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卷 龍潛于淵 第一百零六章 北捍之關

當劉晏張開眼楮時,四周只是黑暗與寂靜。他好似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一個冰冷,不斷旋轉的空間。一陣眩暈和惡心感襲來,胃里一陣翻騰過後眼楮一黑,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第二次睜眼之時,刺眼的陽光頓時照的他瞳孔收縮,依舊是條件反射般的反手將陽光擋住。頭依舊有一絲眩暈,但比上次好多了。待適應之後,劉晏慢慢將手拿開,本想看看滿天白雲,卻被山淼的那張巨臉給擋的嚴嚴實實的。

山淼咧著個大嘴道「嘿嘿,醒了!」

這家伙這麼近距離看真是有些嚇人,劉晏干趕忙一把推開後慢慢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穿著一身布衣坐在一鋪滿雜草的馬車上。前後都是依舊行軍的騎兵,近處的看見劉晏醒了也都回頭看上幾眼後匆匆趕路了。

聞訊來的庚痴、振宇博、殷遼三人見劉晏醒了,都尋寒問暖的,整的劉晏很不自在。

劉晏趕忙將幾人喊住「好好,就是頭有些眩暈,不礙事。咋們到哪兒了?我怎麼回事?」

四人都想給劉晏說說情況,隨即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嘰哩哇啦的吵成一團,再加上幾人都想蓋住山淼的大嗓子,說話聲音更大了,嘰嘰喳喳吵得劉晏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停!」劉晏剛想抬起胳膊喊話,誰知一抬胳膊頓時一陣劇痛傳來,疼的劉晏直吸涼氣。擼起袖子看了看,只見右膀上一大塊淤青。

四人也都到劉晏的傷疤,一下子都把嘴閉上了。劉晏一猜都知道這幾人肯定沒干啥好事,冷言到「怎麼回事!」

庚痴、殷遼和山淼都一同指著振宇博齊聲道「你問他!」

振宇博被劉晏盯得面紅耳赤道「這不前些日子將軍誰在糧草上,我搬糧草之時踫巧看到將軍醒了,結果一激動直接將你給抬下馬車去!」

我就說前些日子怎麼做了那麼個夢,原來是這小子直接將我摔暈了啊。劉晏陰著臉道「好好好,我算是記下了!乘人之危啊!」

振宇博真當劉晏生了怒,嚇得趕忙跪下道「小人一時激動,望大人恕罪!」

劉晏擺了擺手「得得得!開個玩笑,快起來吧。你說說到哪兒了?我昏迷了多久?」

振宇博也是一臉黑線,這下除去山淼這個鄉巴佬,其他三人都徹底了解了劉晏。他不同于任何將軍,他是看講私情的人!當然,初犯劉晏底線的事情他們也是不會做的。劉晏的一句話讓氣氛活躍了起來。

三人看著振宇博一臉懵,都捧月復大笑不止。振宇博瞪著眼掃了一遍眾人後對著劉晏道「你昏迷了四天了。三天前路過一鎮子,尋了一醫館說你得了風寒。但你身子骨好,沒得大礙,藥都沒開。前些日子你昏迷,這一路也找不到個好些的落腳地,所以大家趕的急,不出問題的話應該是後天便能到了函谷關。」

劉晏心罵這家伙被我戲弄連個將軍都不叫了,看我不好好找機會治治。心雖如此想,但臉上掛著笑容,樂呵的道「麻煩你們了,我再睡一會兒!」說完劉晏優哉游哉的躺回了馬車,翹著二郎腿開始欣賞沿路風景,也不知心里盤算著什麼。任憑四人說什麼都無動于衷。

兩天路程中劉晏就出了吃喝拉撒,其余皆躺在馬車上。一覺睡醒便徹底沒了方向,也就隨著四人走就好。這一路到也是悠閑自在,看著不習慣長途騎馬的幾人墊著厚衣服還捂著劉晏坐在車上沒笑死過去。

自劉晏醒來,第二日過了病就好了,當然除了胳膊上的淤青。料想是當日那牛頭人一嗓子用陰氣直接吹的劉晏受了寒。其實多虧了劉晏這些年練了一副好身板,不然像一般人就牛頭人的一嗓子便直接吹死過去。

第三日吃早飯之時,劉晏下了車尋出了鎧甲穿在了身上,騎著馬又回到了隊伍中間。大家都清楚,劉晏著是再給自己,包括騎兵長志氣。若是一病秧子將軍即使帶著再好的隊伍,那也是沒人看的起的。

在尚武的秦國人們認為,弱者便是笑話。而和弱者在一起人更是笑話。四人期初還擔心劉晏的身體受不了,勸了勸。

直到劉晏遠遠看見一群野鹿,催馬上前扔出一槍直接戳死兩只野鹿後便再也不說話了。午飯時四人偷偷罵劉晏前些天肯定是裝的,怪不得那醫館連藥都不給他開。當然,劉晏那會兒正忙著思索回咸陽的事,所以不知道這四人竟是如此認為的。

