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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龍潛于淵 第一百零八章 此子危敵

燕丹,一個劉晏既佩服又憐憫的太子。他既導演了一出千古絕句「荊軻刺秦!」又上演了一出千古悲劇,被父斬首。一位年輕的太子即使胸懷大志,滿腔強國熱血卻依舊沒辦法改變任何事情,最後卻淪為失敗者的饋贈品,一顆死絕了的項上人頭。

劉晏想不通,為何玉兒就要成為燕國的太子妃!因為劉晏沒有辦法去讓燕丹改變,荊軻刺秦是必然的,嬴政震怒也是必然的。所以燕丹的死也更是必然的。而玉兒的死卻成了這些必然物的附帶品,一個讓劉晏接受不了的悲劇。

「晏,玉兒能成為一國太子妃,相比也是幸福的。而且燕丹那個人我見過,雖有些執著,但為人還是不錯的,稱得上是個君子!」封疆站起來安慰劉晏道。

劉晏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若比燕丹是個保守的太子那就算了,好歹玉兒能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劉晏這幾句話說的封疆懵了,這那根哪兒啊。剛想再問問劉晏,誰知外面竟然吵鬧了起來。這讓本來就煩躁的劉晏更加惱火。二話不說提著銀槍就出去了。

封疆見要出事,剛忙追了出去「晏,等等我」

劉晏出了門,就見一衣著華麗,長相秀氣的男子。不過一看那蒼白的小臉就知道這家伙腎虛,被女人掏空的玩意。身邊跟著幾個仗著主子便囂張跋扈的狗奴才,不知是為了什麼正圍著那男子高聲呼和著。

隨著封疆出來,屋里的山淼及庚痴和振宇博也都跟出來了。封疆一看這男子正是常太尉之子,常德懷。本想著勸勸劉晏,畢竟這萬一劉晏下手沒個輕重直接將這家伙宰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誰知這常懷德指著從隔間出了的鶯玉,滿臉婬賤的道「我說王婆子,那個女的不錯,就說你藏著掖著,也下被我給發現了吧!」

這封疆的逆鱗有三,其一父親,其二兄弟,其三便是自己的女人。此三者不分前後,分量一般重。這話直接將封疆氣的半死,但是他也知道若是將這敗類弄死,這事情便鬧大了。憋紅了臉罵道「速速滾!」

那常德懷瞄了封疆一眼,呵呵一笑道「喲,今兒還真是巧。沒女人就算了,怎麼還踫上封公子了?我說你們幾個,在這里大吵大鬧敗了封公子的雅興!還不賠罪?免得讓人家說咋不地道!」說罷,常德懷指了指旁邊的一眾奴才。

一眾奴才都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對著封疆一陣道歉。封疆冷哼一聲道「少在這假仁假義!你小心我已擾亂治安把你抓起來!」

常德懷也不生氣,隨意將雙手一抱,眉頭一挑,萬味十足的道「怎麼?你看看,人家還不領情。嘖嘖嘖,封大將軍做了巡城將軍這口氣是不小啊。不知本公子就站在這,看你敢不敢抓!」

劉晏越听越來氣!抬起銀槍重重的對著地面一砸,直接將紅毯戳了一洞將青石地板砸得稀碎道「說夠了沒?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扇自己兩巴掌,然後滾。第二,老子幫你好好治治這管不住的嘴!」

旁邊一奴才狗仗人勢,雖是劉晏身穿盔甲,但是這狗奴才還是一臉蠻橫。他肯定這人不敢怎樣,畢竟身邊這位可是太尉之子,這些個將軍還不是要听太尉的。扯著嗓子喊「混賬,你可知….」

狗奴才話沒說完,眾人就听兩聲「啪啪!」的耳光聲,隨即那狗奴才便被劉晏扇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暈死了。

「好快!」眾人皆嘆。

「我不想知道他是誰,告訴你誰現在敢罵老子,老子一定廢了他!」說完劉晏慢慢走上前直接一腳飛起,那狗奴才被踢出大堂,幾聲脆響後滾下樓梯去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不死也要癱了。

劉晏轉過身子道「怎麼?你還沒想好?」

那常德懷也算是有種,不想其他奴才,都嚇得乖乖站在原地。但是常德懷卻不一樣,劉晏都這樣了還笑著說「這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將人殺了,這位將軍真霸道啊!」

劉晏被氣笑了「哈哈,希望你的功夫會比嘴皮子厲害點!」說完劉晏就要上前殺之。

只見常德懷一出抬起,高喝一聲「慢!」活活將劉晏打斷了,疑惑的看著常德懷道「干什麼?想清楚了?」

常德懷搖了搖抬起來的手搖了搖道「不不不,這自己扇自己我可做不來!我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將軍!」

劉晏端起銀槍「哪來這麼多問題,你死後自己尋去吧!」

眼看銀槍直戳而來,常德懷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只是語速加快道「你殺了個狗奴才沒人管,但若是殺了我,你這個專管治安的兄弟怎麼辦?你想讓他陷入不仁不義之地?」

