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同學，你覺得怎麼樣？」
回過頭，校長又笑眯眯地看著陳洛問道。
我覺得怎麼樣？
陳洛瞅了瞅兩人的目光，心里有些發毛。
兩位老師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他，連眼楮都不眨一下。
陳洛很頭疼。
可這是必須要選擇的。
兩大學府，他只能選擇一個。
沒有第二個選擇。
從心里上來說，他並沒有太過明確的目標。
清華北大對他來說都可以。
他更加在意的是那筆天價獎學金。
清了清嗓子，陳洛看著兩人，眨眨眼:「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兩位老師，不知可否回答？」
「行！」
「沒問題。」
「你說吧。」
「對，陳洛同學，放心大膽的說。」
兩人同時點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陳洛。
「那個……我想問一下，關于獎學金的事情。」
厚著臉皮，陳洛看著兩人道。
「獎學金？」
兩人愣了一下，看著陳洛，沒想到他會問出這麼個問題。
按照常規的套路，不應該是詢問一下資源和待遇等等問題嗎？
問獎學金干嘛？
這都是定數的。
雖然很奇怪陳洛這麼問，不過兩人還是回答了他。
「按照高考規則，根據我校的實際情況，獎學金是一千萬！」
看著陳洛，兩人異口同聲回道。
「這錢什麼時候能到手？」
陳洛再次問道。
許老師:……
王老師:……
這家伙這麼直接的麼……
看著陳洛，兩人很意外。
招收了那麼多學生，這是頭一個這麼直接的。
一千萬和頂級學府相比，難道錢還沒有學府有吸引力？？
入了頂級學府，將來還怕會缺錢？
這是個什麼怪人？
「咳咳，這個問題需要學府高層領導審批通過，全套流程大概需要五天左右。」
看著陳洛，許老師和顏悅色地說道。
「清華也是一樣，總流程需要五六天的時間。」
王老師也開口說道。
陳洛:「那是現金、支票、微信、銀行卡、還是支付寶？」
王老師:「……」
許老師:「……」
校長:「……」
老班:「……」
教導主任:「……」
六中領導:「……」
——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陳洛。
這尼瑪簡直就是毀三觀啊這是。
你這問法是不是太特麼直接了？
掉錢眼里了嗎這是？
從來都沒有人這麼直接，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這直接的簡直TM地到頭了啊！
兄弟，你到頭了啊！
被盯著，陳洛也無所謂了，他最關心的不是入學問題，而是錢的問題。
不談錢，那談什麼？
談戀愛？
談親情？
談大義？
還是彈棉花？
他是個小人物，小人物就是這麼直接。
所以，他不尷尬。
因為他堅信一個道理。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
這就是現實。
「可能是支票或者銀行轉賬……」
愣了半天，兩人才回過神來回答道。
陳洛:「那是從今天開始算還是入學之後再算？」
王老師:……
許老師:……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啊！
看著陳洛，兩人內心有些崩潰了。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啊。
委婉一點，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入學以後開始計算！」
鎮住心中的暴走沖動，強露出笑容，兩人異口同聲道。
「這樣啊，還行。」
模著下巴，陳洛點了點頭。
還……還行？
听著這話，兩人額頭青筋凸起。
要不是陳洛驚人的表現，換做別人，恐怕一巴掌就呼過去了。
問！
問個錘子問……
「陳洛同學，你打算選擇哪所學校？」
看著陳洛，校長開口拉回了正題道。
「清華……」
陳洛嘴里念了一個名字，瞬間，王老師臉上露出欣喜萬分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神情又凝固了下來。
「北大……」
「唉，我好糾結啊。」
一聲嘆息，陳洛喃喃道。
王老師:……
許老師:……
校長:……
……
「所以，你到底是選擇哪所學校？」
看著陳洛，兩人再也忍不住了，直入主題。
瑪德，再等下去，他們怕自己會瘋。
這家伙簡直就不按照套路來出牌。
太特麼氣人了！
關鍵是，又拿他沒辦法。
天才就是爺啊。
「還是用科學的辦法來幫助我做出選擇吧，不論結局，我都如是。」
沉默了半響，陳洛終于開口說了一句道。
科學的方法來選擇？？？
這還用能科學的辦法來選擇？
看著陳洛，所有人都露出了大大的好奇。
在眾人的目光下，陳洛在褲兜里模索了一會兒，片刻，一枚一元硬幣拿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校長王老師許老師和六中的領導他們更好奇了。
拿出硬幣，陳洛一臉認真嚴肅:「帶花就清華，帶字就北大！」
說完之後，陳洛便當空拋起了硬幣。
我丟你螺母……
這就是你說的科學方法？
听著陳洛開口，眾人集體暈倒，六中的領導們都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看著陳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科學！
這TM是科學？
神TM科學啊你……
這一幕，直接刷新了他們對‘科學，的認知。
頭一次見到這麼‘科學，的。
……
雖然如此，可兩位老師和一眾領導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硬幣上。
沒轍。
人都這麼說了，那只能等結局了。
這一刻，兩位老師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提心吊膽。
一般的狀元還無所謂。
可按照昨天陳洛的表現，在綜合他們的調查，陳洛在全省乃至全國都是位列前茅的狀元。
這不是一般的狀元。
狀元中的狀元。
這是大莊園！
一個頂十個的那種。
不然，也用不著他們如此對待了。
「啪——」
硬幣穩穩地落在左手背，右手一巴掌拍在硬幣上。
字、字、字……
花、花、花……
看著落在陳洛手背的硬幣，這一刻，兩位老師表面上很鎮靜，可內心卻在瘋狂嘶吼。
陳洛很平靜，結局對他來說無所謂。
清華北大都可以。
在兩位老師緊張的目光中，陳洛拿開了右手。
右手拿開。
結局呈現。
字！
yes！
看著硬幣上的帶字，許老師心中的大石頭頓時間落下來。臉上露出了燦爛如花般的笑容。
可對于這個結果，王老師很難受，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瑪德，這不公平！
不公平！
為什麼帶字！
為什麼！
為什麼不是花，為什麼會這樣！
昨天一夜沒睡，為的就是今天，可這結果卻讓王老師感到很難受。
太難受了。
——
許老師:「陳洛同學，你不會反悔吧？」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陳洛很平靜的回道。
「哈哈哈哈，好！很好！」
听著這個回答，許老師頓時放聲一笑。
可這笑聲對于王老師來說卻如鋼針插在心里，疼！很特麼疼！
黑著臉，王老師看著陳洛:「陳洛同學，你真的考慮清楚了？清華可是世界第二的頂尖學府啊！」
看著陳洛，王老師心里還有著最後一絲的希望。
就這麼放棄，他不甘心！
「對不起王老師，我已經決定了，就北大。抱歉！」
陳洛很平靜的回道。
「哼！」
听著最後落實的回答，心里最後的希望直接破碎，一甩袖子，王老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王老師離開，校長也終于回過神來，急忙上前:「王老師，我校還有其他的學生，你可以考慮考慮。」
「不用了。」
撂下三個字，王老師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哈哈哈哈，這老鱉孫，總算是敗了。」
看著這一幕，許老師笑聲更加大了，響徹在辦公室里。
陳洛:「……」
校長:「……」
六中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