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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山脈外圍,一處山坡之上。
平日里毫無人煙的山坡,此時倒是人影晃晃,一眼望去,足有四五百人。
這些人,體態輕盈,目光銳利,男的肌肉隆起,女的身法輕靈,顯然,都是修為有成之輩。
這里,就是此次宗門選拔賽的舉辦者,三大宗門的棲息地。
此時此刻,三大宗門的負責人,正在一處營帳之內議事
寬敞明亮的帳篷之內,燭火閃動,兩男一女,正規規矩矩的坐在一起,手中拿著整個黑霧山脈的地圖,不時的出聲討論。
其中一人,約莫三十幾歲,身材高大,粗眉,大眼,一身正氣。這人,是天鶴宗的負責人,鐘離昧。
另一名男子,身形平常,個頭不高,皮膚很糙,眉宇之間,總是時不時的劃過一抹陰冷之色,望著對面的那名白衣女子,眼中,盡是柔情蜜意。這人便是凌日宗的金九天。
而唯一的女子,一身白衣,身材高挑,面上罩著一具鏤空的面紗,只露出一對靈氣的眼楮和兩道細長的眉毛。偶爾的點頭附和之聲,好似天籟,盡管沒能勘破全貌,但是僅僅憑借著少許的風情,便是能夠看出,這是個大美人。這個人,便是雲嶺天宮的大師姐,孫靈素。
「時間過的差不多了,我們的計劃,也是應該開始準備了。」
半晌之後,似乎三人已經敲定了什麼,鐘離昧開言說道。
「我無所謂。」
金九天沉默了一會,隨即擺了擺手說道。
見此,鐘離昧目光移向孫靈素,很顯然,在期待著她的意見。
孫靈素為人有些謹慎,先是思考了一番鐘離昧方才的話,隨即拿過地圖,素手輕輕的點在圖上的幾個位置,隨即搖搖頭,說道︰「現在就動手,會不會早了些?」
「確實有點早,靈素說的有理。」
見孫靈素這麼說,金九天頓時睜大眼楮,附和說道。
「金管事,請你慎言!」
聞听金九天叫的這麼親熱,孫靈素頓時厲聲說道。
「這個,這個,九天言語唐突,不要見怪,不要見怪。」
見孫靈素似乎生氣了,金九天頓時出言解釋道,神色之間,一片小心翼翼。
鐘離昧見此,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個金九天還是個痴情種子。
想必,即便是對他那老不死的師父,他也沒有這般的小心吧。
「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怪不得孫靈素看不上你。」不屑的瞥了金九天一眼,鐘離昧說道︰「早是早了點,但是這一屆的弟子,修為大多不高,即便是先天境界的人,都很少。要是再慢一步的話,恐怕他們就沒什麼反應的時間了。」
孫靈素對鐘離昧的態度,還算是不錯。聞听此言之後,又是低頭考慮了半晌,隨即輕輕說道︰「那就依著鐘師兄吧,只不過還是應該小心為上。剛才鐘師兄已經說了,他們的修為不高,咱們手下的弟子還是應該小心為上,要是傷了人,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放心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這次,我們的目的還是以搶東西為主的,只要將他們制服即可。」
鐘離昧點了點頭,一臉堅毅之色的說道。
「要是他們反抗呢?雖然修為低,但是其中,也不乏有手段之人。難道我們的弟子就站著讓人打?」鐘離昧話音剛落,一旁的金九天倒是不依了。
「哼,金兄弟的話,倒是像極了你們的掌門,一派強盜作風。」
聞听此言,鐘離昧頓時不屑的說道。
「你……」
金九天惡狠狠的盯著鐘離昧半晌,隨即輕聲一笑,說道︰「你們天鶴宗的人都是君子,都是君子。我希望你們能夠發揚君子的風格,把一年之後的百宗演武會第一名繼續「讓給」我們,只不過,上次你們是連敗八陣,這一次,最好十陣都輸給我們,這才叫君子。那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君子不奪人所愛!」
「金九天,你要是再出言不遜,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金九天竟然又是提起了整個天鶴宗的恥辱之事,鐘離昧頓時有些憋不住了,頓時出言喝道。
「切。」金九天不屑的擺了擺手,說道︰「省點你那元力吧,山上風大,留著抗寒豈不是更好?我听說你最近收了個徒弟,叫什麼羅千的,生來痴傻,好好教,用不用我教你兩招啊?我告訴你,勝者王侯敗者寇!這才是世間大道。」
金九天的話囂張,行為更加囂張,整張臉都快貼到鐘離昧身上了。
「你殺氣太重,難成蓋世英雄。」
鐘離昧深吸了幾口氣,隨即平心靜氣的冷哼說道。
「蓋世英雄?」
