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晏一想,若啊嘎摩尼真的是有其它心思,那麼這個小孩肯定沒命回來了。那麼這啊嘎摩尼來這里干什麼呢?對了,劉晏忽然記起了吼當時說的那個女人。啊嘎摩尼定是為了那女子的墓地而來。
「那你意如何?」
「大人在此,听大人的」啊莫還是習慣性的扣了扣後腦勺。
「哦?我道是沒有什麼想法,不如你說說?」
「啊嘎摩尼到此我看並非有敵意,不然此孩早已剩下一具尸骨了。依我看這啊嘎摩尼是來尋那大柳樹下的女子。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需探其虛實。」
「哦?如何探其虛實?」
「此事只得有勞大人了,希望大人為了羌族走上一趟。」
「好吧,那我就去吧。」劉晏嘴上這麼說可是心里早就罵娘了。他罵這阿莫太不厚道了,盡然拿整個羌族要挾自己。
「既然如此有勞大人了。」
劉晏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空咽了口空氣便站了起來。「算了,我看還是現在就去吧」
「大人如此上心,小人代羌族感謝大人之恩。」說著阿莫站起來鞠了躬。其他眾人也都站了起來一一做禮。劉晏只得一一回禮,雖然麻煩但還是不得以如此,禮數為最啊。隨後劉晏走到扎其旁邊「我不知大柳樹是何處,你能帶個路嗎?」
扎其二話不說,從桌子後面退出來帶著劉晏便往大柳樹方向而去。
咸陽城咸陽宮內。
十八歲的嬴政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台下站立整齊的大臣們,很是沉默,只有偶爾的皺眉才能讓人知道他並不是在發呆。而呂不韋此時面向眾臣站在嬴政旁邊,等待嬴政的許可。
「只是……」
呂不韋一彎腰,將手中的玉牌往上舉了舉道「我國現在民富兵強,此時出兵定可大勝!」說完便向下面的眾臣使眼色。
台下呂不韋心月復佔據了文武官員將近一半之多,見呂不韋使了眼色便一起跪地道「求王上出兵克趙楚,伐魏韓。」呂不韋滿意的輕笑一下,只等嬴政的意思。但是嬴政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躬的呂不韋腰直疼。呂不韋心嘆道「此子不同幼年時,言听計從了。此子也不同其父,雖還稚女敕但思想卻很是成熟了。」也就此時嬴政發話了,呂不韋趕緊直起了身,听著嬴政講話。
「眾卿請起。魏,乃我秦之恥也。先祖時,魏盡佔吾咸陽之吼函谷關!後又集六國欲分吾大秦。此時雖時機未熟,但丞相一再堅持。那孤便應了就是,余何人先鋒,出兵何處便由丞相定奪吧。」
呂不韋與起身的及台下百官共舉玉牌,道謝其王。隨後呂不韋走到台邊道「蒙恬可在?」
話音剛落就見一青年將軍一身金甲上前道「末將在」
呂不韋一點頭「此次命將軍為三軍統帥,領兵十萬前去討發魏寒。趙楚方面吾已有對策便不做多慮。將軍定要一雪前恥,但莫要傷及無辜。」
嬴政听到莫要傷及無辜是眉頭一皺,也恰好被蒙恬看見了。蒙恬不知想什麼呢忽然就走神了。
呂不韋見蒙恬遲遲不回話便大喝一身「大膽!」
蒙恬被呂不韋大喝一聲才醒,趕忙抱拳行禮「丞相贖罪,在下一時走神!」
「念你初次,且不問罪。莫要再有!」
「喏」
「吾才所言汝可記得?」
「末將不敢忘記,誓破魏!」
此言一出,眾人都覺得少了點什麼。是了,呂不韋安排的莫要傷及無辜蒙恬未說。百官之中,想法各異。呂不韋雖有些腦,但知此次出征非此子不可,再加上此子一心向國,他不能言。若是言,那定會被嬴政覺得自己野心勃勃。
果不出呂不韋所料,嬴政見蒙恬看了自己皺眉便失了心便一下子覺得此子日後定為心月復。懂君主之憂而憂,忠心也。在後來蒙恬說了話嬴政更是一喜,同時心跳也加快了。他不知呂不韋會說什麼。對與這個「老丞相」嬴政心中還是頗為敬重的,他不希望此人有何野心,不然痛心疾首。
「將軍記得便好,那給將軍三日時間,三日之後大軍出發如何讓?呂不韋此話一出,宮廷之上氣氛一下緩和了。嬴政雖然未作出任何表情但是心中已然喜悅不必。
「末將遵命」
呂不韋微微點頭後對著嬴政一拜便下去,這就表明今日已無事奏上。眾百官也都沉默著。嬴政對身旁的一宦官揮了揮手,那宦官山前,揮了下里的拂塵尖聲喊道「有事請奏,無事退朝!」
