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十五人的一擁而上,劉晏的四面八方都被堵住,就連天上都封住了,除非他會遁地術。當然,這些都是周圍的士卒所想。就見劉晏順勢往地上一躺,讓開了先到的幾人。隨後立即右手支撐身體,兩腳伸展踢飛了王都衛和一名士卒。
有了突破口,腰間一用力,一個鯉魚打挺便躍出了包圍跳到了遠處。這一動作在一瞬間完成,看的周圍人都呆了。王都衛此時躺在地上喃喃的道「他會飛嘛?」
其實這與劉晏在黑屋中相比,那簡直是簡單不過,劉晏也不打算有所保留,今日讓他們開開眼。跳到遠處剛立足定,便雙腳一用力,躍起兩米高,向著另外八人而去。那八人也剛剛站穩了腳就听周圍大喊小心,急忙轉身之時劉晏已到眼前。
只見劉晏順手一出,拍在前面兩人胸口之上,同時借力又回到空中。那兩人應聲而倒,其他六人雖有了準備,卻見劉晏在空中一轉,身體一下直立下落,又是「咚咚!」兩聲,左右腳同時踏在兩人胸口,兩人倒了。
只是劉晏踩的有點重,身子回借力回到空中之時又倒了過來,其余四人間劉晏暴漏在了空中,哇啦啦喊著跑了過來。劉晏空中微微一笑,看著倒立跑來的四人接近後伸出右手,剛好挨到最前面一人的頭。
那人哎呀一聲,只覺頭上帶了個石頭,沉重無比。卻是劉晏手一瞬用力,直接將那人推了出去。劉晏依舊借力回到空中,順著向前的力往後飛去。直接飛過三人,將落最後兩人身後之時雙臂伸出,兩掌拍在兩人後心,兩人受力而倒。
而劉晏則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微笑著看著傻愣愣的一人。就周圍眾人而言也都已驚呆,整個過程短短不到一分鐘,而劉晏一直飛在空中,這已經超出了眾人接受範圍。齊軒也再次被震驚,呆呆的看著劉晏。當然,只有山淼抱著拳戲虐的笑著。
最後一人冷了兩分鐘,隨即抱拳行禮道「小的認輸!」還沒等劉晏說什麼撒丫子跑了。齊軒忍不住走到劉晏跟前不斷打量道「嘖嘖嘖,你小子真是深藏不漏啊,我看你與神話中的神鬼都不相上下了!」
劉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繆贊,繆贊了!」
齊軒見劉晏功夫如此了得,也高興萬分,轉身道「眾將士,今日劉晏讓我等大開眼界,讓我等也只自己有多弱小,從今開始我等應該加強訓練才是,不然到時候帝國統一六國之時可沒我等大展身手的機會!」
秦軍將士最不缺的便是熱血,被齊軒這麼一說更是沸騰,高舉雙拳共喝道「一統六國!」陽剛之氣徘徊山寨數秒後飛向遠處,驚的鳥群四散而飛。
再齊軒一陣訓話後眾人按規律整隊吃飯去了,劉晏,山淼及庚痴和振宇博被齊軒邀請到帳中吃小灶去了,庚痴和振宇博受寵若驚,整個飯局中都小心翼翼,只是任由齊軒、劉晏、山淼三人胡吹海侃。
至午夜時分三人才覺困意,幾人作別後都回自己帳中收拾東西後便睡下。夢中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閉眼時還為黑夜睜眼便已是清晨。入了秋的清晨微風吹過已有了絲絲涼意,且今日烏雲密布,看樣子是要下午。
依照昨夜時齊軒所言,幾人又到齊軒帳中,齊軒本想借天氣不好為由再留幾人住些日子。可劉晏卻一心想回,沒得辦法,齊軒只得給劉晏一塊軍令,否則他們是進不了七盤關的。草草用過早飯,劉晏帶著山淼,振宇博及庚痴一伙五十幾人便上路了。
從巨人峽到七盤關以眾人腳力不足半日便到了,一路上可能是人多的原因,無山匪作亂也無野獸騷擾。到正午剛過一點點,眾人便已能看到遠處的七盤關城牆。劉晏記得之前是沒有的,只是簡易的木牆,此時綿延城牆似巨龍般臥于山澗之間,氣勢恢宏。而那城牆鼓樓下掛著大大的三個秦文「七盤關!」
劉晏長出口氣道「終于回來了!」而山淼第一次見如此宏偉的建築,也不由的興奮起來。眾人到了關下,關上士卒高喊「來者止步!」
劉晏抬頭高喊道「我等奉巨人峽守軍將軍齊軒之命,有要事報與殷遼將軍!」
關上士卒仔細觀察劉晏等人片刻後道「有何為證?」
劉晏從胸口模索半天,將齊軒給他的牌子掏出來對著關上搖了搖。關上那人道「太遠了,你一個人拿近點!」
沒辦法,此時正值每月閉關日,他們此時到來嫌疑不小,所以劉晏也不怪這士卒,人家盡本分嘛。給後面人示意了後劉晏拿著牌子往前走。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好家伙,城牆上面架著無數支箭弩,鼓樓上還有十來個巨弩,這要是一起發射那產生的破壞是及其可怕的啊。
