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島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一塊平地上。
「要大家來,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小島上的人,如果有了外人侵入,我
們也好能認出來,大家別緊張。」花春雷站在最前面說道。
王博看了一眼黑壓壓的人,心中一凜,這得有300多人,都殺了?
「啊哈!這些個石頭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去看看。」
花春雷微微一笑道,接著便隨地撿起一些石頭開始沒有規則的扔了起來,時而丟盡
人群中,時而扔在外面,忙活了十來分鐘,圈內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卞瑞等人卻看
出來了,這些石頭大部分都是圍繞著這群人扔的,雖然他們看出來了,但卻不知道
花春雷的用意何在。
「乾坤無極!」花春雷從懷中拿出一把桃木劍道。
圈內憑空竟然起了一陣小風,那些人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此陣非大陣,而是以石子之類的雜物所至,此乃奇門遁甲,只是把他們困在里
面,如若他們喪失了心智想要攻擊人,起雷攻之!」花春雷嚴肅的說道。
「雷,這……這就是個陣?」張娜目瞪口呆的問道。
「呵呵,你可以試試啊。」花春雷微笑道。
「你,出來。」卞瑞伸手指向一個人說道。
那人不知道卞瑞要做什麼,但卞瑞的命令他還是要服從的,抬腿就要往卞瑞等人
的方向走,但走了沒兩步,也就是陣的邊緣,那人就像撞在了一層透明的玻璃上一
樣,再也走不出來了。
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看著那人不斷的重復著抬腿,向外走,卻又走不出來的姿勢…
…
「怎麼了?我為什麼走不出來?為什麼?」那人開始暴躁了起來,瘋狂的大喝道。
「因為你沒有人性!全島都沒有一個活物,你可能是活物?」花春雷冷聲道。
「桀桀……教主會來救我的,你們就等死吧,我要把你們吃掉,桀桀……」那人
突然陰沉的笑道,接著在陣中的人都開始瘋狂了起來,都圍繞在陣的邊緣砸著什麼
,不斷的嘶吼著,就算王博再不相信,他也傻眼了,十個人對著一個東西不要命的
敲打,那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了,更何況是三百多人?
「信了?」花春雷看著王博淡淡的問道。
「信了,不說他們真的有沒有問題,就說你這個陣法,就讓我不得不信了,唉…
…你到底懂多少東西?」王博嘆了一口氣道。
「呃……嘿嘿,都懂點,都不精,好了,我要開始布置了,這個‘教主’可不是
善類,晚上將是一場惡戰啊。」花春雷說到最後嚴肅的說道。
眾人再次看了一眼陣中那些瘋狂的人們,心中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多麼瘋狂啊
,眾人都相信,如果現在讓這些人都做人體炸彈去炸什麼地方,他們都肯定會毫不
猶豫的去做……
眾人回到了別墅的門前,在那噴泉小天使的周圍,花春雷從懷中掏出一些小旗,
又拿出了兩把桃木劍,邊走,邊肅然起敬道︰「那陣內四面八方雷鳴風吼;電光閃
灼,霞氣昏迷。怎見得?風氣呼號,乾坤蕩漾;雷聲激烈,震動山川。電掣紅綃
,鑽雲飛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風刮得沙塵掩面,雷驚得虎豹藏形;電閃得飛禽
亂舞,霧迷得樹木無蹤。那風只攪得通天河波翻浪滾,那雷只震得界牌關地裂山崩
;那電只閃得誅仙陣眾仙迷眼,那霧只迷得蘆篷下失了門人。這風真有推山轉石松
篁倒,這雷真是威風凜冽震人驚;這電真是流天照野金蛇走,這霧真是弭弭漫漫蔽
九重。騰騰黃霧,艷艷金光;騰騰黃霧,誅仙陣內似雲迷;艷艷金光,八卦台前如
