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
「咚咚咚……」市長的房門被敲響了。
「請進。」劉市長的聲音傳了出來。
房門打開,張娜出現在了門口,劉市長看到了張娜,眉毛頓時就皺在了一起,他並不知道祁局長被捕的事,以為張娜又來投訴。
「小姑娘,你怎麼又來了?」劉市長問道。
「我妹妹的事還沒有著落,我不找您,還能找誰?」張娜黯然道。
「這兩位是?」劉市長看到了張娜身後的花春雷和王博,有些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的親戚,他們是來看看我妹妹,劉市長,我在大門口跪了兩天也沒見到你的影子,沒想到你就坐在辦公室里,我妹妹的事可以調查了麼?」張娜問道。
「你的事一直在查,只是現在沒有眉目,況且你提供不了任何證據。」劉市長說道。
「一直在查?劉市長,我在門口跪了兩天,他們總說你不在,這一次依然說你不在,但你卻在辦公室里,你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了,你真的在幫我調查麼?」張娜有些慘然的笑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我辦公的地方,我說過會幫你調查就是會幫你調查,你怎麼這麼胡攪蠻纏?」劉市長沉下臉來說道。
「呵呵,劉市長是麼?這就是您說話的態度?太沒水平了,胡攪蠻纏?一個小姑娘跪在市政府大門口兩天,您連看都不看一眼,您現在說出這種話?您說話前要考慮清楚,您現在代表的並不是您個人,而是整個市。」花春雷微笑道。
「你們馬上離開,你們已經耽誤我辦公了,再在這里胡攪蠻纏下去,我叫人把你們送下去了。」劉市長不耐煩道。
「辦公?請問劉市長現在在辦什麼公?這麼嚴重的事情你都能放在一邊不管,您在辦理什麼更重要的事?這里是不是太黑暗了?警察局局長和市長同流合污,不給百姓活路,草菅人命?」花春雷好笑的問道。
「來人,這里有人妨礙我辦公,把他們帶走。」劉市長按了個按鈕說道。
「劉市長,身為本市的父母官,您就是這麼辦案的?」王博冷聲道。
「我要怎麼辦案用不著你們管,趁人還沒上來,你們趕緊走吧。」劉市長陰沉著臉道。
「是啊,我們走吧,他已經沒救了,帶走。」花春雷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從外面就走進來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拿出一個證件道︰「劉市長,我懷疑你貪污受賄、草菅人命、與祁局長同謀有涉黑嫌疑,現在請你跟我走一趟。」
「安……安全局?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劉市長一下就攤在了椅子上全身發軟的問道。
「秘密。」王博冷笑一聲,上去抓住劉市長的衣領就
把他給拎了起來,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直接就給拎了出去。
「呵呵,小娜,你可是功臣啊,因為你,估計要牽扯出一個排的貪官。」花春雷打趣道。
「這樣的事我寧願沒有,如果是我還好說,我不想讓我的家人受到傷害。」張娜搖了搖頭道。
「怎麼了?幫你妹妹沉冤得雪了,你還不高興麼?」花春雷看著張娜黯然的神色有些關心的問道。
「唉……如果不是你們,我妹妹的事肯定沒有一點辦法,老百姓為什麼就這麼難?」張娜嘆氣道。
「過好自己的日子,力所能及的事就幫點,畢竟你不是菩薩,我也不是佛爺,我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別多愁善感了,走吧。」花春雷拍了拍張娜的肩膀笑道。
審訊的事交給了王博,花春雷跟張娜回到了醫院。
「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一個大吼聲從張建國的病房傳了出來。
花春雷和張娜對視一眼,怎麼?事情不都處理好了麼?還有人在這個風口浪尖的關頭來找麻煩?兩人趕緊走了進去。
「我告訴你,別以為有了錢就可以在這里治療,馬上滾蛋,老不死的,還敢找人來找麻煩,你是活膩了吧?」那個當初被花春雷和王博嚇的要死的醫生張牙舞爪的大罵道。
「我沒听清,再說一遍。」花春雷的聲音冷冷的從醫生的身後傳來。
「我讓你們滾……」醫生轉身大叫道,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花春雷便抓著他的衣領給舉了起來。
「我沒听清,你剛才說什麼?」花春雷冷冷的看著那醫生問道。
「你……你把我放下,你知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敢在這……這撒野?」醫生有些緊張的厲喝道。
「醫院,治病救人,我們欠費了麼?往外轟我們?這個醫生,你是不是干夠了?」花春雷冷聲道。
「小雷,我……我們走吧,剛才來人了。」趙立秋無奈說道。
「來人了?」花春雷疑問道。
「剛才來了個人,院長都來了,他們讓我們離開……」趙立秋黯然的說道,現在終于都穩定了,可以安心給老伴治病了,為什麼好人不長命?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
「很好,看來你的後台很硬,好,我答應你,我們走,但我有個要求,讓你的院長和那個人來,我見到他們之後才會走,見不到人,你再敢張牙舞爪,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滾!」花春雷話音一落,一下就把那醫生扔了出去。
「啊……哎呦……小子,你給我,給我等著。」那醫生爬了起來,放下場面話就向外跑了出去。
「小雷啊,咱們還是走吧,民不與官斗,這是長久以來不變的道理,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別再因為我們家讓你受到什麼牽連。」張建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接著就要掙扎的坐起來。
「伯父,您說這話就外了,快躺下。」花春雷趕緊跑過去扶住了張建國。
「不能再麻煩你了,我這破病已經讓家里很為難了,不能再拖累你們了。」張建國搖了搖頭道。
「伯父,您太高看他們了,一會兒他們人來了,咱們就走。」花春雷笑道。
「小雷,你……」張娜不敢置信的看著花春雷,她不知道花春雷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很能耐嗎?還能怕一個院長?
「呵呵,小娜,你相信我麼?記得阿梓的事吧?咱們的確不用再在這里浪費時間,我們回家修養多好?」花春雷笑道。
張娜眼前一亮,是啊,他連死人都能救活,自己的父親還沒到那種程度呢,有什麼不放心的,張娜對著花春雷柔柔一笑,就像小情人在看著自己的情郎一般。
其實她只是被崇拜迷昏了頭,花春雷自己現在心里也沒譜呢,他是能把死人救活,但那也是在賭啊,並且那是死人,能跟這活人一樣麼?
張建國听不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只是听到他們同意自己出院,臉上就露出了微笑,可一邊的趙立秋可急了,這要是出了院,病怎麼辦?
「媽,您放心,小雷有辦法的。」張娜拉著趙立秋的手微笑道。
「唉……也只能如此了,誰叫咱們沒有本事。」趙立秋黯然道,按照她的設想,最多也就是花春雷接張建國去別的醫院,不可能有別的事。
門口出現了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
「臭小子,你們還沒滾,現在想滾也滾不了了。」那醫生先沖了進來,在院長的面前好好表現比什麼都強,他也不管花春雷之前的話了。
「啊……」那醫生剛剛竄進來,卻又以比進來速度快幾倍的速度飛了出去,還伴隨著一聲大叫。
「我告訴過你,再敢跟我張牙舞爪,我就打斷你的腿,我的脾氣太好了,不要臉的東西。」花春雷冷冷的收回了出擊的手,冷冷的說道。
一瞬間,病房內的人都瞪大了眼楮,誰也沒看清花春雷是怎麼打的那個醫生,而且花春雷明明剛才還在張建國的床前,怎麼一瞬間就到了門口?實在令人費解,而且……他……他真的打斷了那個醫生的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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