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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境內,公園前6年。距秦王嬴政登基的前年冬。燕國境內,此時已是一片蒼茫,飛雪若白毛般從萬里高空之上傾瀉而下。雖肆虐的狂飛不斷穿行于燕都薊城,發出狂怒的吼聲。街上零星幾人,匆匆忙忙捂著袖子招呼著同行之人不知去了何處。
本在大雪紛飛下任由風聲肆虐的薊城忽然喧囂了起來,也不知是何時。從城南的城門口忽然傳出一陣鼓點之聲。
「咚,咚,咚!」隨著鼓聲擂氣,便有歡呼之聲從鼓源處傳來,雖不知是何事何地但搖搖便能覺該是熱鬧非凡。
「哎,我說這太子妃可真是漂亮!」
「可不是?前些日子听說太子妃出了宮,路過鹿陽街之時惹得一片梅花盛開爭艷!」
「得得得,可別說了,來了!」
三個身穿錦衣該是非富即官,其實三人能站在人群之前便足以說明出這三人的身份不凡。站在鹿陰街左道旁等待著太子妃正是嫁出的車隊。
「也不知這太子妃的娘家人怎麼不來,話又說回來這太子妃到底是個什麼底?你可知道嗎?中車府令?」
被問得一人顯然是三人的領頭者,遙遙听鼓聲漸近後又隨便那麼一轉頭發現周圍並無人關注三人道「哼哼,你們可是不知。太子妃可來頭大了,是陰陽家首領的女兒。听說陰陽家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陰陽家首領的義子墨鑄愛慕太子妃已久了!上次太子妃回城時那墨鑄憑一人之力盡攔下了轎隊。」
兩人皆瞪大了眼楮,其中一個好事者微微一笑道「上次是錯失機會了,若今日這墨鑄再來那定是有趣了。我听說太子丹最近幾年和墨家聯系頗緊,劍法精進不少啊。」
中車府令「啪」的一聲對著說話之人使勁一巴掌道「你可瘋了?兩人要是打起來先死的可是你!」說完又揪起了那人的耳朵。
被揪耳朵之人一手護著耳朵,一手抓著中車府令的手道「別別別,快快行禮,轎隊來了!」
轎隊剛拐進鹿陰街的巷首,一陣芳香之氣便彌漫了整個巷子,雖北風呼嘯,雪餮若煞卻是蓋不住這香氣的溫暖。
三十六人所抬大轎,慢慢行走在街上。轎上紅紗朦朧褶皺,一張秀麗之臉每每北風而過時顯露而出,只是多了些冷漠與無情與這肅殺的風景顯得及其般配。
轎前後都是七七四十九個持戟郎,白色的玉冠帶欲頭頂之上,黑色鎧甲隨步發出青銅摩擦之聲。一百零八人同時發出的聲音懾的街旁兩人本欲一睹芳容的心都只能遠遠觀望腦人至極的紅色紗轎。
「過了宮門就算是徹底成了親,到了先王禮盡之時太子妃便正式成為殿下夫人。」
中車府令嘆息了一聲,看著遠去的轎隊不時想自己何時也能娶上如此絕色之女。可是一句話說完,另外兩人卻無動于衷依舊張嘴看眼前兩人不斷的流著口水。索性此處皆是百姓,不得兩人的腦袋就該搬家了。
「公子,太子妃轎隊已經過了鹿陰街,還有兩條街便到了,請你上馬!」
侍衛騎馬從遠處飛奔而至,漫天大雪將其盔甲已經打濕,尤其是那馬鞍在雪中及其易滑。侍衛下馬之時不注意「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砸起一片霜雪。
一穿黑色錦衣男子,要盤一寶玉腰帶,慢慢走上前本想將那侍衛扶起。卻發現此人身上皆濕,又將手縮了回去。
抬頭看了看遠處之後眉間皺成了一堆。對與這個所謂的太子妃也就只有兒時的記憶而已。可是這與相依為命的妻子怎麼相比?若非燕王下了死命,燕丹根本不可能娶這太子妃為妻。剛何況其中還牽扯了陰陽家以及自己最討厭的墨鑄。
鼓聲漸漸從清晰,燕丹往王宮中回首看了一眼,應該是在埋怨自己的父親。深深嘆了口氣,熱氣從口中飛出,瞬間就被大風吹散了。
「護駕!護駕!護駕!」
隨著一侍衛高喊,周圍及宮內侍衛皆匆匆跑出。只見是一身穿紫衣,衣背上繡了一個大大蘭花,花蕊卻是被繡的鮮紅,顯得鬼魅。與這紫衣人的臉有一拼。
「墨鑄,你該知道。這件事情你阻止不了。我也不想,可是父王之命我沒有辦法!」
燕丹對聞聲而來的士卒們搖了搖手,士卒們也不敢遠去,端著長戟將墨鑄圍住了。
「哼哼,這婚事我是不管。今日我是來給你送一大禮!」
說著墨鑄拍了拍手後宮前的街道旁跳出一綠一女子,手中提著一黑色的布袋,慢慢走向燕丹而來。
