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站起來啊!」劉晏看著趴在地上的神農衛槍頭直指他道。
「呀!」神農衛大喝一聲,單手伏地爬起來身子還沒轉那持斧之手卻先用力帶著身子一起劈向劉晏。
「哼!」劉晏冷哼一聲,順勢將槍快速卡在斧頭尾部,借著神農衛的力直接一甩將那斧頭甩飛了出去。接著兩手用力點一換,槍尾便槍頭劉晏整個人往邊上一側。還沒等神農衛反應過來眾人只听得槍打破空氣發出巨大的「呼呼」聲,隨後重重的砸在了神農衛的腳踝上。神農衛直接被抽的直接飛了起來。隨即劉晏又是雙手力一轉,右手腕子用力將槍向改了過啦垂直這神農衛。
隨後又听見「啪!」一聲響,神農衛被劉晏一槍重重的砸在了肚子上加快了下墜的速度。之後對著大地一震,神農衛重重的摔在了祭壇上。將那祭壇上的青苔竟然砸飛濺了台下眾人一臉。但是人們都沒來的及擦去臉上的青苔,已經被劉晏驚的呆住了。
神農衛到是身體結實,被那麼一摔連口血都沒吐。只是捂著胸口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剛一抬頭只覺脖子一亮,他不敢大動用眼楮往下一看劉晏那銀槍已經抵在了脖子之上。若是換做平常神農衛站著讓劉晏戳劉晏都戳不進去。但是剛才這麼一摔,他早就散了氣,再加上受了內傷,這硬氣功已經沒用了。他現在和常人無異,劉晏只要將胳膊一送這鋒利的銀槍定會將其脖子戳個窟窿。
祭壇對面的彝族人都急了,一個勁的打算往前沖,但是他們的神農衛可是在劉晏手上命懸一線,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為首有一個年輕男子一直在阻攔。到是這邊的羌人各個干勁十足,各個摩拳擦掌打算和對面的這些人來一仗。
「你走吧!」誰知劉晏將槍收了回來一句話驚得祭壇下鴉雀無聲。
啊嘎摩尼揉了揉胸口,慢慢的站了起來道「你莫要假慈悲了,我打不過你。現在命一條,給你拿去便是!」
「哼,你倒是不為部族考慮啊。你死了他們怎麼辦?」劉晏說著指了指壇下的彝族人道。
「已經有新的神農衛了,他比我聰明,雖然武功不怎麼但是當個頭絕對沒說的!」說著這神農衛也指了指彝族人。
「哎,實不相瞞。我殺了你恐怕就抬下那小子控制不住局面,今天又要死傷無數了。我不願再看到這樣的場面。」劉晏慢慢將槍背在身後道。
神農衛雙臂展開道「難道你不打算報仇了?」
誰知劉晏听了此話眉頭一皺,大喝道「報仇?誰不想?難道我能忘記了?可是我為殺你一人為一人報仇,那今日就會有多少家庭失去支柱?難道你願意將噩耗去告訴每一個朝夕相處的族人?這不禁又多填了多少仇恨?哎…冤冤相報何時了!」劉晏越說越惆悵,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說出這些話,但還是說出來了!
神農衛一听後收回雙臂將大斧子也背在了背上沖著劉晏一拜「受教了,在下名叫山淼。但是三年之約不可拋棄!」
「朽木不可雕也!」劉晏一听山淼一說此話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了,只能破口罵道。
山淼無辜的看了劉晏道「且听我把話說完,你既然饒了我的性命。有什麼條件你盡管提。」
劉晏一听也尷尬的干咳了兩聲道「咳咳,是我著急了。我有兩點要求,不知你能辦到不?」
山淼一听劉晏松了口,一下子喜出望外「你盡管說!」
「第一,我希望你能不計前嫌放下兩族間的仇恨。自己去尋找羌族信任酋長商議此事如何?」劉晏現在倒是裝作一副高人姿態,好不自在的對著山淼指指點點。
山淼一听想都沒想「不瞞你說,其實我本來就不想打。以前啊嘎摩尼在,現在他走了。部落里我說了算,而且有很多人都找過我表示不想再打了。」
劉晏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這第二便是你告訴我你這一身刀槍不入怎麼練的!」說著劉晏畫風馬上轉變,一副好像見到寶藏一般的樣子上前對著山淼敲敲打打的。
弄的山淼癢癢難耐,不斷閃著劉晏的手道「這當然沒問題,以後慢慢告訴你!」
劉晏依舊專心的研究著山淼的一身本事,根本沒認真听山淼說了什麼隨口應道「什麼以後,快說,我馬上走了!」
山淼實在癢的受不了一把撥開劉晏道「沒事,來日方長,你我二人以後的日子多著呢!」
劉晏一愣「你說什麼啊?這怎麼說?」
山淼一下子跪了下來「求大人帶我出蜀!當日啊嘎摩尼走之時便告訴了我,要是您留情不殺我就要我跟著您,隨您出蜀看看世面!」
劉晏看著山淼道「也是啊,你這一身本事待在蜀中道真是可惜了。」
