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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梵音怎麼會丟下自己的妻子?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將雲熙護在了身後,從地上撿起來一根長長的木棍。

幾個黑人見到他只是用木棍,膽子更大了起來,其中一個已經拿著匕首沖了過來,可是顧梵音手中的木棍閃電般的劈在了他的頭上,緊接著他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只听到踫的一聲,那個黑人直接跌倒。

也正是這個空檔,顧梵音拉起了雲熙的手就跑。

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雲熙原本就不怎麼運動,就算這幾天臨陣磨槍,跑步也都是形式上的。

才跑了一段路就已經氣喘吁吁。

就在這時候,顧梵音直接將她從地上攔腰抱了起來。

但是眼看著身後的人又一次逼近,他們手中個個握著匕首,雲熙的心突突的狂跳。

「你放我下來,我……我有辣椒水。」

顧梵音唇角依舊掛著淺淺的笑,但是仔細一看,那笑似乎帶著一絲的冷意。

他用英語冷聲說道︰「原本,我想放過你們的,誰知道你們自己找死。」

幾個黑人見到他這樣說,也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

這種氣場,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有的。

那是殺伐果斷的人從血泊里練就出來的,幾個黑人雖然是小混混,可是不代表他們是傻子。

見到這種情況,他們面面相覷。

可是,就在這個空檔,顧梵音猛地沖了過去,啪啪啪的幾腳將那幾個黑人紛紛踹倒在地。

而這期間,他還抱著雲熙……

當雲熙緩過神來的時候,那幾個黑人已經沒有了再次站起來的力量,紛紛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顧梵音,他們……他們怎麼了?」

顧梵音低頭看了一眼雲熙,輕聲說道︰「骨折了。」

雲熙的嘴巴張成了O形,怎麼可能?

踹了一腳,就骨折了?

當警察來的時候,雲熙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顧梵音,你……你怎麼會有這種身手?」

「從小練得,哦對了,你身上怎麼會有辣椒水?」

听到這話,雲熙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怎麼也不會說,這辣椒水是她從京都帶來的,她害怕顧梵音晚上會抽風將她怎樣怎樣。

但是幾天過去了,顧梵音都沒有踫她的意思,似乎是她將這個男人想象的太過于壞了。

顧梵音的睿智怎麼會猜不透自己的小妻子在想什麼,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一口氣。

警察問他們錄了筆錄,兩人都一一作答。

「你們是夫妻?」

「對,這是我太太,我們來這邊度蜜月。」

警察嗯了一聲,客氣的說道︰「謝謝你們配合,但是以後要注意,不要往人少的地方走動,那片區域總會有小地痞,不安全,警察一般管不到那麼遠。」

雲熙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太輕易相信人,所以也不會有這一出。

「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做什麼的?」

「保鏢。」

警察點了點頭︰「怪不得,那幾個小地痞,已經被送進了醫院,經過初步確診,月兌臼的月兌臼,骨折的骨折,先生您那幾腿,不簡單啊。」

雲熙詫異的看了一眼顧梵音,她怎麼感覺顧梵音越來越神秘了?

就算是一個保鏢,怎麼可能有那種身手?

而且,他剛才踹那幾個黑人的動作,為啥和某人有的一拼?

譬如,那個神秘兮兮的面具男,九爺?

也不知道是不是雲熙受驚了,回到酒店之後就開始發燒。

顧梵音害怕是她的病引發的發燒,所以找來了當地的醫生,診斷過後確診只是普通的感冒。

這才讓顧梵音放了心。

醫生走後,雲熙還是在發燒,顧梵音幫她換了幾條毛巾,直到凌晨兩點之後,才徹底的退了燒。

昏昏沉沉中的雲熙,只覺得有人幫她洗了澡,又幫他換了衣服。

她一直都在半睡半醒中,直到深夜的時候才徹底的進入了夢鄉。

朦朧中,雲熙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媽媽還在的時候。

媽媽的臉,似乎就在她的眼前,愛憐的看著她︰「小熙。」

「媽媽。」

眼淚刷的一下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媽媽從小時候就離開了她,自那之後,父親就沒有再娶,雲熙已經有很久沒有夢到過媽媽。

她甚至都快忘記了媽媽的樣子。

「小熙,你幸福嗎?」媽媽溫柔的問道。

雲熙反問自己,幸福?

什麼是幸福?

現在的她,似乎是幸福的。

和顧梵音在一起,無憂無慮,這段時間的她,能說不幸福嗎?