「曉雯,你來了!」
燕丹說話間眼中多了些朦朧,也不知是風雪太大還是如何,只吹的一滴水珠出了燕丹眼眶,飛入積雪之中。
遙想當日,這被叫曉雯還是蹣跚踱步的幼女之時燕丹已是能滿地跑了。悠悠然做無事狀跑到曉萌身旁伸出一腳將其絆倒後見其哭喊時,燕丹與墨鑄共同嘲笑。
在一日,曉雯已是十歲。秦國境內,曉雯追著墨鑄與燕丹兩人在一農院中亂串,只因兩人用麻繩將曉萌所養雞仔的嘴全部綁住。
又一日,曉雯持劍逼迫燕丹與墨鑄將停在對方脖子上的劍拿走,兩人因玉兒而戰,不想上下。曉萌玉手握劍用幾滴鮮血換來了兩人之命。奈何兩人同時放下手中之劍時,曉雯關心的人卻不是燕丹。
這最後一次見面,燕丹與墨鑄雖打成平手,但心都輸給了對方。雖那時陽春三月,卻感寒臘月。
這一次,曉雯又與墨鑄相伴而來,這怎叫燕丹不動情。
「恩,我來了!」
隨風飄搖而起的綠裳與三千青色和著北風霜雪拍打在一起,若脂的臉龐不時被飛雪打濕。但就曉雯的一句話卻寒的燕丹不敢再做言語。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寒氣襲身。
「你可不願多與我說一句話?」
曉雯依舊只是冷冷的看著燕丹,反倒是墨鑄揚天長嘯,遮住了遠處傳來的鼓點聲。
「行了,曉雯。把禮物給她吧!」
隨著墨鑄言罷,曉雯右手用力一揮,直接將手中的布袋扔向燕丹。可能是曉雯不願太用力,布袋在空中劃了個弧線便落在了地上。
「咚咚咚」彈了三下才彈到燕丹面前。燕丹已經料到這里面裝的是什麼,周圍望向墨鑄。
「怎麼?不敢看?」
燕丹眉頭皺的更凶,腰一彎便直接將布袋拿起,順勢解開繩子,赫然是王明的人頭!
一聲大駭,燕丹兩手一攤便價將布袋掉在了地上,王明的項上人頭頓時滾出雪地之中。周圍士兵也都猛地一驚,見手中的長戟握的更緊了,時刻準備上前絞殺。
「公子贖罪,小的護駕來遲!」
來人正是上次與墨鑄交過手的蛟,此時他也看見了滾在地上的人頭,不知心中想什麼,只是站在燕丹後面。
「又是你?上次說了,若再見我定斬你!跑來送死?」
墨鑄戲謔的看著蛟道。
「哈哈哈,若是再加上我呢!」
隨著一聲巨響,地上的雪花受力飛向漫天,其中還混雜這砂礫與灰塵,頓時視線變得模糊。
奈何今日北風當頭,見有人敢挑戰自己,它仿佛是氣惱了,猛地一吹。扯的城牆之上的旗子啪啪直響,也是幾息見就將灰塵吹散了。
待灰塵散去,只見一身穿紅甲的大漢在如此冰寒之天依舊露著兩胳膊。胳膊上青筋暴起,腱子肉一疙瘩的隨軀體的運動鼓動著,好不駭人。更稀奇是這人手提的一把大刀。
刀寬大無比,且火紅火紅,盯得長久會覺此刀正在燃燒一般。
「哦?沒想到今兒鯊也來了?要不今兒把四大刺客團首領都叫來,看看能不能攔住我。實在不行去吧燕王叫來!老子今日問問他是怎麼教育兒子的!」
燕丹皺眉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墨鑄微微一笑,掏出一蘭花手絹道「燕丹啊燕丹,你說你在燕國當你的太子多好?非要插手我們陰陽家的事干嘛?」
燕丹猛地一揮手道「我沒有!你們陰陽家與我何干?「
墨鑄又是邪魅的一笑,對著曉雯搖了搖頭後曉萌陰著臉走上前道「燕丹,算我看錯你。沒想到你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當日陰陽家大之後,王明被我等用搜魂之術查出,這次叛亂全是你一手策劃的!」
「曉雯,你听我解釋!」
「吉時到,公子請迎轎!」轎隊已近,遠處便有侍衛高喊,按著燕國的傳統,燕丹該迎轎了。可此時他哪有心去迎轎,他的心里全是曉雯冰冷的面容。
墨鑄回首看見了遠處的轎隊,和那隨風飄起的紅紗,狠狠的閉了眼睜開又看了一眼後墨鑄轉身咬牙道「恭喜!」說完便嗖的一聲躥上了城牆。
「曉雯別走!」
為時已晚,一抹綠色已然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蛟拉過馬到燕丹面前「公子請上馬!」
燕丹依然不動,只是盯著曉雯消失的地方。
鯊將刀往地上一插,拜道「公子請上馬!」
「好,我上!我上馬便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