事實卻不由他所說而變化。
「你可知我大齊現所能調集兵力如何?國力如何?你所言輕巧,可是這你讓寡人如何信的?」
謀士不是傻子,心里比齊王清楚齊國的現狀。大片土地被佔並,國力衰弱。秦國若是撲來,大齊必亡。此時也只能盼著其他諸國能多頂些日子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