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法子?難道說與蘇芙有關?」
雲幽柔說到這里,蘇苑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麼!
「弱癥女童,久治難愈,可以同胞姊妹之血補養,三月一次,三年為限!這是那古典中的原話,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沒忘記!」
「所以說,你生下蘇芙是為了……」
雲幽柔一字一句說出,蘇苑只覺得頭腦混沌,不願相信!
「你大哥雖與你同胞,卻是個男兒身,于是我起了再生一個孩子的想法,你爹堅決不同意,一則我的身子實在難以承受生育之累,二則就算平安生下來是個女孩兒,作為供體也太小了,弄不好就等同于一命換一命!可是我實在舍不得看著你一天天虛弱下去,悄悄給你爹下藥,三個月後,當你爹發現我懷孕了,一切已經改變不了了!」
「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女孩?如果你因為生產而丟了性命怎麼辦?」
「呵呵,我的苑兒,你同你爹當初說的話一樣,那也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沖我發火!可是冥冥之中我就堅信一定是個女兒,傻孩子啊!對于做娘的來說,自己的命和孩子的命比起來,根本無足掛齒!」
雲幽柔將臉貼在蘇苑的手背上,溫熱的眼淚刺痛了蘇苑冰冷的心!
「老天爺再一次眷顧了我,芙兒足月出生,我的苑兒你終于有了一個胞妹了!」
「什麼叫老天爺眷顧!你難道忘了因為生芙兒,你幾乎血崩而亡了嗎?」
「還是要感謝老天的,血崩之事,是老天爺對我自私的懲罰,我從不曾抱怨什麼!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是芙兒!原本我和你爹想著,等到芙兒周歲再開始為你供血,可誰料到她剛剛三個月,你就再一次病倒了,很嚴重很嚴重,幾乎沒了脈搏,無奈,我們只能鋌而走險!」
「讓三個月的孩子供血,需要多少?」
「你還記得你們小時候偷偷到我房中,不小心打碎的那個舊瓷碗嗎?」
雲幽柔的話讓蘇苑驚得瞠目結舌,有一回他們師兄妹幾個捉迷藏,淘氣的蘇芙拉著她躲進了雲幽柔的衣櫃,踫到一個木匣子,兩個人便好奇地打開,只見里頭有一個用紅綢包裹著什麼,兩個人搶著要看,結果不小心掉在地上打碎了,雲幽柔沖進房間,沒有怪她們,卻獨自傷心了好久,還是蘇芙撒嬌討好哄好的!她們只是當時覺得奇怪,娘怎麼會因為一個舊碗哭得那麼傷心,過後也就忘了,沒想到那個碗,就是裝蘇芙的血來救她命的!
「第一碗血,讓你原本蠟黃的小臉總算緩了過來,可是卻差點要了芙兒的小命,割血之前,怕她哭鬧,你爹設法讓她昏睡,明明早已過了藥效,她卻沒能如期醒過來,我們都嚇壞了,好在,半日後她終于醒了!就這樣,每隔三個月一碗血,你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三年後就完全好起來了!」
「所以,蘇芙很小的時候總是臉色蒼白,手臂上也總是有著難以痊愈的傷口,你們說她身體孱弱,是因為她要接連不斷地為我供血,我的命,是她給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