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夭尋著蹤跡,已經快到了秦家軍營的地盤。
漫夭正坐在樹枝上,低頭往下問︰「麗莎,我的那些蛇回來了嗎?」
麗莎道︰「主子,那些蛇到了這里就沒有蹤跡了。」
「沒有蹤跡了也就說明它們死了。」漫夭勾唇一笑,無盡的嫵媚妖嬈,「看來,他就在這一塊了。」
麗莎看不明白漫夭的心思,「主子,那兩人身手不錯,我們還是不要貿然行事。」
漫夭反駁道︰「誰說我要貿然行事了?」
「那」麗莎問︰「主子打算怎麼做?」
漫夭托著腮,望著天空,「當然是用腦子想啊,我們硬拼不行,難道不能智取嗎?」
按照漫夭的智慧,麗莎是深感擔憂的,「主子如何智取?」
漫夭道︰「這不是在想呢嘛」
麗莎幽幽一嘆,她這主子的智商怕是還不如她,主子真是白白長了張蛇蠍美人的臉了,實際上不過是個傻白甜
翌日。
沈長歌主動去見了吳風,她知道,如果再不給他一點甜頭,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沈長歌提筆畫了一些圖紙,遞給吳風,「吳將軍,你看看這個。」
吳風即使激動,又是疑惑,「這就是軍事布防圖?」
「是,但也不全是。」沈長歌收好筆,「吳將軍,我先給你四分之一。」
吳風問︰「既然要給,為何不一次性給全呢?」
沈長歌柳眉一挑,道︰「我若是一次性給全了,自己還有命嗎?而且」
話說到一半,沈長歌看了吳風幾眼,道︰「吳將軍不是擔心我給的是假的嗎?所以,將軍大可以先去驗證一下。」
吳風將圖紙收好,他素來小心謹慎,現在看來,沈長歌也和他一眼,「你還真是狡猾之人。」
沈長歌一臉慚愧︰「彼此彼此。」
吳風道︰「如果你給我的是假的,你將會死的很難看。」
沈長歌給吳風的當然不是假的,她來這里,就是為了助吳風、助秦軍。
可惜啊,自己吃力不討好。
不過沒關系,她就干一回熱臉貼冷的事情吧,誰讓前世她和吳風是好哥們呢!
沈長歌︰「將軍可以先去好好研究一下,看是不是真的。不過我現在餓了需要用早膳。」
吳風對外喊了一聲︰「來人,送飯!」
沈長歌道︰"將軍等等,你往日給我送的飯食,我都吃膩了,能不能換點好的?「
吳風原想動怒,但他看著手里的圖紙,罷了,就再忍耐沈長歌幾次,「你想吃啥?」
沈長歌也知道軍營里伙食不好,可她昨日看見沈易吃的可是大魚大肉,她直接道︰「我想吃雞腿。」
吳風︰「沒有。」
沈長歌委屈巴巴,「看來,將軍是不想要剩下的圖了。」
吳風斥責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沈長歌一臉無辜︰「這句話,將軍已經說過許多遍了,然而誰讓我手里有將軍想要的東西呢?」
「好吧,你等著。」吳風臉色鐵青走了出去
沒多久,就有人給沈長歌送上香噴噴的飯菜了,里面赫然有兩個大雞腿。
沈長歌已經許久沒有吃過肉了,她迫不及待地咬著她的雞腿,心里無比懷念譽王府的飯菜。
吳風走了進來,正看見沈長歌狼吞虎咽的模樣。
這幾天,吳風好吃好喝地伺候沈長歌,她是如何變成餓鬼的?
沈長歌瞥了吳風一眼,繼續吃著︰「將軍等我先吃完再說。」
終于,沈長歌吃完之後,她抹了抹手指和唇角,「好了,將軍有話就說吧。」
吳風展開圖紙,指著一處地方,「按照你所畫的,這一塊就是林軍最脆弱的地方。」
沈長歌暗道︰不愧是她的好哥們,一眼就看出來了。「將軍說的是,這個地方布軍不少,但卻是一個隱秘的缺口,最是適合搞偷襲了。」
吳風問︰「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沈長歌嘿嘿一笑,"我哪里知道將軍你在想什麼?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揣測,去說的罷「
吳風的確想帶兵,打林軍一個措手不及,道︰「如果我帶百余精兵,趁夜偷襲這一塊,你覺得有勝算嗎?」
沈長歌垂眸想了想,道︰「那得看將軍打算如何偷襲了?」
吳風問︰「你這話是何意?」
沈長歌一臉嚴肅起來,「這里確實是缺口,但你看看周圍,這幾個都是重要的屯兵點,一著不慎,你將會被他們團團包圍。」
不知為何,吳風覺得沈長歌此時的神態與秦成有幾分相似,他順著沈長歌的話,仔細想了想,的確有幾分道理。「你說的對,我不能只身進去。」
沈長歌道︰「或許,將軍可以考慮一下火攻。」
「火攻?」吳風凝眸,「火攻需要人時地利,一時間,怕是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沈長歌笑笑,「將軍怎麼知道,現在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吳風問︰「難道有?」
沈長歌道︰「將軍最近有沒有研究過風向?」
吳風不解︰「我研究風向干什麼?」
沈長歌解釋道︰「這幾天都是西南風,如果將軍利用這個風向,對林軍發動火攻,怕是要事半功倍。」
吳風道︰「但是林軍所在地水源充足,火攻難以對它造成重傷。」
沈長歌道︰「現在水源充足,難道將軍不會壞了它的水源嗎?」
吳風已經順著沈長歌的死路往下想去了,他莫名覺得自己和沈長歌很是合拍,竟然像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他問︰「如何破壞?」
沈長歌答︰「你悄悄帶些人,去毀了堤壩,不就破壞了林軍那一塊的水源了嗎?」
吳風︰「這樣一來,不是會死傷很多無辜之人嗎?」
沈長歌抬眸,眼中陰冷暗藏,「那些人,和將軍有什麼關系呢?」
是啊,那些人和他有什麼關系呢?
然而吳風還是無法做到如此心狠,那畢竟是活生生的性命,他道︰「兩國交戰,不傷百姓,這是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