「小熙,不論如何,你都要好好地活著,媽媽在天上祝你幸福。」

雲熙下意識地要去抓,可是眼前媽媽的臉,漸漸地化成了一團煙霧。

再然後,她什麼都看不到了。

雲熙大聲的喊叫︰「媽,你回來,我好想你。」

她猛地坐了起來,可是當她睜開眼楮的時候,人已經在酒店的臥室里了。

顧梵音坐在她的身邊,他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模了模,好在,已經不再發燒了。

剛才的夢,讓她好留戀。

已經有多久沒有再夢到媽媽了,雲熙已經不記得了。

好不容易做了一個關于媽媽的夢,又這麼快就結束了。

「顧梵音,我夢到我媽了。」

「嗯,我知道,你剛才說夢話了。」

想著夢中的媽媽問的問題,雲熙又一次審視自己,她真的幸福嗎?

「你渴不渴?昨晚你發燒四十度,都快嚇壞我了。」

「我小時候經常發燒,也沒什麼好害怕的,我身體不好,頭疼發燒是家常便菜。」

顧梵音說著,拿起了枕頭靠在了雲熙的身後,站起身幫她倒了一杯水︰「喝點水。」

雲熙低頭喝了一口水之後說了聲謝謝,她坐了起來緩緩地說道︰「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我了,爸爸平時只知道忙自己的生意,很少顧及到我,我從小就是一個人在臥室里看漫畫書,看動畫片。」

「現在不會了,以後都有我陪著你。」

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七點了。

難道顧梵音這樣陪著她到現在?

心里滿滿都是感動,可是,就在她想說聲謝謝的時候,卻感覺,被子里的自己有些怪異。

她低頭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只見到身上除了一條小褲褲,什麼都沒穿,整個人光溜溜的。

瞬間,她懵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梵音,顫抖著聲音問︰「顧梵音,我的衣服呢?」

男人依舊一臉的平靜︰「你發燒四十度,醫生建議讓月兌掉你的衣服。」

啊?

雲熙的臉,又一次紅了起來。

顧梵音以為她又發燒,所以剛想伸手模她額頭,雲熙卻鑽進了被窩里︰「你別踫我,那個,我的衣服,是誰月兌的?」

「雲小姐,這里只有我一個人,你說是誰月兌的?」

他這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太陽不錯,天氣很好一樣。

沒有半分的扭捏,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雲熙縮在被子里,臉越發的感覺燙。

只要一想到被顧梵音看光了,她就好難受好難受啊。

為什麼會這樣。

只是一次簡單的發燒,就被他……佔了便宜。

仿佛是顧梵音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顧梵音拍了拍她的腦袋,聲音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夫妻,有什麼害羞的?」

夫妻,話是沒錯。

可是,婚前他們也協議過,是形婚啊。

「你昨天,看到多少?」

顧梵音含糊的說道︰「我閉著眼楮月兌的,所以,什麼都沒看到。」

好吧,既然這樣,那看就看吧。

就在雲熙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顧梵音說道︰「大不了,我們不形婚了,做真正的夫妻?」

「不行,我拒絕。」

雲熙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當時說好的形婚,現在怎麼能因為月兌個衣服,就改變初衷?

這樣她雲熙不就真的全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可是,現在的形式,她好像已經沒有了發言權,形婚與不形婚,自己都被人家看光了。

怎麼總覺得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你?

顧梵音見到她縮在被子里不肯出來,嘆了一口氣,又一次說道︰「要不,我也讓你看看?」

雲熙愣了愣,呆萌呆萌的問︰「看什麼?」

顧梵音沒有回答,而是做了一個月兌衣服的架勢。

雲熙立馬閉上了眼楮︰「不要。」

「好吧,我也不想給你看,畢竟我身材那麼好,給你看了,我多吃虧。」

哦……

雲熙唇角抽了抽。

也就在這時候,門被敲響了,顧梵音將雲熙的被子掖了掖之後,站起身去開門。

來的,正是昨天晚上幫雲熙看病的醫生,那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白種人。

進來之後,他放下了手中的醫藥箱,拿出了體溫計遞給了顧梵音︰「先生,請給你的太太試試體溫,看看是不是已經退燒了。」

顧梵音嗯了一聲之後,接過了體溫計,走到了雲熙的床邊,直接將溫度計,從被子里送了進去,好巧不巧的夾在了雲熙的腋窩里。

原本就害羞的雲熙,更加的臉紅了。

這時候,醫生又一次說道︰「這位太太,您真的應該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細心呵護的丈夫,他這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照顧了你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你們這小兩口是來度假的吧。」

沒等雲熙回話,顧梵音已經率先接口道︰「對,我和我太太剛結婚,現在是來度蜜月的。」

「真是難得的好丈夫,昨天我還在想,幸好你們結婚了,否則,要是沒結婚,這物理降溫可要怎麼做呢?這可是要將所有的衣服都月兌掉,一點一點的用酒精擦拭。」

原本以為只是單純地月兌個衣服的雲熙,瞬間感覺到自己被騙了。

感情這顧梵音是糊弄了她啊。

說好的閉著眼楮的呢?

閉著眼楮怎麼用酒精擦身體啊?

雲熙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就這樣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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