山淼一樂「答應了?」
劉晏擺了擺手道「先別急,你要是和我走了那你答應我的事怎麼辦?」
山淼站了起來,對著彝族站在最前的那個小子揮了揮手。那小子看見後便一路跑了過來。扎靡見兩人忽然不在打架,嘰哩哇啦說了一堆,自己什麼都沒听懂。此時又多了一人上祭壇,怕劉晏遭暗算。但自己不懂漢語,所以推了推扎其上壇去。
「見過兩位大人!」這個彝族青年上壇後對著劉晏和山淼一拜。劉晏心中已經有了數,此人能在布滿青苔的祭壇上快速奔跑,且絲毫不費力的停下來說明此人身手不錯。但是眼神里沒有殺意,多了些和善。要不是此人隱藏極深就是真的如此了。劉晏剛心里總結呢,結果一股大力直接推向劉晏而來。
虧了山淼大手一抓劉晏才未跌倒「誰阿!」轉過身一看確實扎其不好意思的站在劉晏身後道「不好意思,沒站穩。」
「你怎麼來了?」
「扎靡怕你出事,所以…」說著扎其的視線在山淼與青年間來回交替。
「沒事,算了。你也待著吧,你兩認識一下以後也方便!」說著劉晏給那青年指了這扎其。
「哦,拜見前輩。晚輩名山龔!」還沒等劉晏問這青年先自報了家門。
「哈哈,不瞞你說是在下的親弟弟!」山淼也頗為驕傲的拍了拍山龔的肩膀。
劉晏看了一眼山淼,沒想到此人盡然有個如此過人的弟弟到是福氣,這樣一來此人應該會替代山淼完成劉晏交代的事了。
「大人放心,在下早已厭惡了兩族之爭。只是一直沒有辦法,今日既然是大人提出在下一定努力辦成!」
劉晏有點懵了,雖然是山龔懂漢語但怎麼回答的如此干脆。而且言語間盡是像蜀外之人的禮數用詞啊。
山淼見劉晏心中疑惑,哈哈一笑道「其實來之前我便交代了弟弟,就是怎樣我都會跟著大人離去。還有我這弟弟從小就被啊嘎摩尼帶出蜀外了。」
這麼一說到是不奇怪了,令劉晏沒想到的是山淼竟然能提前將這些事情處理好。看來此人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了。這麼看來以此人頭腦再加上一身武藝當時活捉了餮已是合情合理的。
劉晏想明白了便轉了身子對著扎其道「你可听明白了?」
「都明白了!」
「恩恩,那就好。到了部落馬上將此事給阿莫說了,估模著他們兩三天就來了!」
「我明日便帶人前去!」山龔插嘴道
劉晏笑了一下看著扎其,扎其馬上拱手道「明白,我定會將此事辦妥!只是大人為何不自己說呢?」
「我就不回去了,對了崽子和我也算是師徒一場,而且崽子聰穎過人。你回去定要監督他好好練功,若是他不甘待在蜀中讓他來秦尋我。我知道你一直將他打罵,但是心中疼愛萬分。但是崽子如此天分就待著這里可惜了啊。當然,我也就這麼一說,還是要看他自己和你的心意!」
扎其一听直接單膝跪在了壇上道「謝大人厚愛,若是崽子願意我決不攔著。能跟隨大人是他的福氣!」
扎靡在壇下看的越來越莫名其妙了,這扎其怎麼跪下了。不敢再大意,也不怕別人說他們以多欺少兩步並三步沖上了祭壇。抓住了剛站起來的扎其不知說什麼。結果扎其將劉晏現在就要走的事說了之後扎靡也跪了下來。
「這,快快請起!對了,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幫助阿莫保護好部落啊!」(一下都是扎其翻譯,就不做細講了)說著劉晏也單膝跪地對著扎靡一拜。
扎靡趕忙上前將劉晏扶起「大人放心,我定會盡我所能!」
「還有一事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了,我打算讓彝族與羌族和好,此事你看…」
誰知扎靡卻更加激動「什麼?終于和好了。這些年來多少兄弟都死在戰爭中,終于安靜下來了!扎靡代羌族謝大人!」說著扎靡又跪了下來。
劉晏趕忙上前扶起扎靡「這下好了,族中定有意見不合之人,你和阿莫二人好好處理此事啊。好了,我也該走了!」
隨後劉晏和扎靡要了那來時的坐騎後等待著山淼與眾人告別後才發現山淼竟然騎著一頭大青牛過來了。
「你這….」
山淼見劉晏問了不好意思的道「我天生體型大于常人,這馬駝不動啊!」
劉晏想也是,哪有馬能駝的了這麼大的人。心里想著到了路上催著腳下的馬兒整整他,所以就假笑一下上了馬對著眾人一拜。
只听扎靡和扎其同喊一聲「跪!」當然一人喊的是羌語一人喊漢語。誰知彝族人也趕了過來,山龔也大喝一聲彝語後彝族人也跪了下來。
劉晏見羌人彝人一起跪著,心里一陣釋然。最起碼這蜀中幾年沒白待啊,隨後他趕忙催動著馬兒跑了起來,他怕自己舍不得!
兩人漸漸消失在了樹林里,眾人站起後一個聲音卻從遠方飄來,回蕩在樹林中久久不散去。
「再見了!你們保重,我會永遠記得這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