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毅也沒有再吵吵,拿著手里的酒瓶,一直喝。
兩人喝到吧台上的灑瓶擺了一堆。
韓毅可笑的看著葉風,「真沒有想到有一天,你和我會這樣坐著喝酒。」
「我更沒有想到有天,你會為情所困。」葉風更是覺得詫異。
「呵,為情所困?是……她就是我的劫,我已經在努力的往前走,為她改變,可她的心里沒有我,她棄了我,她把我們的孩子拿掉了……
我唯一的堅持,我生命的曙光。」
提到這個。
韓毅的痛就像藤蔓不停的蔓延開來,將他死死的纏住,沒有辦法透氣。
葉風倒是沒有想到厲娜于他這麼的重要。
現在的韓毅活生生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是陰暗,讓人不寒而栗的。
現在的他倒有了幾分生的氣息。
幽幽的嘆一口氣,情啊。
有毒。
讓人甘之如飴,亦讓人痛苦至極。
葉風拿著酒杯和韓毅喝,同時也套了不少的話出來。
其實酒不醉人,人自醉。
韓毅喝到不省人事。
葉風還親自讓人把他送回了家。
厲娜看著醉得半死的韓毅,默然的看著,「你們照顧吧。我要去休息了。」
「可是太太……」
「不是太太,不準這樣叫!」
厲娜瞪著阿姨。
阿姨不知所措的看著床上醉得半死的韓毅。
厲娜走到門口,床上的韓毅忽而嚎起來,「厲娜,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死了……你是不是都不會同情一下……」
「厲娜,不要走……我求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沒有你……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厲娜,厲娜……」
听著那些話。
厲娜的心忽而咯 一下。
轉首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韓毅。
都說酒後吐真言。
他是真的喜歡?
還是……
佔有而已。
厲娜還是無情的離開了。
把韓毅一個人丟在那里。
可到床上,她還是沒有怎麼睡著。
到臥室一看。
這個韓毅搞得屋子里全是臭哄哄的。
阿姨也不管。
厲娜聞著,就不禁惡心的嘔吐起來。
恰巧給起床的韓母看了。
她看著她,「娜娜,你沒有拿掉孩子?」
厲娜有些慌亂的掩飾自己的表情,「媽,你想多了,只是里面太惡心了。」
韓母的心里起了疑,也沒有追問,去看了看韓毅這邊,眉頭一皺,立即讓阿姨來打掃。
韓毅折騰到了天亮,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厲娜也一夜沒有睡好,所以白天還在睡。
第二天早上韓母端了東西來。
「娜娜,把這個喝了,這是排髒東西的,你剛剛流產完,就是需要排一排髒東西。」
她想試探她。
厲娜看著韓母,想了想。
是不是也有流產的功效。
她在外面沒有流產成功,這樣也可以流產啊。
端起碗。
厲娜就要喝。
韓母也沒有阻止。
一股中藥味,也不知道真的會不會流產。
韓母看在眼里。
這丫頭真的是……
戲多。
韓母下樓,就立即打電話去調查了這件事。
果不其然。
所她所料。
她根本沒有流產,還好那碗東西真不是什麼排惡露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