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蔓坐在台下,看著一臉慌亂的艾麗。
曾經加注在她身上的仇怨,都隨著她的出丑,一點一點的回報給了她。
今天,只是她艾麗走進地獄的開始。
她站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風,嗖嗖的吹著。
吹得頭疼。
這種報復,本以為會讓她嘗到塊感,但是,她的心卻是更加的酸澀了。
也就在這時候,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轉頭一看,來人正是顧梵音。
沒等得及她開口說什麼,喬詩蔓已經被他拉近了附近的車里。
「顧先生?好巧。」
「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報復艾麗,是嗎?」
「怎麼會?我是真的喜歡顧先生。」
「是嗎?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發動了車子。
喬詩蔓原以為,他會送自己回家,卻不料,他連問都沒問,直接將車子開向了高速。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顧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這不是回家的路,絕對不是。
顧梵音點開了音樂,將車門 嚓一聲鎖的死死的,淡淡的回答道︰「陪我回老家一趟。」
喬詩蔓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回老家?
那為什麼要帶上她?
「你老家在哪兒?」
「大概五六個小時的車程。」
喬詩蔓看了看時間,等到了那邊,估計得到天亮了。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顧梵音回老家,干嘛捎帶上我呢?
喬詩蔓十分的不理解。
「顧先生,你這是要干什麼?」
「喬小姐,帶你回老家,認祖歸宗啊。」
喬詩蔓的心中,莫名其妙的生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顧梵音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她使勁兒的拍窗戶︰「我要下車,顧梵音你停車,我不要跟你回老家。」
顧梵音依舊不理會,油門踩的直接到了底部。
這車子,飛速一般的開了起來。
「停車,我要下車,顧梵音,你把車子當飛機開嗎?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停車。」
「你不是說愛我?怎麼,跟我一起死不好嗎?」
此時此刻,車子已經開始搖晃,飛速的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如果一直踩油門,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喬詩蔓知道,這個男人今天不對勁兒,喊的喉嚨都沙啞了,他卻半點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
「喬小姐,听說你曾經遭遇過一場火災,那次的火災,一般人是逃不出來的,而且,里面還發現了一句女人的尸體,看體型,和喬小姐一模一樣。」
喬詩蔓心里一緊︰「我大難不死啊,這說明和顧先生有緣。」
他冷哼一聲,油門徹底踩到了底。
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但是,三日前我查出了一個很有趣的線索,那被大火燒焦了的尸體,就是喬詩蔓。」
「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是死而復生?」喬詩蔓佯裝生氣的說道。
顧梵音卻是唇角勾起冷笑,聲音悠悠的說道︰「我只是隨口說一句,喬小姐心虛什麼?難不成,這是惱羞成怒?」
「停車,我要下車。」
「這里是高速公路,你要我停車,是想我被貼罰單嗎?」
「你要是真的怕被罰,那麼,你會將車子,當成飛機開?顧先生,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想下車,否則,我告你綁架。」
「第一,是你自己上的車,第二,你身上也沒有繩子談不上綁架,第三,我思鄉心切,不想停車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再說了,喬小姐,我是真的很想,帶你回我的老家看一看,畢說不定那里,有你留戀的東西。」
「你的老家,怎麼會有我留戀的東西?」
「喬小姐相信前世今生嗎?」
「不信。」
「那我信,昨晚我做了個夢,今天會有一個我命定的戀人,陪我回老家,而今天,我就見到了你,你說這是不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這說辭,實在是讓喬詩蔓無語。
突然間,一聲緊急的剎車,車子突然間停了下來。
喬詩蔓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後背重重的靠在了座椅上。
緊接著顧梵音突然間從兜里翻出來了一個錦盒,他輕巧的丟在了喬詩蔓的身邊,眼角眉梢,都帶著說不出的涼意。
喬詩蔓下意識的打開一看,當她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果然,這戒指,在顧梵音的手中。
喬詩蔓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從哪得到的?」
「這話應該我問你,為什麼你身上會有我妻子的東西?」
妻子?
沒想到時隔三年,他會將自己擺在妻子的位置,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喬詩蔓死死的咬著唇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覺得胃里胸腔,滿滿都是郁結多年的火氣。
如果她是妻子,那麼,艾麗是什麼?
這些年,她一直都以妻子的名義,跟在他的身邊,吃穿出行,艾麗就是顧太太的標配。
那麼,她算什麼?
喬詩蔓甚至想笑,她暗暗地攥緊了手心,眼眶一熱。
不,為什麼哭的是我?
我哭的夠多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喬詩蔓,該是我看著你們哭的時候了。
「顧先生,您是說這戒指,是艾麗小姐的東西,是嗎?」
「我是說,我的原配妻子,雲熙。」
呵呵,原配,那麼他就是間接承認,艾麗是續弦了。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吃著盆里看著鍋里。
喬詩蔓只覺得嘴巴里,一股子血腥味。
原來不知不覺間,唇角已經被她咬破。
「你的眼神又一次流露出了恨意,我在想,你為什麼那麼的恨我,你和她到底什麼關系?」
喬詩蔓故作淡漠的笑了笑︰「一模一樣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怎麼就那麼肯定這是你妻子的東西?」
「確實,你說的對,一模一樣的東西多了去了,可是,我怕當時送給我妻子戒指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她,戒指里有玄機,這鑽石里面,藏著一個字,你仔細看,就能看出來。」
喬詩蔓不信,立馬去檢查,可是,也正是這一舉動,讓顧梵音又一次笑了。
「喬小姐,里面是不是如我說的那樣?」
喬詩蔓仔細的瞪大了眼楮,去看,可是鑽石里什麼都沒有,當然,也可能是由于天黑的原因,她找不到顧梵音所謂的字。
當年,她戴上戒指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里面暗藏玄機,現在听顧梵音一說,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鑽石里面藏著字,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