劉晏也被嚇住了,不敢造次,使勁將牌子往上舉以便那人看清楚,他可不想自己因為誤會而被亂箭射死。關上那人看了仔細後給邊上人說了說,關門漸漸打開,劉晏帶人走出關口,過了此關也就算正式出了蜀中,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往蜀中又回頭看了看,直到關門關閉才開始行走。
剛才守衛的士卒從關口下來道「怎麼不穿盔甲?」
劉晏趕忙上前道「這不怕節外生枝嗎,穿便裝方便。對了,你速速帶我們去見殷遼將軍!」
那士卒又打量了眾人一番,尤其是在山淼身上停留最多,最後才帶著眾人走向軍營而去。過了關口,再往西面走半個時辰,一個偌大的軍營呈現在眼前。營中喊殺震天,看來是正在訓練呢。
營口箭塔的守衛看見了那士卒,兩人遠遠的揮手示意後將營門打開眾人才進去。營中布置錯落有致,整齊劃一。每一個小營地,每一個兵種都安排的恰當整潔。眾人進了門走了一刻鐘才到了殷遼大帳。
這期間有不少的軍士都對眾人投來怪異的眼神。那士卒將眾人攔在了賬門,對門口站崗的兩位持劍軍士低語說了幾句,其中一軍士進門而去,不一會兒出門又對那士卒說了幾句話後那士卒走過來道「將軍只同意你一個人進去!」
劉晏趕忙拜謝道「謝謝!」說著就進了帳篷。殷遼的帳篷也和幾年前不同,比之前那個大了好幾倍,正中間還有一條長長的地毯鋪著。地毯兩邊十步一燈架,大白天的還點著油燈。而殷遼卻老了許多,下巴上也留起了白色胡須,帳中還站在一個穿錦衣的男子,劉晏從來沒見過。
「末將劉晏,拜見殷遼將軍!」
殷遼皺了皺眉,只覺劉晏面熟,可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但是不知是敵是友,殷遼也不好直接撕破臉,冷冷的道「我不記得什麼劉晏,你不是齊軒的手下,你究竟是誰?」
旁邊錦衣男子到是個急性子,見殷遼不認識劉晏便直接從腰間拔出青銅寶劍欲斬了劉晏。
「江兒不可!」殷遼趕忙制止,那錦衣男子才瞪了劉晏一眼後將寶劍收回劍鞘之中。殷遼見錦衣男子收回寶劍,點了點頭端詳這劉晏道「你可有什麼事或人能讓我記起?」
劉晏也不開心了,沒想到這家伙把自己忘了,整不好齊軒所說自己的那兩千騎兵都不給了。雖心里這麼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劉晏可不傻。抬手抱拳道「末將願細細講給將軍,幾年前蜀亂,王派援兵來七盤關,其中有兩千騎兵,末將便是那兩千騎兵先鋒,末將的副將是當朝太尉之子,封疆。後齊軒與我出任務是受重傷,末將獨自一人前去尋人參,之時後來末將被困山澗,近年來才逃出。」
殷遼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大笑道「哈哈哈,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劉小將軍,你終于來了,太尉大人每月都來信問候,本將軍也甚是掛念啊!」
劉晏心想掛念我還記不清我是誰,真好意思說,不過听義父如此般劉晏心里倒是暖暖的,劉晏道「謝大人掛念,末將回營,妄求將軍復職!」
殷遼笑了笑道「沒問題,待會兒安排人,東西都給你存著呢,還有你那兩千騎兵,這些年可真是鬧的我頭疼。對了,這是我兒,名殷江,他之前一直代理你管理騎兵,奈何能力不夠管不住啊。」
錦衣男子也就是殷江听懂了劉晏的身份,一時尷尬不已,笑道「將軍,不好意思,我其實挺仰慕你的。」
這話說的劉晏愛听,哈哈一笑道「別這樣講,再說將軍我可受不起!」
殷遼插話道「哎,劉小將軍客氣了,你評定蜀亂有功,現在早就不是副將了。另外你的一部份部下現在由封疆帶著,你可以隨時去,那是你的!」
劉晏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當大官了,心里得意不已,趕忙半跪抱拳道「謝將軍!」
正此時就听賬外一個人罵罵咧咧的進來了,一把掀開賬門喊道「將軍,這伙子騎兵我是沒辦法了,干脆全砍……劉晏?你回來了?」
劉晏一眼就認出了此人,也是驚道「馬闖將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