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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龍潛于淵 第六十三章 夜幕梟雄

再說那長信候府內,眾大臣皆多多少少有那麼一絲的擔憂。但是嫪毐卻不,越玩越起興了。根本不將剛才的狂言亂語放在心上,端著酒杯高高的坐在主椅上看著下面的大臣。忽覺無聊,便差人喚來了平日里寵愛有佳的舞姬給眾人舞上一曲。

眾人只見那舞姬肌白如雪,兩眼似狐。舞曲見漏出的肌膚和那不斷搔首的動作讓坐下眾臣皆邪火上身,熱躁難耐只能不停的舉起酒杯往胃里灌酒已求熄滅。奈何酒這東西其是滅火之水,喝了酒更加難耐以至于丑態百出者比比皆是。

嫪毐一樂,抓起旁邊一酒盆子扔了下去「誰若是能一口氣喝完一盆酒,此女便贈送給誰。」

底下的眾臣此時都已是精鬼上腦的傀儡,一听此話樂的嘴都合不住。再加上那舞姬听說嫪毐要把自己送人,故作嬌羞狀,袖遮半臉,漏出紅腮怎一個香艷了得。但眾臣皆都是礙于面子不願第一個上去喝,雖然心里癢的要命但依舊是強做淡定。

此時只听人群後面一人喊道「我來!」眾人隨聲音看去盡然是小小王倫所喊。旁邊的趙框正拉著王倫不知說什麼呢。眾人大喜,有了這小子做了第一個人那麼以後就好受多了。再說就算這小子能一口氣將盆中之酒喝了,我和他要他敢不給?

這些在官場打拼多年的老狐狸們全部讓了開來,行成了一條路。只見王倫色眯眯的看了那舞姬一眼便擼起了袖子往前去了。趙框看著那前去的背影一時悲憤不已,心道這小子也是個色胚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真的要喝酒去了,這我該怎麼才能找借口出去呢。

再說王倫上前拿起酒盆,仔細打量能勻出二三十杯來。一般人肯定是一口氣喝不了的,估計這一盆下去幾天別想起來了。嫪毐深意的看了看王倫「哈哈,有膽識,怎麼樣敢喝嗎?」

王倫一彎腰做禮道「小人不為那舞姬,只為能讓大人過癮就好。」說完埋著頭就喝了起來。嫪毐一听這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沖著喝酒的王倫道「你若喝完了,這舞姬你的,我還保你官進三爵!」

大宮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人們都靜悄悄的看著王倫。眼看盆中之酒已經一半沒了,若要使這小子喝完了在加了爵那這舞姬可就真沒緣分了。就這眾人糾結時只見王倫一下子抬起頭,找了一空桶就往里吐,隨後臉紅的若一猴似得對著嫪毐一拜「讓大人失望了!」

眾人都放心下來了,但依舊發出一聲「喻」表示失望和對王倫的否定。嫪毐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倫大笑道「無妨,無妨好好練習,下次還有機會。你們誰來?」被嫪毐這麼一問眾臣皆像是餓狼般往前闖高聲呼喊著「我!」

趙框見眾人圍成一堆不在理會王倫,他便找了幾個下人一起把王倫抬到了桌子旁。看著已經醉成爛泥的王倫嘆了口氣。但是氣還沒出完就听有人小聲道「嘆什麼氣,快把我帶上離開!」

趙框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說的,心里一樂還是這小子有辦法。

趙框便王倫一胳膊搭過肩膀抓住,另外一手使勁摟著王倫的肋骨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兩位大人干麼去?」只見一黑衣侍衛攔住了趙框

「他喝醉了,我也有些不適。所以便想早些離開。」那黑衣侍衛停了趙框的話便吩咐幾人看住王倫趙框自己徑直走進宮中給嫪毐通報去了。嫪毐看了看遠處的兩人又想起之前王倫還說過好話,另外兩人小小大夫能干什麼便大手一揮放兩人走了。

兩人出了長信候府後還不敢馬上跑,萬一有人監視可就不好了。但趙框還是忍不住的夸道「你小子不錯嘛,挺聰明啊。」

「馬馬虎虎,快。咱兩分開走。你從西門哪里往相國府走,我從東門哪里走。」說著王倫一下子從趙框懷里蹦了出來,哪有個喝醉的樣子,簡直比沒喝之前還要敏捷。趙框看了王倫一眼心道這小子演技真好,我都以為他有點大了,連我都一起騙了。見王倫的影子漸漸遠了趙框也不敢在耽誤也提起錦衣跑了起來。

而長信候府內大臣們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一口氣喝完的,都喝了一半就躺在地上不動了。嫪毐直言掃興。而令齊此時上前道「大人,剛才第一個喝酒的大夫呢?」

