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伯父,你放輕松點,不要這麼緊張,你躺在這里就行。」花春雷笑道。
張建國躺在床上,身下墊著的是一層醫院專用的一次性防水防油的塑料PE床單,而張建國也是除了小褲外,什麼也沒穿。
「呵呵,小雷,我不怎麼緊張,只是不知道你準備怎麼給我看病。」張建國笑道。
「呵呵,還說不緊張呢,看您的肌肉都緊繃了,伯父不要擔心,我是用氣功幫您治病,另外用一些家傳的秘方,幫你把體內的毒素和雜質排出來,再滋潤您的內髒,我不敢說肯定能給您看好,但至少能穩定住您的病情,讓您的病情好轉。」花春雷解釋道。
「呵呵,小雷,放開了治,你想怎麼治我都配合你,說句實話,現在的家庭讓我很放心,就算我走了,也沒有什麼牽掛了。」張建國欣慰的笑道。
「伯父,說什麼傻話呢?放心吧,您不會有事的,就算我治療不了,我也會請最權威的專家來為您看病。」花春雷不滿道。
「小雷,不用瞞我,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我知道都是你幫我們解決的,我們已經拖累你太多了,而且你又剛給劉毅找了份這麼好的工作,我不能再麻煩你了。」張建國搖了搖頭道。
「伯父,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現在不也是這家人麼?為自己家出點力算什麼?如果您不認為我是這個家的人,我給您治完病就走,再也不會進這個屋子半步。」花春雷嚴肅的說道。
「唉……你這個孩子啊,好了,我不磨叨了,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積極配合。」張建國微微嘆息道,他又怎麼不知道花春雷的意思?
膠水狀能量順利的進入了張建國的體內,花春雷終于知道了張建國的身體到底有多麼的糟糕,經脈幾乎七零八落,肺部已經成為了篩子了,如果不是這幾天心情極好導致他有些精神,估計就連最基本的行走都成為題,常人說的好,精神氣,精神氣,看來這精神氣還是很重要的,花春雷小心翼翼的維持著膠水狀能量在張建國的肺部,趕緊拿出一個藥丸,這個藥丸跟給張歡的又不同,俗稱小補丹,清新怡人,有再生的功效,塞進張建國的嘴里,花春雷控制出另外一股膠水能量跟著那藥丸進入了張建國的體內,一直推進到肺部,兩股膠水狀能量接連到了一起,一起維護著藥丸在肺部轉化,慢慢的,只見篩子狀的肺部出現了一些薄膜,慢慢的把篩子狀肺部全部包了起來,似乎還有一些肉,
芽在蠕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層薄膜越來越厚,越來越厚,肺部已經完好如初,花春雷趕緊收回膠水狀的能量,一句話也沒有便盤膝坐下,花春雷只覺得自己有些眩暈,雖然他這次沒出汗,但花春雷覺得自己的精神非常的疲憊……
慢慢的睜開眼楮,眼前是一雙焦急的眼楮,是張娜。
「我坐了很久麼?」花春雷問道。
「五個多小時了……你,你怎麼樣?」張娜有些遲疑道,但滿眼卻都是心疼。
「沒事,只是有點累,伯父怎麼樣?」花春雷問道。
「很好,父親說他好久都沒呼吸這麼暢通了,你……受累了。」張娜有些難過道。
「呵呵,沒事,伯父的病還沒有治好,我只是給他看了肺部,他的肺部很嚴重,整個肺都變成了篩子狀,別擔心,現在伯父的肺應該沒問題了。」花春雷微微一笑道。
「你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睡會兒?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張娜關心道。
「呵呵,真的沒事,只是有些耗神過度,看來我們的行程要推遲了,本來我以為三兩天就能給伯父看好病的,但現在看來有點難了,如果伯父的病都這麼嚴重,我只能一天給他看一次,看多了……我也受不了。」花春雷有些苦笑道,本來以為修為大進,這些病根本不是什麼難事,誰知道一下就受到了打擊。
「你……這樣會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害?」張娜有些為難的說道,她是真的想讓自己的父親好起來,自己的家庭從小就很艱辛,而自己全家有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妹妹都沒有上學的機會,全家的錢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父親卻得了重病,身為子女,誰心里能好受?如果老天爺能讓自己的父親好起來,就算是減少自己的壽命都是可以的,這……是自己的父親。而花春雷的出現打破了一切的不可能,他能夠治好自己父親的病,自己很開心,也很感激,但是現在看他的樣子,自己是不是自私了些?為了自己的父親,讓他如此傷害自己的身體?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既想讓父親的身體好起來,又不想讓花春雷受到傷害,好矛盾……
「呵呵,不要擔心,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如果不把你父親的病看好我們就走了,你會放心麼?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小保姆呢,嘿嘿,天天有心事怎麼能伺候好我呢?就這麼決定吧,再呆幾天,嗯……現在能不能先幫我弄些吃的來?嘿嘿,我有點餓了,有肉麼……」花春
雷說道最後,簡直是兩眼放光的看著張娜了。
「真的沒事?」張娜問道。
「真的沒事,但……如果你再不拿些東西來給我吃,我就真的有事了……」花春雷揉了揉肚子道。
張娜上上下下看了花春雷幾眼,見他真的沒什麼事,才放下心來出去給他拿吃的了。
……
經過了一個禮拜的治療,張建國的康復是有目共睹的,現在幾乎就看不出他是個半大的老頭,簡直像小伙一樣精神,讓大家還真是大跌眼界。
「哈哈,今天咱們是不是得好好喝點?我這身體沒問題了吧?」張建國哈哈大笑道,還真是個爽朗的漢子。
「呵呵,伯父,您的身體已經一點沒有問題了,您喝多少也沒人管你,可以不客氣的說,您現在的身體比劉毅的身體都好。」花春雷笑道。
「呃……小雷哥,不是吧?比我的身體都好?」劉毅目瞪口呆道。
「當然了,你別看你年輕,但你長年累月抽煙喝酒對身體也是有害處的,而現在伯父的身體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不信,明早你們倆去跑長跑,看看誰先氣喘。」花春雷理所應當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張建國現在的身體,雖然他說張建國現在的身體跟初生的嬰兒差不多,但那還是保守的說,至少這幾天花春雷用膠水狀的能量一直維護張建國的身體就給他帶來了不少好處,另外又用了些很好的藥,如果現在張建國習武的話,估計用不了5年就能步入後天期,這可是別人十幾年也達不到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不行的,他那懶師傅可沒給他什麼好處,他自己的修為都是苦苦修煉來的。
「呃……我還是不比了,嘿嘿,等什麼時候小雷哥也幫我調理調理身體吧?」劉毅賊笑道。
「臭小子,終于開竅了,一會兒吃完飯我幫你看看,還有伯母,讓你們身體好好的,我和小娜在學校心里也放心。」花春雷笑道,經過一個禮拜的磨合,花春雷已經正式進入了這個家庭。
「哦!小雷哥萬歲!我們都是托了娜姐的福!娜姐萬歲!」劉毅高興的叫道。
「托我什麼福?」張娜問道。
「如果不是娜姐,小雷哥可能來咱們家嗎?都是你的功勞啊,來,今天大家多喝些!為了我們這個家!干杯!」劉毅高興的舉起杯道。
「為了我們這個家!干杯!」所有人都拿起了杯,六個杯撞在了一起,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