下午日頭微斜之時,大軍才遠遠的看見了函谷關這位巨人。山淼本以為七盤關的城牆就夠為宏偉了,見了函谷關的城牆一下便呆住了。這城牆長能有千米,高足足二十米。若是十塊瓖嵌緊實。就山淼這個大塊頭站在城牆前也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劉晏命眾人真理衣冠,隨後自己也帶上了頭盔披上了披風。回頭掃了一眼器宇軒昂的騎兵們微笑的點了點頭。最後目光落在差不多赤果著上身還騎個大黑牛的山淼,一下子被潑了涼水,搖了搖頭,手抬起,高喝一聲「速!」

隨即戰馬嘶鳴,騎兵在劉晏帶領下若是離玄之箭,銳不可擋般沖向了函谷關。里關頭五十米之遙時,就見關口上方的弓箭手已經站滿了牆道。明顯劉晏敢再進一步便要放箭了。他們都不知道這兩天有部隊開進函谷關,所以劉晏這麼冒冒失失人家還沒放箭就是因為看見後面騎兵是著秦軍鎧甲而已。

「關下何人?」

劉晏道「我乃七盤關騎兵將軍劉晏,奉封太尉之命特來回咸陽復命!」

「你們等著原地,我等前去通報!」一守衛士卒扯著嗓子喊完之後對著旁邊一人道「你快去稟報封將軍!」

旁邊那人愣了愣道「封將軍這兩天不是忙著幫李大人捉拿反黨呢嗎?再說這種事情不是該問都衛大人?」

守衛士卒瞪了一眼道「封將軍昨天就來了,說是要有騎兵到來馬上通知他。你快速速前去,我看封將軍的樣子挺急的。若是慢了你我吃罪不起啊!他此時就在都衛的大帳里。」

旁邊那人一听,趕忙放下撒腿往城牆下面跑去。守衛士卒拍了拍旁邊弓箭手,弓箭手一聲收之後牆道里的弓箭手這才放下弓箭,又坐回去休息了。

守衛士卒又扯開嗓子道「將軍別急,已經派人前去稟報了。將軍請再稍等片刻!」

劉晏遠遠的打了個手勢表示同意,這一點劉晏也是理解的。畢竟這函谷關後便是咸陽城,容不得半點紕漏。剛才關上人將這區區兩千人看做大敵劉晏這個下馬威便已經做的夠亮了。接下來就等他們核實後回咸陽了。

說到這,劉晏才想起好多往事。不知這封疆娶上藥房的姑娘沒,前些年救起的兩個孩子也該長大了還有玉兒,玉兒會不會已經嫁人了呢?

劉晏就盯著馬頭上的蒼蠅想事呢,也沒注意城牆上跑來一金甲小將。那小將本是一臉笑意,但是見了一眾騎兵後道「這騎兵中大半都是生面孔。另外旁邊還有一騎牛之人,為首的那人雖身穿秦甲,但頭盔低頭掩面。不可輕敵,讓大家準備!」

來人便是封疆了,也怪劉晏偏偏此時低頭。牆道里的弓箭手在封疆上來時便已經站的挺拔,有大人物在可不敢偷懶。隨著封疆一句話,箭又上的弦上。封疆見眾人都準備好後氣沉丹田大喝道「為首之人,抬起頭來!」

劉晏對著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抬頭直接罵道「好小子!我你都不認識了!」

「快!快開關門!」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封疆人已經不在了。隨後守衛士卒趕忙追在後面給開門去了。

「行了,咋們也走!」劉晏揮了揮手後帶著眾人騎馬慢慢走向函谷關城牆。

隨著「吱吱吱」的一陣悶響,那近十米高的大門慢慢敞開,從里飛出一騎。胯下一棕膘踏雪馬飛也似的直奔劉晏而來。

「啪!」一聲重響,劉晏猝不及防直接被封疆一掌掀到了下馬摔倒地上。

「你干什麼!」旁邊四人一下不樂意了,劉晏大病初愈怎麼受此擊打。振宇博嘴快道「劉將軍前些日子受了風寒,這才剛剛痊愈!」

封疆也意識到自己下手有點重,對四人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劉晏道「你這些年死哪兒去了?渺無音訊,我就差埋個墳頭給了刻碑了!」說著封疆伸手將劉晏拉了起來。

劉晏拍了拍披風上的土,後用髒手拍了一把封疆的金甲算是報了仇了。見封疆一點都不在意後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至于干嘛去了咋們以後慢慢聊!反正是學了一身好武藝,剛才那是故意讓你拍了一掌,就現在我能單手打你兩個!」

封疆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越來越厚顏無恥了!行了,走吧。回咸陽,這些年受苦了,今夜讓你好好放松一下!」

隨後封疆帶著劉晏及隊伍進了函谷關,命了幾個手下將騎兵帶到了封疆外駐營地,殷江以咸陽城內太過吵鬧拒絕了邀請。其實就是殷江怕他父親殷遼的死對頭常太尉,他父親當初就是為了多著常太尉所以才求封太尉調的職,不然誰樂意去那個鬼地方。(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