「他啊,酒量不行和另外一個先行回府了!」

令齊一听嚇得一身冷汗「大人,快派人去追啊!」

嫪毐本就掃興被令齊這麼一喊更不爽了,皺著眉頭道「區區兩個大夫能如何?能進宮告知王上?那也要有證據不是?」

令齊道「大人,你不知。那兩人是呂不韋執政第一年時所提拔上來的苦學子。兩人都才華橫溢,且聰穎無比。我料想此時兩人定是在去相國府的路上!」

嫪毐一听驚得一個冷顫,「快快,快讓梟全體出動,勢必將兩人帶回來。若是不行便直接殺了!」

破繭與亡殤從側面走到嫪毐正前一拜「喏」然後領命下去了。不一會長信候府便一下子出了四五十個黑衣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秦王宮嬴政寢室

嬴政此時正在閱讀前些日子呂不韋送來的奏折,雖然現在朝政還是呂不韋把持著,但是離嬴政親自執政的日子是越來越快了,呂不韋為了嬴政能早日熟悉批閱奏折便將自己批閱過的奏折都拿來送給嬴政。一方面是為了能讓嬴政熟悉,另一方面呂不韋就是想表明自己是沒有野心的,雖然執政多年但是到頭來依舊是全盤交給嬴政。

嬴政看到東郡總是有一些叛亂,而呂不韋的評判卻是順服民心不到萬不得已時不動用武力解決。看到這里他眉頭一皺,覺得呂不韋太過仁慈了。正思索間外面宦官報「相國大人參見。」

嬴政便沒放下手中奏折走到榻前道「請!」

呂不韋走進來時嬴政假裝是在睡覺呢。呂不韋趕忙上前拜禮道「深夜參見王上,叨嘮了,望王上贖罪。」

「無妨,正好我有點問題想問問相國大人。」說著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將手中的奏折遞給了呂不韋。

呂不韋上前接過奏折後打開一看,是關于東郡造反的事。便問道「不知王上覺得此下官所下之令不符,還是?」

嬴政一笑「哪里,沒有什麼不符合。但是我想問相國大人,法是何物?」

呂不韋一愣「鞅曾言,法乃治國之本,國之根基。國欲強,必行法。亂法者,不可憫。必依律所行,不可私自改之!」

「哦,正如相國大人所言,這東郡叛亂之眾不是亂法之徒?那按律該如何處置?」

呂不韋弓腰低聲道「按律,連坐九族!」

嬴政一笑,上前將呂不韋扶起後拿走呂不韋手中的奏折又看了看「相國大人奏折所寫為,此郡乃新郡,大秦新疆。顧民有所不願,反叛者是為陌國之。故需耐心安順,不到險時莫要用武,切記。若是按律那麼這些人都是該誅九族者,但是相國大人卻幾句話便月兌了罪名,救了數百民眾。相國大人還真是仁慈啊,但就是不知到底是出自心里還是仗著相國的身份濫用職權!」

嬴政此言一出嚇得呂不韋滿頭冒汗,趕緊跪了下來「王上!東郡新地不可大用武力,不然民心不穩為後之計劃留下隱患啊!」

「哈哈哈,我開個玩笑。相國大人執掌朝政這麼多年都為出過紕漏我怎麼能信不過呢。快快請起!」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將呂不韋扶了起來。

呂不韋擦了擦額頭的汗「王上可嚇死老臣了!臣老了,可陪王上玩不了幾年了。」

「相國大人這些年為國操勞我也是看著眼里的。對了上次你提起的那個李斯我前些天見了一面,不錯!」

「恩恩,此子不錯。哎呀,差點忘記了。陛下您看」呂不韋本是笑著說話呢,但是忽然記起了什麼東西拍了下腦門從袖子里掏出了塊巴掌的青銅牌。

嬴政拿起一看此青銅牌古樸且沉重。牌上上刻著一直巨大的饕餮正張著嘴吞噬天地,而且牌子做工精細臉饕餮嘴里的星辰都挨個精心雕刻。起先是疑惑,後來嬴政仔細一笑臉一下拉了下來「這是,縱橫?」

呂不韋也皺著眉頭道「沒錯,而且嫪毐的殺手組織名曰梟,此組織有七人,詩雲夜幕蒼蒼,破繭亡殤,虎微雙伉,酌影三人。這七人功夫都及其了得,另外除了七人梟組織配合默契且行動迅速絕對是修煉精良的刺客。就憑著嫪毐的那本事,根本不可能訓練出來,更不可能短短幾個月就將這些武藝高強者聚集在一起听命與他。之前老臣也多有疑慮,現在看到此牌在下終于明白了。」

嬴政有仔細看了一下這牌子,眉頭皺的更緊「這縱橫為何會幫一個無腦之人,這不附和邏輯。」

「陛下請等等,今晚就是秘密揭露的時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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