眾百官一拜,同聲道「喏」
那宦官有一揮拂塵,拖著尖長的聲音喊道「退朝」
眾百官便應聲行禮跪下道「吾王萬歲!」
隨後嬴政起身從龍椅旁邊側門而入,眾百官也待嬴政走出大廳才皆站起,退出了大廳之中。當然,這是有規矩的,要官大的走在前面,以官職依次出門行走。封城就走在呂不韋後面,但是他刻意停下等了等蒙恬。
「將軍,吾子自上次伐蜀以來在家中多日。望將軍此次帶上如何?」
「大人愛子心切,在下領教了!」
「哪里,哪里」
「也好,我帳中少個前鋒,不如讓封疆來做何如?」
「那便有勞將軍了。」蒙恬是個忠心的人,從不結幫拉派,他也不屑。但是這位軍士主管他還是比較敬重的,如此才答應下來。若是換做另一位常太尉來他定是以個忙子便匆匆離去。再說封城之子封疆他也是听過的,此子也是武藝頗高啊。
兩人一問一答,不一會兒就出了宮門,各自上了馬車打道回府了。卻說相國呂不韋的馬車剛從宮中出了,轉了個彎兒在民巷中停了下來。呂不韋撩起門簾喝道「怎麼不行了?」
「喲,這不是相國大人嗎?」
呂不韋轉頭看了看便笑道「原來是常太尉。」
「相國大人怎停于市井之中呢?」
「不知,可能是此車老舊,是時換新了吧。」
「相國大人簡樸,下官拜習了。哦,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先行一步。」說著常太尉將車簾放下,催促著馬夫將馬車匆匆趕走了。
呂不韋遲遲不放車簾,眼看著常太尉之車走出巷尾消失之後才放下車簾罵道「大膽奴才,我不是囑咐過不許在府外來尋我嗎!」
卻道是原來馬車之中何時上來一黑衣人。此黑衣人單膝跪在車中,面色微懼。但是語速未曾更改「大人吩咐小人嫪毐哪里有情況隨時來報,故小人不得已」
「哦?嫪毐哪里有什麼情況?」
「嫪毐被大人引薦王後便頗得王後喜愛。」
「趙姬風流成性,吾早便知。你若是就此情報那便不用在回我相府了。」
「大人,嫪毐近幾日白晝時在王後的帶領下多于宮中宦官及朝中大臣聯系。兩人曾多次說出與大人不利之語。」
「好你個嫪毐,盡敢此般。算了,此人不成氣候,你去嚴密監視吧,一有新情報定要馬上來報。哦,不來府中相報。」
黑衣人擦了擦汗,待呂不韋撩開車簾假意訓斥車夫時那黑衣人便刷的一聲消失在了大街上。隨後出現在了遠處的房頂,看著呂不韋的馬車進了相府才打算潛入宮中。剛轉身準備走卻感覺有人盯著自己,隨後他加快了速度。
到了一個死胡同時,他面前出現一人擋住了去路。本打算回頭卻發現回路也一被人堵住。兩人見已將他堵住便慢慢向他靠近,便走便拔出了手中之劍。
「爾等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
「你們可知我的身份!」
「怎麼不知」
「如此還敢設伏殺我!」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黑衣人也知自己逃不過了,便從後腰上拔出了一把短刀。做好了架勢,忽然他靈光一現道「好你個嫪毐,丞相對你不薄!」
黑衣人對面的那人微微一笑「知道了,那便拿命來把」音落劍出,那人動如月兌兔。隨即身後那人也動了,將手中之劍擊了出去。黑衣人擋住了正面而來的劍,卻已來不及閃躲從後而至的暗劍,後背一下被畫了個口子。隨後夾擊黑衣人的兩人同時接住了對方扔來的劍,但是速度更加快了。兩人相遇之時同時出劍便听一聲慘叫,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另一人蹲了下來又對著黑衣人的心口刺了一劍兩人才離開。一刻鐘後咸陽宮後宮之內,王後寢宮之中。此時王後卻沒一絲一國之母的樣子,浪蕩的與一俊美男子躺在床上,玩食著水果。兩人正是嬴政之母趙姬、還有當日被呂不韋所引薦的男子嫪毐!
兩人正玩得興起,從屏風後傳來一聲「大人,事已辦妥!」隨後只听刷的一聲屋中便只剩下了兩人。嫪毐听後大笑了起來,嘆道「哈哈哈,好你個呂老頭,盡派刺客監視我!我看看你一共有多少的個刺客可派。」話音剛落嫪毐那雙大手又將王後身上僅有的一片紅紗月兌去,引得王後一陣咯咯浪笑。有詩雲︰
民不聊生痛心懷,皇昏無能山河敗。荒盲後宮亂,悲嘆社稷災難來
有道是皇帝荒婬災天下,宦官婬宮亂社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