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厲娜想,現在才正是合適的時候。
時家可是一塊肥肉,現在不拿下來,後面爭取的企業就多了,她再怎麼努力,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畢竟患難見真情。
厲娜想的是,拿下這個大項目,她升經理的事情,就妥了!
公司上下也不會有怨言。
也能讓大家心服口服。
想著,她全身都是動力!
所以厲娜開始整理資料,準備要拿下這個時總。
經過一周的努力,她終于把資料準備好了。
厲娜這回改變了方針,沒有直接去時家的公司,而是去了時姬平常受動的瑜珈館。
她換了一身瑜珈服。
她到的時候,恰巧時姬也到了。
厲娜看著她,禮貌性的微笑,結果時姬無視了她的存在,直接把她當空氣。
不過也正常,畢竟她這樣的人,想要巴結她的不少吧。
除了商場上,她不想和任何人恭維,或者是理會。
厲娜才不會玻璃心的因為她不理她,她就直接放棄了。這不是她的個性,這個大項目,拿下了,她可以升官,發財!
她並不覺得做了韓毅的女朋友,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不需要奮斗的享受。
她更應該做得優秀,讓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因為優秀,而被韓毅看上,而不是因為她的外表,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顯然韓毅也非常的支持她努力奮斗起來。
也是,男人呢,哪個不希望女人在事業上也能幫一幫自己。
所以厲娜直接進了瑜珈教室。
時姬在她前面進去,她在後面。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天都在幫她。
時姬剛剛進去,一個女人忽而跑了過來,揚手一巴掌揮過去。
厲娜眼疾手快的阻止了那個女人,「怎麼直接就動手打人呢?」
女人狠瞪一眼厲娜,「你是誰?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系?滾開!這是我和時姬的事情!」
那女人,厲娜仔細看。
才發現她認識啊。
正是時姬的繼女。
時姬是時老總的填房,時老總原先有個妻子,只不過在女兒七八歲的時候,就死了。
後面時老總就娶了時姬。
這個和他同姓,且能力非常強的女人。
而就在三年前,時老總也去逝了。
時姬順勢管理了公司,並且將公司管理得越來越好,越做越大。
結果呢!
時家的小叔子就開始嫉妒了。
這個時家的小姐,時佳佳也受了自己幾個叔叔的挑撥,覺得繼母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搶奪財產。
顯然這個時佳佳就是一顆棋子。
而且完全的沒有遺傳到她父親的聰明才智,做事根本不經大腦。
直接就上鬧。
而時家的幾個小叔就在後面坐收漁翁之利。
時佳佳給厲娜擋著,打不開時姬,就跳得非常的厲害,扯開了嗓子罵︰「怎麼?有膽子殺我爸,就沒有膽子承認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時姬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看著時佳佳,「我一再的容忍你,那是因為你的父親,如果你再這樣下去,別怪我對你手下不留情!」
她累了,一點也不想解釋。
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她非常的清楚。
三年的時間,鬼知道,她是用生命來建設了時家。
現在時世集團好起來了,個個都想把她這個外人擠走,來公司分一杯羹,想得真的是天真到了極點!
時佳佳冷哼一聲,「對我不手下留情,你這個黑心腸的女人,你為了奪得財產,真的是壞事干盡。你有本事把我也殺了!殺了吧!讓我下地獄陪我爸!」
厲娜看著眼前這個反叛,說話不過腦子的時佳佳,苦澀一笑,腦子真的不太好使。
這麼毀自己的繼母,繼母要真狠心一些,她早就沒命了,還在這里鬧騰。
厲娜立即拿出手機,「小姐,你說這位女士殺了你爸,要不這樣,報警吧。我幫你報警,然後讓警方來查,查個清楚。」
時佳佳盯著厲娜,「你誰啊,我們家的事情,誰讓你來多管閑事了。」
「你不敢報警啊?那就是說明你沒有證據。這樣就是污蔑,人家可以告你誹謗的。小姐,辦事要有章程,還要過稿子!
這樣鬧騰,有什麼意思?」
她說完,給這邊的老師使了眼色。
老師立即明白的把保安叫了過來,把時佳佳請出去。
時佳佳指著時姬的鼻梁,「你得瑟不了太久的!我爸會來找你索命的!」
可算是安靜下來了。
老師這才開始讓上課。
而厲娜特意找了一個隔時姬遠一點的地方,省得她覺得太刻意,她來這里,幫她,就是有目的的。
雖然她是真的有目的。
可也不能表現出來啊。
她這樣謹慎的人,不會喜歡這樣的刻意。
所以一節課下來,她們全程無交流。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厲娜都在同樣的時間出現。
也一樣沒有和時姬有一分的交流。
終于在第四天,洗完澡出來的時姬看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厲娜看著時姬愣了一下,笑︰「厲娜。」
「嗯,有興趣一起吃個飯嗎?」時姬感覺厲娜是個性格開朗的人。
所以那天她應該只是見義勇為,而不是別有用心的接近。
處在這個位置,她真的是如履薄冰。
厲娜啊一聲,一臉的意外,「女士,我們不太熟,你為啥請我吃飯?」
「我看你瑜珈練得挺好,以後我們約著一起練,有個伴。這個練著對身體有好處,又放松。」時姬倒覺得自己有些刻意了。
可難得她看得入眼。
所以她想交這個朋友。
厲娜笑,「成,不過今天我們AA,哪能你請我。要不,下次我請你。也可以。」
「下次你請我吧。」
「成。」
「你挑個地方吧。」厲娜想了想,她來北城還是挺久了。
好吃的地方,她確實知道。
所以她就直接挑了。
時姬沒有想到厲娜帶她去的是一家蒼蠅館子,店面不大,可是生意非常的好。
是這一帶的特色。
這邊的罐罐米線,可真的是太好吃了,各種料十分的足。
「听你這樣說,我都流口水了。」
時姬好久沒有來這種地方吃飯了,高強度的工作,還有緊張的情緒,從來沒有得到放松過。現在還是四面楚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