金九天不屑的說道︰「我金九天在你們眼中不本來就是個小人嗎?我何必去當那什麼蓋世英雄?英雄留給你們了,我這無恥小人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之後,金九天就是狠狠的一拍桌子,隨即大步離開營帳。
見其如此囂張,鐘離昧橫眉怒目,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雙拳狠狠的握在一起。
「要不是來的時候師父言明不許與別人發生沖突,今天,今天我非打你個筋斷骨折!」
「鐘師兄,何必與他置氣呢。」
孫靈素見此,倒是輕嘆了一聲,隨即伸出素手,給鐘離昧倒了杯茶。
「呵呵。」
見此,鐘離昧輕笑一聲,隨即幽幽說道︰「你和易新分開這許多年,還叫我師兄?真是難為你了。」
鐘離昧看著孫靈素,倒是一臉的憐惜之色。
這目光,不帶有絲毫的情-欲,只是憐惜,一個長輩對自己的弟媳婦的憐惜。
「他是他,師兄是師兄,況且,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聞听鐘離昧說到「易新」這兩個字,孫靈素倒是一臉冷淡,抽回雙手,沉默不語起來。
「唉,靈素,這都多少年了……」
鐘離昧見此,頓時起身勸道。
「師兄還是別說了,當年的事情,我歷歷在目。」
見其如此,鐘離昧也就住嘴了,美滋滋的喝了杯茶,隨即看似無意的說道︰「本來這次,應該是易新來的,偏偏他……害的我跑一趟。」
鐘離昧有意為之,那偏偏他之後,說的很是含糊,使得孫靈素根本就听不清楚什麼。
「他……他怎麼了?」
聞听此言,孫靈素身子一震,顫抖的說道。
這聲音,也是極低。
但是鐘離昧怎麼說也是生死境界,怎麼可能听不到。
但是他還是佯裝疑問道︰「他?誰?」
孫靈素一听這話,頓時不依了,回過頭俏生生的看著鐘離昧,佯怒道︰「師兄,你再這樣的話,我可不干了。」
「哈哈。」鐘離昧一陣大笑,隨即指著孫靈素說道︰「你們倆,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我那個好師弟,也就是你的夫君,鶴易新。本來這次的負責人該是他的,但是……」
「但是什麼?」
孫靈素追問道,神色之間,有那麼一絲期盼,只不過,被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但是他犯錯了,被我師父懲罰的狠極了,被關在後山了,這下子,恐怕沒個三五年之內,出不來了。」
「他活該。」
聞听此言,孫靈素狠狠的跺了跺腳,恨聲說道。
「這麼大人了,也不嫌丟人,還被師父關禁閉。」
「師妹嘀咕什麼呢?」
見孫靈素如此,鐘離昧頓時笑眯眯的說道。
「沒有,那,那就沒什麼辦法?」
「終于說到正題了。」
鐘離昧心中一笑,隨即嘆道︰「當年的事,師父還沒原諒他,說是你去了,才放他出來。」
「我才不管他的死活!」
聞听此言,孫靈素眉頭一皺,厲聲說道,隨即便是氣呼呼的走出了帳篷。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東部,天鶴宗之內。
一個容貌俊俏,身背長劍的男子正在院牆上一臉享受之色的躺著,一臉的放-蕩不羈之色。左手拿著一只油乎乎的雞腿,右手提著一個酒葫蘆,一口雞腿,一口烈酒,爽快極了。
天空中,天鶴宗宗主卓凌天看著這人,長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沒收過這樣的徒弟,媳婦跑了,一點不著急,真是沒心沒肺……」
黑霧山脈。
葉天一臉愣愣的看著四目靈猴手中的東西,說道︰「原來是為了我的家傳寶玉,可是它找這東西干什麼?」
四目靈猴一臉喜色的看著手中的寶玉,一陣手舞足蹈,隨即竟然是朝著葉天作了一個揖。
「它在感謝我?」
見此,葉天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了。
隨即,只見四目靈猴安靜下來,神色恭敬的將葉天的家傳寶玉擺在地上,左上角那只泛著赤紅色光芒的眼楮一陣滾動,隨即葉天便是看見自家的寶玉之上,突兀的涌現出一道流光,呈直線般的涌進四目靈猴的那只眼楮之中。
「唧唧,唧唧。」
待那道流光涌入之時,四目靈猴頓時「唧唧」出聲,一臉舒服之色。
「難道,在治傷?」
見此,葉天更加的疑惑了。
「這寶玉還有治傷的功效?」
又過了半晌,葉天已經基本的確定了,這四目靈猴,確實是在用自家的家傳寶玉治傷。
「可是這四目靈猴是怎麼知道的?而且,他怎麼就能知道我身上有這塊玉呢?」
想明白這些之後,葉天看著此刻一臉舒坦之色,整個人懸空起來的四目靈猴,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里被一個個的疑惑填滿了,就好似一個線團,緊緊的包裹在一起,卻是沒有絲毫的頭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