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出了新鄭城便催馬一路疾馳,只有每次吃飯與幾個時辰的歇息時間讓那可憐的馬兒休息一會兒。到了第三天韓魏邊境之時,大地一片蒼穹。有時會看到慘烈的戰後景象,雙方撤兵後沒有時間來打理尸體。使得此出方圓五里都有一股尸臭味,天空之上的食腐肉鳥禽密密麻麻的遮住了一片光芒,使得此處若是一片黑暗籠罩的地獄般。到了此處已經很少見到行人,普通百姓死的死逃的逃還有那個人願意再回來呢?
而若離卻視若無物般繼續趕路,有時還會停在尸體旁吃兩口燻肉。只是強者的力量,是殺戮者的麻木。在這亂世之中只有超越常人才會有機會活下去,不然也只會成為案上魚肉而已。到了第七日,若離已經到了魏國境內。從胸中掏出一片羊皮卷上面詳細的介紹了魏寒的回都路線。期間其必定會經過一座小城命曰邑衛,其意是指護衛安邑的意思。此城雖不大,但是其扼守了安邑的南方,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再加上其到安邑之間再沒有任何較大的城池存在,所以此地更顯重要。
韓非本意是讓若離在邑衛之前的安陽動手,若是此處殺不了魏寒那若離便要失敗了。因為此城魏國看的及其要緊,故城中兵力居多。且還有專門的巡夜軍夜間不間斷的在城中巡邏。城牆上都有黃泥澆築,若離要是失敗根本無法逃月兌的。但是若離卻偏偏選擇了這里,雖然讓旁人很難看懂,但是若離卻又自己的打算。
在魏國時,誅組織不緊緊只讓刺客們精通劍術。而且還會憑借著強大的情報網讓刺客們熟知每一位也許會成為目標的人。這魏寒也在其中,說起魏寒其實若離挺敬重的。因為此人不同其他高官,從不奢靡,且堅持每日鍛煉,武功也是非常不錯。但是其有一點,夜晚睡覺之時容易驚醒,不願意有侍衛離自己太近,一般都會自己睡的院子里不得有一人。這讓若離有了很大的空子可以鑽。
到了第九日,若離已經到了邑衛城外。遠遠的看了邑衛城一眼有轉身走了,離邑衛城不遠處有一個村子,名叫劍丘。這個村子人人習劍,但是性格豪爽,十分好客。故此若離打算把馬先放在此處,自己獨自在帶上食物在官道旁一座山頭上等待著將要到來的魏寒。
三天前,新鄭城之中,公子府內
韓非剛剛回到府中打算吩咐一下讓人將若離的妻子照顧好了,但是還沒坐穩便就有人通報墨家張革又來了。
「真是陰魂不散,那七星匕不是已經借給他了嗎。」嘴里嘟囔了一下便讓下人將那張革請到議事堂了。兩人相見互相拱手問好後韓非先行開口道︰不知墨家此次還來找在下是為何啊?
「只是感謝公子將七星匕借給我墨家,所以我墨家打算邀請天下英雄幫助韓國度過此次戰爭!」
「哦,那真是感謝墨家了。但是我韓國之事我韓國自己便會處理,如果不出意外,幾天後戰爭便會結束。」
「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那伐韓總軍魏寒命不久矣!」
張革听後眉頭一皺「公子,可是我們未曾得到消息你派出刺客啊!」
「哈哈哈,張革先生真是對墨家的情報躊躇滿志啊。是,我承認墨家的情報確實相當了得。但是我可讓你們得到錯誤的情報!」
張革一听眉頭皺的更緊了,坐在那里一言不發,頭腦里飛快的搜尋近日在新鄭城發生的奇怪時期。忽然張革猛地一抬頭「難道….是五天前的那個晚上?」
「哈哈,正是!」
「在下依舊不明。根據我墨家的情報,當日夜先有一斥候出城。後公子的五百鐵騎便隨後出城。難道是那個斥候?那也不對啊,那斥候在騎出十里後便撤回軍中。而此時那五百鐵騎還駐扎在城南新芒,唯有一人離開過啊。」
韓非心里一驚,隨後擺出一副嘲諷的表情說道︰墨家情報網真是厲害,盡然必我還了解我的部下,甚至能具體到個人!
張革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話多,尷尬的一笑「哈哈,公子見諒。墨家不會做出任何對公子不利的事情。若是公子有需要墨家情報可以隨時為公子服務的。」
韓非雖面上表露不開心可是心中已經得意滿滿,他就是在等張革的這個承諾,有了這個承諾他能省下好多不必要的時間。但高興是高興表面還要做好︰希望張革先生自重啊!
「一定,一定。公子現在可否告訴在下那刺客何時離開嗎?」
「不知閣下可閱過孫武兵法?」
「此為兵家視做珍寶的兵書也。墨家兼愛非攻,故此在下未曾拜讀過!」
「正是,此書為兵家珍寶。其上有雲︰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這……難道,那斥候換了一人回來的?」
「此刺客乃魏國誅組織一成員,任務失敗特來投我。故此,為了不讓其受到其他人的打擾。只得用些小伎倆了。」
「公子此計騙了太多人,如此張革代表墨家告辭韓國了?」
「恩?」
「此人定會完成任務,在下先恭喜韓國又回和平之時。告辭」
韓非還是看不透此人,墨家的人人奇怪非凡,但是墨家反對戰爭確實幫助很多國家,使其免受亡國之災。所以韓非才會對墨家如此客氣。起身將張革送出了公子府,又命人從後房拿了一具翠玉酒具送予張革已表墨家對韓國的救援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