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我想……我有把握治好你的父親了。」花春雷有些扭捏的說道。
「真的嗎?這是好事兒啊,你怎麼表情怪怪的?」張娜高興的問道。
「嘿嘿,你是知道的,我們上學是為了學習到更多的知識,學到的都是理論,嘿嘿,那個……學完了就要實習,也就是實踐了,只有理論和實踐相結合……嘿嘿,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花春雷有些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傻笑。
張娜瞪著眼看了花春雷半晌,終于呆呆的問道︰「你要怎麼實踐?」
「嘿嘿,我也不能去找一個跟你父親一樣的病的人治療,你相信我,人家可信不著我,現在……嘿嘿,不正好有個人選給我實踐麼……」花春雷還是那個德行,那雙爪子就沒消停過。
「我,我沒病啊,我怎麼能給你實踐?」張娜目瞪口呆道,他是不是實驗的時候受刺激了?怎麼呆呆的?
「不,不,我不是說你,我是說……」花春雷突然又有些扭捏了起來,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拜托,別跟個小姑娘似的好不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了?」張娜翻了個白眼道。
「嘿嘿,小歡……」花春雷賊笑道。
「你打小歡主意?她可是訂婚了的,不對,你……你能把她的傷治好?」張娜錯愕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嘿嘿,不過小歡這傷養著也是養著,不如讓我做下試驗……嘿嘿,萬一行的通,你父親的病我就肯定能治……」花春雷滿眼希翼的看著張娜道。
張娜想了想,好像下了什麼決定似的說道︰「我把自己弄傷了,然後你拿我做試驗行不行?」
「我去!你想什麼呢?你可真夠疼你妹妹的,我就是拿她做試驗,好了,皆大歡喜,沒用處,對她也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你竟然想到這樣的辦法,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底在想些什麼。」花春雷翻了個白眼道。
「真的不會傷到小歡?」張娜有些懷疑的問道,既然傷不到,他為什麼剛才那副表情?
「當然,我保證。」花春雷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那副表情?好像大灰狼要騙小綿羊似的。」張娜不滿道。
「嘿嘿,不是有點不方便麼?再怎麼說小歡也是女的,給她治療難免會有肢體觸踫……」花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天啊,你是因為這個?如果是這樣,女
人有病都不要去看病算了,醫者父母心,你知道什麼意思麼?沒想到你的觀念還這麼保守,平常還真看不出來。」張娜一副被打敗的樣子說道。
「你在取笑我麼?」花春雷不滿道。
「我哪敢啊,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說好了,真的不會傷到我妹妹?」張娜認真的問道。
「我保證!」花春雷再一次拍著胸脯保證了一遍。
「好,就這麼決定了,什麼時候去?」張娜問道。
「現在吧,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對了,給你妹妹安排在高干病房,就是那有客廳,有洗澡間的那種,我給她治完病,說不定她還要洗洗澡什麼的。」花春雷說道。
「看完病為什麼還要洗澡?」張娜警惕的看著花春雷問道。
「我去,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懷疑我的人品麼?」花春雷不滿道。
「有待觀察!」張娜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花春雷頓時無語。
兩人來到醫院,安排好了病房。
「姐,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張歡目瞪口呆道,雖然知道了家里的改觀,但也沒這麼夸張吧?自己都住進高干病房了?
「呵呵,小雷有辦法治好你身上的傷,你相信他嗎?」張娜微笑道。
張歡在張娜和花春雷兩人的身上看來看去,最後點了點頭道︰「姐都相信他,我也相信,更何況他是咱們家的恩人,不會害我的。」
「呵呵,那就好,小歡,我是想跟你說,給你治療肢體接觸是在所難免的,你不要有什麼不好意思。」張娜微笑道。
「肢體接觸?怎麼接觸?」劉毅先不干了,那可是他媳婦兒,怎麼能讓別的男人隨便踫?如果是醫生的話,那是沒有辦法的,但這花春雷……
人啊,就是有這種思想,在沒有辦法的時候,只要能治病救人,也沒人管他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只要能把人治好就好,而花春雷不是醫生,劉毅心里卻出現了不快……
張歡和張娜也是滿眼懷疑的看著花春雷,雖然張娜之前就知道了會有肢體接觸,但卻不知道花春雷到底要怎麼「接觸」!
「呃……別多想,拉著手就行,你們可以在這里看著,我可沒那麼多心思,但你們要答應我,不管看到了什麼,你們都不能說出去。」花春雷有些發懵的說道。
「你說呢?」張娜看著劉毅問道。
「既然我們能在這里看著,拉
……拉手……就拉吧,小歡身上有幾處硬傷,醫生說了,這種硬傷不好治的,如果花先生有辦法,劉毅感激不盡。」劉毅好像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說道。
「好,有點準備,這個病號服質地不錯,對于排汗應該很好,而且就算汗漬浸透了也不會露出什麼,我先出去,讓小歡把病號服里面的衣服都月兌掉吧,我不看著她。」花春雷點了點頭道,說完就走了出去。
屋內的三人目瞪口呆,里面的衣服都月兌了?最後還是張娜說話了︰「月兌了吧,他不是那樣的人,相信姐。」
張歡看了看劉毅,劉毅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腳道︰「月兌吧,我在旁邊看著,這小子要是不老實,我不管他是誰,我都得狠狠揍他一頓。」
沒有三分鐘的時間,張娜出來把花春雷叫進了病房,花春雷兩眼亂瞅著進了房間,就是不看病床上的張歡,那搞笑的樣子讓劉毅看了都想笑,心中的顧慮也頓時沒有了。
「好了,別出洋相了,趕緊給小歡治療吧,傷在她身上一天,她就多痛苦一天。」張娜沒好氣的催促道。
「呃……那個,我背對著你哈,你把手給我。」花春雷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說道。
張歡把手交到了花春雷的手上,花春雷抓住了張歡的手,什麼也不敢想,也不敢捏,張歡還沒怎麼著,他自己倒手心都是汗,趕緊靜下心,真氣運轉到掌心,形成了一個小旋窩,從張歡的手掌緩緩向內移,一時,花春雷的心神全部沉浸在體內的真氣流轉中,心無旁騖,這是他第一次用真氣給別人治病,自然也得格外小心,隨時都在感應著對方的反應。
張歡的感覺好奇怪,她開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到了花春雷手心的汗漬,她的心也稍安了些,這說明花春雷比她還緊張,但是很快,他的手上突然傳來一股暖流,這股暖流不但在他手上流轉,好像還順著自己的手臂透過了自己的身體,整個身體好像瞬間灌滿了開水一般,還在全身不斷的流動,痛!好痛!張歡感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好像都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她一聲申吟出口,強自忍住,額頭滲出了汗水,那些暖流在自己的體內有秩序的流動著,從里到外流動了一遍,疼痛在慢慢的減輕,張歡感覺自己全身好像慢慢適應了這種疼痛而變得麻木,暖流依然在流動,全身好熱,熱量慢慢上升,她已經滿身大汗了,終于,花春雷把真氣收了回來,他額頭上也有汗水,幫她治一回病,比跟幾個高手全力作戰還要累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