氣罩。劍戟戈矛,渾如鐵桶;東西南北,恰似銅牆。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
教主顯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搖風扇火憾江山。」
完後,花春雷手中的小旗都隱藏在了陣法的周圍,兩把桃木劍也擲在了噴泉里,
所有的東西都隱藏了起來。
「小雷,你這又是什麼把戲?」王博目瞪口呆道,他只覺得有些好笑,看著花春
雷跟猴子似的在那里上竄下跳,嘴里還念念有詞,跟神經不好似的,突然,王博腦
中靈光一閃,神棍……
「我去!把戲?你把這當成把戲?你知道這陣是什麼陣?」花春雷沒好氣的狂翻
白眼道。
「什麼陣?」王博很配合的問道,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畢竟這些都太神話了,
可不能錯過。
「小兒無知,這乃是誅仙陣,當初封神大亂之時,截教教主通天教主就是用此陣
打殺了無數的神仙,你竟然把這陣說成是把戲,通天教主听到你的話,都得從天上
飛下來踹你一頓。」花春雷沒好氣的鄙夷道。
王博被花春雷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目瞪口呆道︰「天啊!小雷,你這麼厲害?都能殺神仙?那封神榜里的通天教主我可是知道的,很厲害的神仙,他的陣法你
都會?」
花春雷老臉頓時一紅,
斯斯艾艾道︰「咳……此誅仙陣非彼誅仙陣,我這個誅仙
陣可殺不了那麼厲害的神仙。」
「不是在封神大戰的時候都打殺了很多神仙嗎?你這怎麼又殺不了神仙了?」王
博疑問道。
「咳……我要是有通天教主的本事,我還會布這個陣?那‘教主’來了,我直接
一腳踩死他。」花春雷老臉通紅的說道。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你的能力不夠,你的誅仙陣跟通天教主的相差太
遠,嗯……你能確定你這個誅仙陣能干掉晚上要來的家伙麼?」王博絲毫不顧及花
春雷的面子,直接問道。
「我去!大猩猩,難道你都沒有不好意思嗎?我都替你害臊,就算我的誅仙陣跟
通天教主的誅仙陣相差太遠,但這個陣的級別在這呢,豈能是他區區金丹期的家伙
能抵擋了的?別在這找刺激了,該干嘛干嘛去。」花春雷沒好氣道。
「呃……我該干嘛去?」王博語塞道。
「去船上弄些吃的來!你個錘子!」花春雷大吼道。
「不對啊花哥,既然這麼危險,我們怎麼不跑路?」左鑫疑問道。
「跑路?開什麼玩笑,一切生命體到了這個島上,都會留下一絲印記,就算你不
在島上,那家伙也會去找你的。」花春雷好笑道。
眾人無語了,這個「教主」也太難纏了,跑路都不行……
王博拿回來了吃的,眾人之中只有花春雷和這個沒有絲毫煩惱的王博吃的最香,
其余的人都是愁眉苦臉。
「該吃吃,該喝喝,愁什麼啊?不吃飯,晚上有力氣戰斗?」花春雷喝了一口水
道。
「花哥,我要是有你這本事,我也不緊張了。」左鑫愁眉苦臉道。
「是啊花哥,我們也沒有本事對付那麼厲害的角色,如果是小流氓,我還能撂倒
幾個,鬼鬼神神的……花哥,晚上還要我們出力?」周雷也是一臉苦相。
「我去!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還對付小流氓,晚上沒有你們出力的地方,你也得
吃飽肚子吧?萬一腿軟怎麼辦?我要去對付那家伙,你們這些男的就得保護女的啊
,一點不爺們,遇到點事就會愁眉苦臉,如果愁眉苦臉能解決問題的話,這個世界
就沒有問題了,遇到點事兒都愁眉苦臉得了。」花春雷沒好氣道。
「雷……你說這個人有本事,好像都是神仙了,你……你這麼對付他,會不會有
天譴?那可是對神不敬啊。」張娜擔心的問道。
「小迷信,你擔心什麼呢?對神不敬?他都要干掉我們了,我們就這麼束手就擒
嗎?還神呢,那一個神不是超點子的家伙?凡是修煉,都是逆天而行,奪取天工造
化,他們會顧及我們的死活?別想那麼多了,趕緊吃飽,然後好好休息,等著晚上
的大戰吧!」花春雷有些不耐煩道,這些家伙膽子都太小,這麼點事就問東問西,
擔驚受怕,女孩子還好點,畢竟柔弱是她們的天性,怎麼男的也這樣?
