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就這麼走了?」王賴在王倩的身邊。
「不然呢,要是不走,你下去跟他們拼命?」王倩這時候的語氣不是很好,听著姐姐這般的語氣,王賴識趣了閉了嘴巴,「我不是覺得不甘心嗎?」
「好了,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你這段時間不要去給我惹事就好了。」
「姐姐你的意思是!」
「這件事交給我。」
「好!」
客棧內,潘浩森來到了祝寒珊身邊,一臉的佩服,「真是厲害,祝寒你真是無敵了!」
「恩。」
「這次是櫻桃給公子添麻煩了。」這時候,櫻桃一臉的愧疚。
櫻桃長得好看,此時在那邊一站,一雙眼楮水靈靈的,好像是要哭出來的模樣,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疼,見櫻桃這般樣子,怎麼會又人想要責怪,想要?將火氣撒到櫻桃身上。
「嘖。」托尼道了一聲之後,便上了樓。
這個祝寒,真是男女通吃。
「沒事兒。」祝寒珊揉了揉櫻桃的腦袋,安慰著眼前的小妹妹。
櫻桃听了祝寒珊的話,眼楮一亮。
「公子不怪櫻桃?」
「自然是不怪的,這件事本就不是你的錯。」
「不怪櫻桃便好,但是櫻桃有話想要對公子說。」
「什麼事?」
「雖然那惡人現在是走了,但是難保他們過一段時間不會回來,到時候他們要是帶來了更大的對手過來,我們應當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是?」
「與其在這里隨時會被襲擊,我們不如離開。」
「可是我們要留下來等人。」
「那櫻桃知道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隱蔽,公子等人過去了,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什麼地方?」
「塔爾爾森林。」
櫻桃滑落,而後便見跟前兩人臉色都沉了下去。
「呵呵……」潘浩森這時候有些尷尬的笑了小,「真別說,我們跟塔爾爾森林還真是有緣分。」
「怎麼,你們是穿過塔爾爾森林來到這里的?」櫻桃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得出。
「是的啊,九死一生,而且那里有一個敵人,要是我們過去了,八成是會被發現的。」林子中有那個變態男子的喪尸,要是他們過去了,被喪尸聞到了氣味,那個男人八成是會出現的。
「這樣……」櫻桃模了模下巴,臉上也是有些糾結。
不得不說,去塔爾爾森林是最安全的一個法子。
但是眼下他們卻去不了,既然如初,那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過兩天城主會打開主城內的一個秘境,召集能人異士進去幫他找長生不老藥,到時候我們去報名,就可以正好避開王倩。」
「長生不老藥?世上該不會是真的有這東西吧。」潘浩森只覺得好笑。
「有沒有不知道,只知道皇上每一年都會讓人去找長生不老藥,凡是能夠進秘境的人,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然後呢?」潘浩森開口道。
「需要篩選人的。」
「要是我們被選上,你呢?」祝寒珊目光落在櫻桃身上,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善茬,要是讓櫻桃給留下來,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櫻桃不是傻子,是一個機靈的人,自然是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子的下場。
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好留戀的王唯一留戀的便是這位公子曾經給自己自己的溫暖,櫻桃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後腿。
雖然說這次攻擊是將那個惡毒的女人給趕走了,但是那個女人背後是有靠山的,等到那個女人將靠山?給叫過來,公子定然不會是對手。
比起自己,她更加想要公子安然無恙。
「公子,你放心的走,櫻桃給自己留了後手,公子不用擔心櫻桃,公子好,櫻桃就是高興的、」
祝寒珊的目光落在櫻桃的身上,眉毛微皺,「其實你沒有給自己後手。」
櫻桃聰明,但是祝寒珊更加的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櫻桃的小心思。
「公子能夠惦記著櫻桃,櫻桃就已經?很高興了,櫻桃從小就沒有父母,公子是唯一一個給櫻桃溫暖的人了。」
「要是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我們就不去了。」祝寒珊此時的態度很堅決,讓站在一旁的潘浩森傻眼了。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祝寒珊對櫻桃有意思呢!
可是他知道祝寒珊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對櫻桃有意思,祝寒珊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可是……」櫻桃在下邊絞著手指,這時候櫻桃一臉的糾結,隨後櫻桃抬起腦袋,「我可以以工資侍女的身份過去,陪在公子的身邊。」
「委屈你了。」
「只要能夠陪在公子身邊,櫻桃就不覺得委屈。」說完,櫻桃偷看了祝寒珊一眼,之後便見櫻桃無比嬌羞的將臉頰垂了下來。
見此情景,潘浩森只覺得自己的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此時,此地,算是沒有潘浩森的位置了,潘浩森最後看了一眼祝寒珊,沖祝寒珊豎起了大拇指只會,便見潘浩森離開了這里,上樓去了。
「祝寒,剛剛潘浩森豎拇指是什麼意思啊。」櫻桃有些疑惑。
「沒事,就是犯病了,不用跟他計較。」
「好吧。」
櫻桃在這家客棧住下了,大家一起準備過兩天的時候,去參加篩選。
晚上,托尼跟潘浩森都來到了祝寒珊的房間中。
「不是,我們真的要去啊,那個丫頭靠譜嗎?要是不靠譜的話,將我們給帶溝里怎麼辦?」
「櫻桃是一個善良的人。」祝寒珊目光落在潘浩森的身上,好像此時懷疑櫻桃的潘浩森是一個壞人一般。
「是是是,櫻桃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我們畢竟剛剛認識,然後就要去參加什麼篩選,那篩選的地點還是在城外邊,要是那邊有什麼大的陣法,我們怎麼辦?」
潘浩森能夠想到的這點,祝寒珊不是沒有想到,但是想到櫻桃先前對自己的依賴,祝寒珊就想到了前世自己那已經死去了的妹妹。
妹妹還活著的時候,便是經常那般看她。