「錚!」銀槍在常德懷眼前一寸出顫抖不已,只是再未前進一毫。

「晏,別听他的,若是殺了我總有辦法的!」封疆氣狠狠的道。

劉晏看了一眼封疆,此時正在氣頭上。而劉晏卻被這常德懷的一句話給激醒了。看樣子這家伙應該背景不錯,不然以封疆的脾氣不會還站在哪里生悶氣。

常德懷見劉晏猶豫不決,哈哈一笑,將眼前銀槍撥開道「將軍可能還不知道。我乃常太尉之子,常德懷。將軍相比就是劉晏吧,久仰了。將軍是個明理人,孰輕孰重應該是了解的。常某若死,雖一人血濺三尺。但卻是該有血流三尺相陪啊!」

這種人劉晏最討厭,殺又殺不得,還比那種直接干的人更危險。劉晏氣的咬牙切齒,但還是忍著將銀槍慢慢收了回去道「我常听人說著巧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今日饒你一命,滾吧!」

常德懷哈哈一笑「將軍真會說笑,不知今個是我饒了你們一命還是你饒了我一命呢。」

「真煩,小子,你再煩爺爺將你腦袋擰下來,爺爺就這一條命,要了拿走便是。」山淼不知何時吃完了手里的糖。被這常德懷一臉賤樣說的不耐煩了,忍不住的手癢癢上前想收拾收拾常德懷解解癢。

常德懷轉頭一看,被山淼驚了一條。剛才注意力一直在劉晏身上,沒想到這還有個大家伙。常德懷趕忙賠笑拜禮道「是是是,是在下煩了壯士。壯士且莫息怒,讓在下賠給不是!」

這下山淼也沒招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家伙文質彬彬的還以禮相加,一下子把山淼給難住了,但是可不能輸了陣。瞪大了眼楮道「怎麼給陪法?」

常德懷道「壯士若是有何需要,便可講出。若是在下能辦到,定會竭盡全力,以略表心意。」

山淼模著大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辦。傻兮兮的看向劉晏,就見劉晏擠眉弄眼,還模了模胸口。頓時點了點頭道「去給我買好多糖人來!」

此語一出,雷的四座皆倒。劉晏心罵「這個智障,我意思說讓他要點錢,反正這家伙腰包里肯定不少。媽的要了糖人,這值幾個錢!我怎麼帶了這麼一個智障!」

常德懷也大吃一驚,隨後哈哈一笑道「沒問題,來,你們幾個出去將這附近還在出售的糖人都買回來!」

山謎頓時得意洋洋,好像是自己討了什麼大便宜一樣,樂滋滋的也不管別人投來的白眼,他以為這是大家在嫉妒他。

常德懷明顯是不懼怕的,將僕人全部打發了出去,自己一人獨自坐在大廳的一凳子上哼起歌來。眾人也都實在不想和這個家伙說話,都找地方坐去了。封疆走向鶯玉安慰了幾句,將其往隔間里帶。

誰知常德懷見到此景還零星听到夫人二字猛地站起,快步趕到封疆這邊來「呦呦呦,原來這是封夫人啊!失敬失敬。我是封疆你真是的,怎麼能將妻帶到此處呢!該不會….」

「錚!」劉晏銀槍直接擋住了常德懷的去路,也將常德懷打斷道「你若再多說一句話,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將你殺了」

常德懷眼珠子在眼窩里轉了一圈,哈哈一笑便往回走便道「好好好,不說,不說了!」

幾個僕人不一會兒就沒人抱著一草桿進來了,草桿上扎滿了糖人。山淼笑著迎了上去,挨個接到手里,順手塞了一個吃到了嘴里。

常德懷上前道「壯士若是不夠,盡管來尋在下,在下定是管夠。」

山淼含著糖嘰哩哇啦的糊弄了幾句便抱著往隔間里去了。

常德懷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對眾人又是一拜道「諸位,今日掃了大家的興。在下給各位陪不是了,在下不做打擾先行告退。」

到了二樓,常德懷被剛才劉晏打下來的下人擋住了去路。常德懷皺著眉頭低罵道「狗東西,沒腦子,盡壞老子的事!」

隨後搖了搖手,對著上前的幾個下人道「看看死絕了沒,若是死了便挖個坑埋了。沒死隨便給點錢,扔出去。別擋著老子的道!」

隔間內。眾人一臉陰沉,除了趴在窗戶邊上吃糖的山淼。其他人都圍著桌子探討常德懷這個人。

振宇博道「我覺得此人不簡單,第一,此人見到下人如此慘,不驚不怕,而且鎮定自若,說明此人有膽量!第二,此人能說會到,且句句听似廢話,但是細細琢磨每句話都有幾分威脅與傲慢含在其中。第三,此人喜怒不顯,任何時候都是笑面示人,看似翩翩有禮實則惡毒至極。這人,定是一大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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