吃過飯,花春雷一個人坐在一塊礁石上獨自發呆,其余的人都被他打發的去休息
了。
「因為那只小烏龜鬧心麼?」一個女聲在花春雷的腦中響了起來。
「小妖精?」花春雷想道。
「你才是小妖精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人類說的‘小妖精’可不是什麼好話。」那女聲不滿道。
「那你叫什麼名字?」花春雷想道。
「唉……既然一切都成了過去,為什麼還要叫以前的名字呢?你給我起個名字吧。」那女聲嘆了口氣道,顯然對于過去,她還是有很多無奈的。
「既然你是妖,以後就叫你妖兒吧?」花春雷想道,既然對方不想說出她以前的
事,花春雷也就懶得打听了。
「妖兒……妖兒,嗯,還算可以,以後就叫我妖兒吧,那只小烏龜欺負你?」妖
兒嘟囔了兩句問道。
「什麼小烏龜?」花春雷疑問道。
「這個島不是被一個小烏龜施法了麼?」妖兒疑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島是被一只烏龜施的法?」花春雷大喜道,既然妖兒知
道這島是誰施的法,而且妖兒叫對方是小烏龜,那麼這個施法的不管是什麼東西,
在妖兒的眼里應該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她要是教自己一招半式……
「嗯,沒上這島的時候我就感應道了,是一只金丹期的小烏龜,唔……很重的怨
氣呢。」妖兒有些不舒服的說道。
「它把這整個一個島的生命都吞噬了,當然有很重的怨氣,妖兒,你又沒有什麼
辦法能幫我干掉它?嘿嘿……你也知道,我這點能力對付金丹期的妖……」花春雷
有些尷尬的問道。
「唔……沒有什麼辦法,如果是我的原體在這里的話,我一口氣就能吹死它,但
是現在我太虛弱了,沒有辦法出來,嗯?你布置陣法了?」妖兒問道。
「嗯,我根本對付不了他,太高深的陣法我還布置不了,而且材料不夠,只能弄
個神似的‘誅仙陣’了。」花春雷想道。
「咯咯,神似的誅仙陣,相差的太遠啦,人家通天教主布置的誅仙陣是
用的仙器
,而你……咯咯,兩把破桃木劍,還有幾個有點小法力的小旗,嗯,不過以你的修
為來看,你布置的這個陣也不錯了,以木劍為陣眼,估計能牽制住他。」妖兒咯咯
的笑道。
「只是牽制麼?」花春雷苦笑道。
「那你還想怎麼?別忘了,你這可是假的‘誅仙陣’,而且有很多錯誤的地方,
估計也是你沒有趁手的東西布陣了,你是修煉者,你應該知道,一旦到了金丹大道
,能量可是不一樣的,你只是布了個陣,而沒有半點能量牽制,這樣的陣怎麼可能
打殺的了金丹期的家伙?」妖兒沒好氣的說道。
「唉……我命休矣……」花春雷嘆了口氣道,其實他還是不怕的,他可是記得很
清楚,這個妖兒可是要嫁給自己的,她那麼厲害,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在這里?
「好了,你這點小把戲我還不清楚?你把你的那些小旗和木劍收回來,一會兒我
教你個陣法,你再把我的本體放在陣眼上,雖然我沒辦法出手,但就以現在的情況
來說,不要說是個金丹期的小家伙了,就算是元嬰期也能將他挫骨揚灰。」妖兒出
聲道。
「嘿嘿,我就知道妖兒最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做嗎?早完成點好,這樣我也能放
心。」花春雷嘿嘿笑道,也是從此刻起,在他的心里記住了一件事,千萬不要在老
老精的家伙面前玩手段,自己還覺得很高明呢,其實早就被人一眼看穿了……
花春雷回到噴泉邊,收起了自己的家伙,便靜坐了下來。
「我需要怎麼做?」花春雷問道。
「還是你的陣法,不過你要向上次救那老頭一樣,把我的一滴汁液均勻的滴給你
的小旗和木劍,另外要用我來做陣眼,不能再用那木劍。」妖兒說道。
「這樣……對你沒有損傷吧?畢竟你只是一朵嬌滴滴的小花,以你做陣眼……」
花春雷有些顧及的問道。
「咯咯,你是在關心我嗎?」妖兒開心的笑道。
「算是吧。」花春雷不願意直接承認,便如此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吧,哼!」妖兒不滿道。
「是,我是在關心你,我怕你出現意外。」花春雷無奈的說道。
「哼!如果不是探測到你本心就是這個意思,我才不幫你,讓那小龜吃了你算了
,按照我說的做,區區一個金丹期的小家伙就能傷到我的本體嗎?在你懷里擠壓了
這麼多天,你見到我有絲毫損傷?」妖兒依然不滿的說道。
花春雷不再多言,在卞瑞等人的眼中,他是個了不起的家伙,但在這些老成精的
家伙眼里,自己卻只是個小家伙,還是不要跟他們頂嘴的好,花春雷趕緊按照妖兒
的教法操辦,當把那滴汁液統統涂抹到了小旗和木劍上的時候,花春雷明顯的感覺
到這些東西的品級已經上漲了。
「那陣內四面八方雷鳴風吼;電光閃灼,霞氣昏迷、怎見得?風氣呼號,乾坤蕩
漾;雷聲激烈,震動山川。電掣紅綃,鑽雲飛火;迷日月,天地遮漫。風刮得沙塵
掩面,雷驚得虎豹藏形;電閃得飛禽亂舞,霧迷得樹木無蹤。那風只攪得通天河波
翻浪滾,那雷只震得界牌關地裂山崩;那電只閃得誅仙陣眾仙迷眼,那霧只迷得蘆
篷下失了門人。這風真有推山轉石松篁倒,這雷真是威風凜冽震人驚;這電真是流
天照野金蛇走,這霧真是弭弭漫漫蔽九重。騰騰黃霧,艷艷金光;騰騰黃霧,誅仙
陣內似雲迷;艷艷金光,八卦台前如氣罩。劍戟戈矛,渾如鐵桶;東西南北,恰似
銅牆。此正是截教神仙施法力,通天教主顯神通;晃眼迷天遮日月,搖風扇火憾江
山。」花春雷口訣再施,經過妖兒汁液滋潤過的「法器」明顯與剛才不同,就連花
春雷也能感覺到剛才自己布置的陣與這個陣比起來,就像一個孩童與一個成年人之
間的差距一般。
「妖兒,你還能感應到我麼?」花春雷看著陣眼想道。
「當然可以,我已經用一絲神識與你連通,就算我們相隔千里,我們之間也是有
感應的,只是你現在的修為太低,你感應不到我罷了。」妖兒答道。
「嗯,你需要什麼就跟我說,別自己逞強,雖然我跟他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但
我也能出一份力的。」花春雷點了點頭道。
「咯咯,沒想到你這小無賴還有點大男子主義,放心吧,我是不會吃虧的,你去
休息一會兒吧,我也要調息一下,畢竟我現在太虛弱了。」妖兒咯咯的笑道。
花春雷深深看了一眼那朵陽光下嬌艷艷的小紅花,回頭走進了別墅。
「唉……還要經歷多久我才能聚成人形?但願他能修煉的快速些吧……」妖兒深
深的嘆了口氣想道。
(實在抱歉,小花對于陣法可以說是初學者……呃……也就是什麼都不懂,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陣法,這還是查了半天才查出來的陣法,請大家多多包含,小花會再接再厲,多多學習的,親們,給力啊,現在還是138位朋友收藏了本書,離200還好遙遠啊,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